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小伙伴在月光楼耽搁了一个时辰才满载而归。
宁初凡花了一万二千两成功拍到那个望远镜,赵妍可拍到了一款绿宝石制作的项链。赵彦真把那三株药材收入囊中。宴陌川对所有拍品兴趣缺缺,全程都只关注宁初凡的需求。
最让宁初凡感到意外的是,是赵彦真寄拍的药丸,竟然引起了疯抢。他那药材拍下来贵的离谱,竟然没有花费一两银子,结果都被他寄拍的药丸给抵扣了还有富余。
真应了赵彦真的那句话,好的药材只有在制药师手里才能价值翻倍,可见他制药的品质绝对不低。
她和宴陌川刚刚回到客院,坐在客厅里歇息,赵枕石就闻着味儿来了。
“凡丫头,凡丫头,”赵枕石那饱含狂热分子的激情的声音由远及近。
“凡丫头,你总算回来了,老夫有话要跟你说,宴小子也在哈,”脚步匆匆的跑到宁初凡跟前,惊喜的道。
“……”存在感那么低了吗?宴陌川腹诽,明明他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一小伙就坐在凡妹妹身旁,您老也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赵爷爷,您慢点,说吧,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听着呢,”宁初凡见他如此神态,心中已经猜到他为何会如此激动了。
“我上午那会儿去看了金子耀,他竟然真的被你给救活了,你真是太让老夫意外了,我看了你开的药方,也不过寻常治疗心疾的药,对他心衰根本就作用不大。我想着肯定是你的针灸起了作用,明天我能跟着你去看看是怎么扎针的吗?”
“当然能,明天吃过早膳后就去给他扎针,到时候,赵爷爷就跟着一起去吧。”宁初凡心想着她扎的就是一些舒筋活络的穴位,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针法,她最大的底牌是掺在汤药里的灵泉水,任他再是最强医师也看不出个花来。
“好好好,那老夫就多谢凡丫头了,这个先不说了,老夫还想向你请教一个修炼上的问题哈,就是你是怎样抓住武道之境中那个规则痕迹的?”
“这个嘛,赵爷爷,不是我不跟您说,您也知道那种玄奥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其实也还在继续摸索中,”真是不宁初凡不告诉他,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我强人所难了,其实我也知道这个东西要靠悟性,悟性不够,就是听你再描述也是云里雾里,行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老夫先走了,明早再来寻你,”赵枕石摆摆手起身往门口走去。
“赵爷爷慢走,”两人起身送走了赵枕石,两人移步内室,洗漱一番后,又腻歪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无梦。
翌日,早膳过后,赵枕石真的过来跟着她去了乐安堂。刚踏入病房里,金子耀就眉眼舒展,嘴角含笑的朝着两人打招呼。
“宁神医,赵大夫,早安,”
“哟,小伙子今天精神头不错,脸色都红润了不少,这是换了个人吗?”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死气彻底消散了,整个人活过来了,赵枕石心头巨震,面上不显,温和的笑着说道。
宁初凡看得出来,金大有的开导起了作用,金子耀今天的状态较之昨天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他现在除了有些瘦弱,看上去有种大难过后的万幸,情绪和神态上是积极的,向上的,却又内敛,就像他那略带腼腆笑着跟她说着早安。
两个字,对别人来说也就是个小小的问候,可对于金子耀来说,那就是富有生命力的两个字,代表着他从此以后,每一天都会从早安开始。
“赵大夫说笑了,”金子耀不好意思的笑道。
“都用过早膳了吧,咱们要开始了,”宁初凡示意金子耀在床上坐好,她要准备扎针。
“好,那就有劳宁神医了,”金子耀乖乖在床上坐好,黑亮的眼睛望着宁初凡,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背后,从金子耀的角度望去,此刻的宁初凡就像披着披着金光的神明,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宁初凡扎针治疗,下针稳有准,内关,神门,通里,心俞,足三里……每一次下针都能精准的刺进穴位,疏通他的心脉。
一旁的赵枕石观察的可仔细了,眼睛直盯着宁初凡的每一根针,每一个穴位。
宁初凡的扎针手法十分娴熟,胆大心细,气息沉稳,手下丝毫不见停滞,可见其这一手针灸功底有多深厚。
赵枕石越看越心惊,心里越是暗暗称奇。
赵枕石仔细观察着整个扎针过程,突然,宁初凡的一根银针毫不犹豫的扎进金子耀的死穴,赵枕石心中大惊,赶忙想出声阻止。
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因为他瞧见宁初凡脸上的从容不迫,心无旁骛的认真下针,他便及时刹住了嘴。
反而是宁初凡瞥见了他的动作,问道,
“赵爷爷这是有话想说?”
“是,凡丫头,你刚刚那一针可是死穴,这本是决不能扎的,可是你刚刚……真是吓我一跳,不过,我观他气色,身体确实在好转,凡丫头,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刚刚扎全都是疏通金子耀心脉的穴位,刺激穴位,改善心脉供血,缓解心脏的负担,心衰能得到很大改善,”
“置之死地而后生?”赵枕石重复着这一句,顿时,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打通了某种关窍,一下就像想明白了宁初凡这一道死穴的用意。
“妙啊,凡丫头,简直太妙了,难怪你能治好他,而我却不能。果然还是你有胆识,敢想敢干,果敢又聪明,凡姐儿,我要向你学习啊,”
宁初凡笑笑没有回答,拔针还有一会儿,她去捯饬药材,清理干净后,掺水熬煮,趁着赵枕石和金大有的注意力都在金子耀身上,她偷偷倒了约五毫升的灵泉水进药罐里,然后搅拌搅拌,若无其事的熬煮着。
一刻钟过去,宁初凡取下了金子耀身上的银针,并把提前准备好的医用酒精倒入碗中,准备浸泡银针消毒。
一旁的赵枕石则满脸若有所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