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林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在春城这边彻底站稳了脚跟。
当然了,这货确实有能力。
特别是在做生意这一块,能力相当不错。
但刘副官也出了不少力。
不仅如此,王明昊还借着刘副官的渠道,将另一个姓孙的副官也给拿下。
有了这两位,帼军这边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至于滇军,王明昊没想过下手。
他很清楚,卢汉这个人,表面上对某个光头是各种舔,可实际上人家一肚子数。
眼瞅着北方的局势糜烂成现成这个样子,卢汉早已经有了投奔红党的意思。
不过眼下还只是个意思。
毕竟青党的八万大军已经入驻春城,卢汉可不敢冒险行事。
毕竟红党连北方都还没能彻底解放,眼下根本没力量关注南边。
卢汉不傻,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只能各种虚与委蛇。
从两位副官,还有谢若林的嘴里,王明昊很快就对眼下春城的局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目前春城的势力分为几个部分。
一是青党的中央势力,二是地方实力派,三是地下党和民主力量,以及最后的帮会江湖等势力。
而且这几方势力相互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地复杂。
就比如说青党的中泱军与地方实力派也就是滇军的关系,就是相互猜忌,貌合神离。
卢汉身为地头蛇,表面上各种配合,各种效忠、各种拍马屁。
可实际上,青党的那些战士,目前却处于饿不起,但也吃不饱的状态。
为了这事儿,李弥可没少跟卢汉“打官司”。
可就算把官司打到某个光头那里,也是然并卵。
卢汉不愿意冒险跟青党直接翻脸,可光头那边同样也不想逼卢汉跟自己翻脸。
毕竟北边是保不住了,他还想划江而治,保住南边。
这要是大后方出了问题,那不是自绝后路嘛?
春城的青党与红党、民主的力量之间,则是残酷镇压与坚决反抗的关系。
而地方实力派也就是以卢汉为代表的滇军力量,与红党、民主力量的关系。
目前还保持在暗中接触,留有转圜余地的阶段。
一天红党不冲破长江天险打到南边来,卢汉这边就一天不敢冒险。
至于最后的帮会势力就简单多了,他们喜欢依附于各方势力,然后左右逢源。
孙麻子这种,连帮会势力都算不上。
顶多也就是一片区域的恶霸头头。
但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已经是座大山了。
正好,王明昊之前不是答应了那位大佬,要收着点嘛。
他就没再对青党的帼军下手,而是对民间的那些帮派、恶霸、奸商还有地主老财动了手。
王明昊这一出手,春城里的局势顿时就更乱了。
随着一个个帮派被清空,其他的帮派势力顿时就急了。
纷纷托关系找到青党的帼军还有当地的滇军这边打探情报。
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不带这么玩儿的!
平时该孝敬的东西,一点都没少。
该给的好处,该帮的忙,也都没差过事儿。
可怎么好好的,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这一动手,居然就是冲着灭门去的?
这不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吗?
其实接到这方面的情报时,不管是青党还是滇军,也都挺懵逼的。
他们确实都有拿那些帮派孝敬的钱,甚至有时候还会杀只“鸡”改善一下“伙食”。
但这种动辄就灭人满门的事情,真不是他们干的啊!
然后……两方势力就“看”向了春城保密局。
现任青党保密局彩云之南站站长的沈醉:???
也不怪他背黑锅,毕竟这种动辄灭人满门的事情,可不就保密局能干得出来嘛。
当然,也不排除是青党帼军在暗中出手。
毕竟自打来了彩云之南,帼军的日子那是真得越过越惨。
特别是基层的士兵,明面上的供应,变成了定额配给,而且是逐日递减的定额。
这些士兵的伙食,从干饭变成了稀粥,从稀粥变成了掺杂着野菜、麸皮的糊糊。
军饷更是遥遥无期,山城的中泱银行运不来钱,或者说,根本不愿意运钱到这片他们认为即将不保的土地上。
要知道饥饿,在很大程度上是比任何武器都更能瓦解斗志的东西。
国党的高层军官不懂这个道理吗?
当然懂!
也正是因为懂,所以对下面的人有时候会出去自己找食儿的行为,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惹到一些不该惹的人头上,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关禁闭。
至于地方的帮派算不算不该惹的人,抱歉,对于青党帼军的高层来说这帮人就是个夜壶!
需要的时候可以拿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直接扔了也不会觉得可惜。
王明昊的手段,自然没人能查出什么痕迹来。
再加上刘副官和孙副官两人通过两条不同的渠道相互遮掩、勾结。
一个个帮派和恶霸势力被灭门的事情,就这么你推过来,我踢过去。
最终不了了之。
剩下的那帮人眼瞅着情况不对,立刻老实了下来。
有条件的,跑了。
没条件的,也把手下都收到身边,以防万一。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正好,王明昊不需要那些带不走,或者价值不高的不动产和物品。
这些东西,最终都被刘副官和孙副官拿下,再在黑市上“洗一洗”,然后分了。
有了这些东西出现在黑市上,这下子更坐实了有高层的人在动手的猜测。
这下子整个春城的黑恶势力那叫一个慌,用杯弓蛇影、惊弓之鸟来形容都不为过。
相对来说,那些奸商就好很多了……才怪!
除了人没死,仓库里的货,还有家里的钱,都被掏了个干净。
往往都是睡得好好的,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一家人被绑成了粽子。
好不容易被救后,结果就发现,钱没了、货没了,值钱的东西也没了。
唯一的好处是,商人嘛,多少都会有点存钱的习惯。
只要人没事,银行账户里的钱还是能让他们缓过来的。
当然,也不缺心黑手狠的奸商把自己坑了的。
这不是春城的物价越来越高嘛,不少人想要大捞一笔。
于是花高价进了不少的粮食、盐糖、烟酒之类的好货,就等着能大赚一笔。
有几位甚至还拆借了一笔钱。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什么。
人是没死,但对他们来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公历新历,王明昊是在春城过的。
不过很显然,眼下的公历还没有推广开,老百姓对这个所谓的新年没啥感觉。
特别是眼下局势这么乱,吃饱都成问题,谁还有那闲功夫去过年?
就算家里有点底子的,这会儿也不敢显摆。
没看这段时间,辣么多帮派、恶霸还有奸商都倒了血霉嘛。
财不露白的道理,大部分人还是懂得。
这个道理,王明昊也懂。
所以他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待在老外的酒店里,很少出来。
别看青党、滇军、红党之间的关系相当复杂,但对于老外,都相当地谨慎。
特别是青党,随着北边局势的进一步糜烂,某光头就指着国外的支持。
他又怎么可能自断后路?
所以对下面的要求相当明确,绝对不允许对老外动手,以免引发外交问题。
得益于这一点,王明昊在酒店里的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惬意。
白天的时候,直接飞到天上晒太阳修炼。
晚上则是在酒店用餐,或者去当地的各大老字号用餐。
没什么社交,明面上也不会跟刘副官、孙副官还有谢若林他们有什么交集。
主打一个小透明。
不过谢若林的出现和一连串的动作,终究还是引起了注意。
这不,一份相关的情报就放到了保密局彩云之南站站长沈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