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拿到试卷，从头到尾粗略看了一遍。
幸好他昨晚学过一遍新课，完全不在话下。
仅仅半小时，便将整张卷子完成，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
陆铭放下笔，举起右手。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看见了他的动作，当即明白了陆铭的意思。
一分钟后，答题卡被收走，陆铭继续看书。
周边的学生们再度震惊，这试卷难度那么高，半小时就写完了？
叶锦堂是最凌乱的那个。
不是说好的陆铭没有学过新课吗？怎么也写得那么快？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不再纠结那么多。
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的考试状态会受到影响。
十一点四十分，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收完答题卡，宣布学生可以离开考场。
陆铭合上书，刚把文具放进书包，周围便围上来一群人。
“陆铭，你化学也写这么快？”
“最后那道工业流程题怎么处理的？”
“选择题第九题选什么？”
走廊外还有其他学生在探头张望。
陆铭回答了几个问题，围过来的人继续增加。
附近班级的学生都往这边走，楼梯口不多时便堵住了一片。
若不是老师和保安来得迅速，否则今天恐怕很难顺利走出教学楼。
来到校门口后，陆铭给欧玄子发了条消息。
两人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见面。
陆铭报出包厢号，服务员带他来到二楼。
推开门时，欧玄子已在里面等着了。
他看见陆铭进来，当即露出笑容。从旁边拿起两套卷子，动作潇洒地甩到桌面上。
“给你。”
陆铭疑惑看去，这不是高三年级上午考过的语文和化学试卷吗？
“你把这两张卷子带出来做什么？”
欧玄子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猜你可能想看看，就把卷子带出来了。”
“我要这个做什么？”陆铭翻了一下试卷，“语文再写一遍没什么意义，高三化学的内容我还没学完，现在也做不出来啊。”
欧玄子眨了两下眼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拍了下脑袋。
“好像也是。”
他把两套卷子收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没事，等下午数学考完，我把高三数学卷给你看看。”
陆铭欣然点头：“这个可以。”
过了一会儿，三道菜上好，两人吃了起来，补充上午消耗的体力。
欧玄子刷了会儿手机，忽然问道：“我听说你们高二的语文作文引用了劳逸结合那段话，材料原型是你吧？”
“应该是我。”陆铭夹了一口菜，语气平淡。
“我看就是你。”欧玄子说得十分笃定，“全都对的上。”
说着他满眼羡慕：“哎呀，我是真羡慕，你的经历都进作文题了，全省几万人要分析你说的话。”
陆铭懒得搭理他。
午饭结束后，两人在餐馆门口分开。
欧玄子返回学校附近的住处，陆铭坐车回家午休。
下午两点半，数学考试。
陆铭拿到试卷，粗略翻了一遍，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么简单的题目了……
每一道题都像是送分题，就算是压轴题都没什么难度。
两点半，考试铃声响起。
仅仅二十分钟后，他便写完了整张试卷。
期间通畅无阻，连草稿纸都干干净净。
按照惯例，他举起了手。
监考老师正在巡视考场呢，突然看到他举手，顿时心里一震。
他自然知道上午陆铭提前交卷的事迹，这都是那两位监考老师亲口跟他说的。
而且他们专门叮嘱过自己，要是看到陆铭举手，包准是提前交卷的。
但是……这不才过了二十分钟吗？
他本身是个数学老师，刚刚围着考场看了一圈，发现试卷难度确实非常高，能上120就相当厉害了。
结果陆铭已经写完了？
他真不是有其他的事？
带着这个疑惑，他走到陆铭身边，低声确认道：“你是要交卷吗？”
“对。”
听到这个确切且自信的回答，监考老师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哪怕是他拿到这卷子，起码都要一个小时才能写完。
转念一想，毕竟陆铭是IMO国家队的成员，卷子再难，对陆铭而言都是轻松的。
监考老师收走答题卡时，余光扫过陆铭桌上的草稿纸。
洁白的纸面干干净净，也就是说，陆铭连草稿都没有，全靠心算完成了这张试卷。
真是够夸张的啊……
考场里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心态直接受到一万点暴击。
二十分钟就写完一套数学试卷，这还是人类吗？
叶锦堂此刻已然认命，那点和陆铭竞争的念头彻底消失。
全校第二也挺好的，不是吗？
后面的考试时间里，考场气氛越来越沉重。
这卷子是全方位的难，计算量非常大，到最后都有好几个人没看到压轴题。
四点半，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考试结束，立即停笔。”
监考老师走下讲台收取答题卡。
不少学生坐在位置上，神情极其痛苦。
等答题卡全部收走，考场内当即响起一片哀嚎。
“这次卷子也太难了，我考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估计及格都难。”
“我勉强能上100分吧，解析几何最后两问全空着。”
“导数题第一问我就看不懂了。”
一号考场里坐的全是高二年级尖子生。
平时的数学考试，考120都算低的，这次却没人敢说自己能稳上120。
陆铭听着周围的讨论，不由多了几分疑惑。
这次考试真的很难吗？
他感觉还好。
一名学生纠结了十几秒，鼓起勇气走到陆铭桌边：“陆铭，能问一下吗？解析几何最后一问怎么写？”
另外几名学生听见这句话，都围了上来。
“还有导数压轴，我连第二问的入口都没找到。”
“第十五题答案是多少？”
陆铭从桌上拿起刚整理好的笔记本，翻到对应页面。
这是他交卷后写的，稍微花了些时间，因为猜到有人会问。
“这是我的思路，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大家拿到解析后如获至宝，围在一起誊写关键步骤。
陆铭坐在旁边，遇到有人看不懂，便补充解释两句。
十多分钟后，考场里的人渐渐散去。
数学考完，今天的联考科目全部结束。
陆铭收好东西，用手机跟陈志明说了一声，便回家了。
吃过晚饭，他花了一些时间复习第二天要考的课程，复习结束，他打开电脑，去训练CS了。
哪怕回了昌华，也要劳逸结合。
训练结束时已接近深夜。
他关掉电脑，随后洗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