崔令媶震惊:“撒手人寰?”
袁夫人知道这事,见她震惊,给她解释道:“当初碧君去西北上任,路上与那孩子的爹相知相遇,就私定了终身,草草在那边成了婚。本来是要抽空带回来拜见父母的,哪知道后来只带了个孩子回来,孩子爹命短,在西北得疾死了。”
孩子爹得疾死了,那北疆那位是个什么鬼?
去父留子,颜碧君可真行。
难怪要把人到处引。
也不知道日后谢濯池知道她到处说他死了,得气成什么样。
崔令媶看了眼被蒙在鼓里的两位长辈,抿了抿唇,压下溢到嘴边的笑,赶忙配合着露出个惋惜之色。
不远处,三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兴平王府中。
送出了大笔银子,才打听到一个新消息的兴平王,觉得老天还是眷顾他的,赶忙将众人都喊来。
待众人齐了。
他激动地看向崔妙莹,有些讨好道:“王妃,你的好侄女回来了,咱们王府能不能逃过此劫,可就全靠她了。”
崔妙莹皱眉:“你是说崔令媶?”
“对,本王打听到,她此番回京,陛下派了禁军前去迎接,可见极其看重她。只要你想法让她出面,为王府作保求情,陛下定不会在她刚回京的这个时刻驳她面子,必然不会再继续追查下去,放咱们王府一马。”
他说着,难得用正眼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崔缠枝,喊道:“老二媳妇你也去。”
一旁抱着个襁褓的赵疏影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讥讽道:“父王还是省省心吧,当初咱们王府那样算计人家,人家凭什么冒着得知陛下的风险帮王府?”
没来落井下石,那都是人家心地善良了。
“再说了,府外围了那么多官兵,怎么出去,钻耗子洞吗?”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
不,是冷油,浇得兴平王怒火中烧,要不是见她抱着孩子,巴掌都抽过去了。
咬着后槽牙,他瞪向一旁的大儿子,怒斥道:“李鹤,给本王堵了她的嘴,本王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李鹤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兴平王气极,刚要发作,一直没吭声的崔缠枝突然出声道:“我有办法出去见嫡姐。”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寂静了一瞬。
崔妙莹第一个反应过来,格外亲热的拉住她的手道:“枝儿,母妃就知道你是个靠得住的。你快说,什么办法,不说救别人,只要能救你夫君一人,你要什么母妃都给你。”
“是吗?”
崔缠枝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看向赵疏影怀里的襁褓,忽然笑道:“那我要你把那个孩子摔死,可以吗?”
赵疏影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急忙后退到李鹤身后。
却不想在退到李鹤身后,李鹤就一把抢走她怀里的孩子,快速远离了几步,然后高高举起。
赵疏影吓得尖叫出声,扑过去试图抢回孩子:“李鹤,你要做什么,他可是你亲儿子!”
襁褓里的孩子可能感知到了危险,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李鹤没有看他们,目光直直看向了崔缠枝,温柔笑道:“枝儿,你不喜欢他,我就让他消失好不好?只要你能救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