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忙忙回了花果山，刚进了水帘洞就看见孙悟空一个人坐在大厅石凳上，背对着我。
“等多久了？”我走到他身后，手搭上他的肩膀。
“三日了。”他明显很不高兴，肩膀绷的紧紧的。
我差点笑出声。“行了行了，别不高兴了，我已经很快了，为了回来都没顾上教育儿子。”
他哼了一声，把脸往旁边一偏，留给我一个写满了“快来哄我”的侧脸。
我看着他这副幽怨的小表情，心里那点愧疚还没成形就被一股邪火给烧没了。
三天没见，这猴子委屈巴巴的，连尾巴都不晃了，就等着我来哄他。好吧，哄就哄，不过得按我的方式来。
我绕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脸转过来对着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堂堂齐天大圣，等媳妇儿等三天就委屈成这样？”
“俺没委屈。”他嘴上说没委屈，眼睛却不看我。
“没委屈你这是什么表情？”
“俺什么表情也没有。”
“这三天，都干什么了？”
“发呆。”他说，“想你。”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三天的份，今晚一起还。”
孙悟空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我，进了卧室，他把我放在床上，关了门就要脱衣服。
“急什么？”我挑了挑眉，指尖勾住他外袍的系带，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今晚是你，还是我？”
他眨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有区别？”
“区别大了。”我轻轻一扯，系带应声松开，布料往两边滑落，露出底下毛茸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按住他胸口，指尖陷进蓬松的金色绒毛里，感受到他的心跳又急又重。
“要是你，”我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朵倏地抖了一下，“我就全依你，下次换我。”
我咬了咬他耳朵，轻声说：“要是我，你可得乖乖听话，选吧？”
孙悟空道：“俺不选，你说了算。”
我笑起来，“你笑什么？”
“笑你好欺负。”
他眯起眼睛，低头轻轻在我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我嘶了一声，他立刻松口，用手掌覆住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我趁机把他推倒在床上，用腿压住了他的膝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蛊惑。
“你不选可就看我心情了？别后悔哦。”
他仰头看着我，喉结上下一滚，声音低了几分：“栖迟，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我笑起来：“心情很好。所以今晚，我来。”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这个吻又深又重，他被亲得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想把我搂进怀里。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脑袋两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笑意，“你是我的，今晚我说了算。让你动才能动，让你出声才能出声。明白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直勾勾地盯着我。他试探道：“俺要是偏要出声呢？”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试试。”
他立刻闭嘴了。但那期待的眼神分明在问：试了会怎样？
我往后撤了半寸，手指从他胸口慢慢往下划，划过小腹，划到腰侧停了停，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一下，嘴唇抿得死紧，喉间还是漏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
“犯规。”我说，“第一次是个警告，先饶了你。”
“俺没出声！”
“那刚才是什么？”
“喘气。”
“喘气也算。”
他瞪大眼睛，一脸“你这是霸王条款”的愤慨，但那愤慨在下一秒就被我的手碾成了碎片。
我一只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的指尖贴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力道和节奏都掐得刚刚好，恰是他最受不住的那种。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支离破碎，头猛地往后仰，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那声低吟已经压到了喉咙口，却被他硬生生咬住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我看着他那副忍得难受的模样，眼角泛红，睫毛微颤，嘴唇上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明明已经快撑不住了，还在那儿死扛。
好，能忍是吧。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滚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唔～～”
那声低吟终于从他齿缝里泄了出来，沙哑又短促，我顿时感觉兴奋起来了。
孙悟空的胸膛剧烈起伏，金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又恼又委屈地看着我，仿佛在控诉我耍诈。
我直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在他眼前摇了摇。“你不乖哦，”我把指尖轻轻点在他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嘴唇上，“又犯规了，这次我可得好好惩罚你。”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我根本没给他机会。
我揽他的手松开了，把他重新放倒在床上，手指按上他紧绷的小腹，一路点火，毫无章法，全凭心情，就是要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慢慢往下，指尖在他最怕痒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画圈，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吻到胸口，偏偏避开他期待的地方。
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喘息在喉咙深处被碾成一声声闷哼。
孙悟空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尾巴在床上无意识的摩挲，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清清楚楚的写着“栖迟你饶了我吧”，可他嘴巴紧闭着，一个字都不说。因为我没说可以出声。
此刻他所有的力气全用来克制自己，而他越是忍，我就越想欺负他。
谁让他这么香，这么软，这么馋人。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难受吗？”
他极轻的点头，样子又乖又可怜，喉结上还留着我刚才咬过的红印。我看着那抹红印，心里那点邪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难受就对了。”我亲了亲他滚烫的耳尖，感受他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夫君，这才刚开始呢。你不会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