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宁初凡都去给金子耀扎针治疗,而金子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而他也从那间特殊的病房里搬回了之前的双人病房,只是那人病好归家了,现在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只有他。
三天了,金子耀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不是他身体不好浑噩,而是他至今都还不敢相信自己能活下去了,他感觉好不真实。
明明他都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是这个像仙女的姑娘的出现,把他从地狱的深渊里给拉了回来,将他整个灰暗天空的里乌云一点点驱散,让他也有资格站在阳光下。当阳光照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阳光的温暖味道让他不禁潸然落泪。
“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按时吃药?”宁初凡抽回扎在他身上的银针,随口问道。她看的出来,这金子耀还没从死亡的阴影的跳脱出来,尽管她已经再三保证他会好起来的,他还是不敢相信。
“有有有,宁神医,您交代的我都有牢牢记在心里,不敢怠慢半分,耀儿身体没有不舒服,相反自从吃了您开的药后,他之前那种浑身乏力,胸闷气短的症状倒是都有了很大的改善,”金大有急忙回答,他见儿子木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宁神医问话也不知道回答。
“很好,那是好转的现象,我再给他扎四天针就差不多了,药不能停,继续喝着。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金大叔您好生照料,我就先回去了,”宁初凡收拾好银针包,起身往外走。
金子耀一双眼愣愣的望着宁初凡,只是眼里没有焦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离开,直到听到他爹的话,双眼这才聚焦在爹身上。
“哎,好,宁神医慢走,”金大有恭敬的把人给送出门后,回头就教训起儿子来。
“耀儿,宁神医跟你说话,你怎不回答?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咱能遇到人美心善的宁神医,是咱的造化啊!”
“爹,我真的不用死了吗?会不会只是一时的错觉?”金子耀满含希冀的望着他爹。
“傻孩子,这还能有假?你这几天身体怎么样,你不是感觉出来了吗?
你看你的精神比之前好太多了,再说了,你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宁神医,宁神医能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我都打听了,听说宁神医不轻易给人看诊,也是你娘泉下保佑,才让咱爷俩碰上了宁神医,她说你能好就一定能好。”
“……那是真的了。”
“没错,只要你听医嘱,按时喝药,配合宁神医把针扎完,宁神医说你以后就能跟正常人一样,只要平时不要太劳累,活到寿终正寝不是问题。”金大有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满是沟壑的脸上像是盛开的菊花,那是他发自内心的笑。
儿子的身体好了,日子也有了盼头,他怎能不高兴?
宁初凡走出乐安堂,宴陌川和赵彦真,赵妍可迎面向她走来。
“凡姐儿,今天的治疗做完了?”赵妍可像只蝴蝶翩然朝着她飞来。
“嗯,做完了,你们怎么过来了?要出去?”
“是啊,我们今天去清月城逛逛,带你去吃清月城的特色小食。”
“那感情好,走吧,来了清月城的地界,怎么也的尝尝有什么特色?”
就这样四人出了山门,下人早就备好马车等在那里。
“少主,”下人把缰绳递到赵彦真手里,他们四人单独出行,赶车就交给了赵彦真,好在宴陌川坐上了另一边的车辕,坐在车厢外陪他一起。
而赵妍可早拉着宁初凡跳上了马车,待她们坐定,
“走了,大哥,”
赵彦真一甩马鞭,马儿“哒哒哒“”的往清月城而去。
几个小伙伴去闲逛清月城了,而因为宁初凡的一席话闭关几日的赵枕石出了关。
他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想再请教一下宁初凡,结果却让他听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宁初凡竟然把那个濒死的金子耀给救回来了,当时惊的赵枕石整个人呆立当场。他亲自下的必死的结论,结果却让宁初凡给救了回来。
这怎能不叫人震惊?
他也顾不得什么武道不武道的了,几个起落便冲向乐安堂。
这会儿金大有在给儿子喂食白粥,宁神医有交代,让儿子喝药之前吃点东西。
旁边火炉上的药罐还在冒着白烟,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狭小的病房里,令人闻之精神一振,就等着金子耀喝了粥,再喝药呢!
“嘭,”赵枕石毫无高人风范,猛地推门冲进来。
“哪儿呢?在哪儿?人治好了?”赵枕石冲进来后,目光便被坐在床上,脸色正常,活人气息十足的金子耀给吸引。
“你你你……你真的活啦?”赵枕石瞳孔巨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金子耀,他语无伦次的冲上前,一把抓起金子耀的手腕给他把脉。
“脉搏苍劲有力,气息平稳,心衰之症得到缓解,不,甚至说正在痊愈中,”赵枕石心中大惊,仔细把脉,从跳动的脉搏中,一探便知他如今的身体情况。
乖乖,凡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妖孽?武道天赋极佳,如今她竟还有如此高超的艺术,就……就很羡慕云破天那厮的祖坟埋的好。
“金子耀,是凡姐儿给你治疗的?她是怎么做到的?”赵枕石双目圆睁,激动的抓着金子耀的手问道。
“赵大夫,我也不知道宁神医是怎么做到的,她就是给我扎针,一连要扎七天针,今天是第三天,还有那汤药,也是待会儿要喝的,”金子耀如实回答,并指了指墙角的药罐。
“还有药?我能看看那方子吗?”赵枕石好奇宁初凡到底开了些什么药方。
“给您,赵大夫,这就是宁神医为我儿开的药方,”金大有想也不想的把药方递给赵大夫,赵大夫是他父子俩的恩人,他这辈子都对赵大夫感激不尽,对于恩人的要求自然是没有不应。
赵枕石接过药方,快速浏览着,只是他越看眉头蹙的越深,这药方分明就是普通的治疗心疾的药方。
这药方绝对治不好金子耀的心衰,那肯定就是宁初凡给他扎的针起了效果。
不行,扎针问金子耀是问不出结果的,唯有等凡姐儿再来扎针时,他再来向凡丫头取取经。
“很好,就按凡丫头开的药方继续喝,你好生照顾他,老夫有事就想先回去了,”赵枕石转身离开了。
“赵大夫,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