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联的改组方案呢,首先是投票机制,大家都知道,现在国联内投票,需要所有成员一致同意才能生效...”
老主任继续发表讲话,与此同时又有我方工作人员捧着崭新的国联改组方案,分发给现场的与会人员。
视角还是在瘸大爷这边,他领到了一份英文版的,伴随着耳畔的同声翻译,翻开方案。
看着看着,大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份改组方案真的是直击他的心坎儿,里面修改了投票机制,同时建议由兔、鹰、熊、牛、鸡、喵、呆这七个成员,组成常务理事,拥有一票否决权。
剩下再由成员们选举出若干个非常,两年轮换。
最重要的是,授权国联组建军事力量,用以维持某些动荡地区的和平。
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那就太大了,且实力越强,越能操作!
但大爷看完后又眉头紧锁,忍不住抬眼看向我方席位,正好和老爷爷对视。
看着对方那笑呵呵点头的样子,大爷也只好微笑点头回应。
同时他心里十分疑惑,之前还在想着怎么遏制兔子的扩张呢,人家自己就把枷锁送上来了?
就拿眼下的脚盆问题来说,大家都在担心兔子吞并北脚盆,进而南下攻打南脚盆。
如果大家都玩强盗逻辑,那什么规则都是狗屁,可现在兔子明显是想多讲道理。
但这没道理啊,谁会想着自缚双手呢?
大爷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摇了摇头,而就在他摇头的时候,余光瞥到什么。
转头一看,就看到隔壁桌老张那阴沉的脸。
大爷顿时心有所感。
假设有人在牛联邦下面几个堂口挑起动乱,那国联就有了下场的理由啊!
“那么,对于这个方案,大家同意的请举一下手?”
就在大爷思索之际,老主任再次发言。
稍加思索,大爷便果断举手,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一直被约翰牛坑,今天总算能出一口恶气。
他们家反正没啥军事扩张的欲望,想要的只有贸易市场。
到时候派人去牛联邦下面搞搞事情,到时候约翰牛捂得死死的,碰一下就完美的殖民利益体系就有了突破口,所以这个改组方案在大爷看来完全符合鹰酱的利益。
旁边的老张自然也看出了什么,所以当他看到大爷举手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便是遭到背刺时的愤怒。
可以说现在的国联根本没什么存在感,各大列强根本鸟都不鸟的,汉斯喵和脚盆早就退出去了,意呆利也因为这个月攻打埃塞而退出。
所以国联完全就是牛、鸡两家刷存在感的地方,可要是改组之后,那对于他们会十分恶心。
你看希尔和老墨,他俩这会儿就很犹豫,虽然他们也想要更高的声望和地位,但汉斯喵正准备咬奥地利,意呆利也在攻略东非,他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一看举手的人只有三分之一,老主任也是略微叹息了一声。
接连两个提案没通过,还是自家说话的力道不够啊,现在的各大列强,一个个心思都还很活络。
整理思绪后,老主任再次环顾四周:“那么我方的提案就这些,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共同探讨。”
说完便将话筒往前推了推,然后看了眼鹰酱家的席位。
大爷会意,拉过面前的话筒,同时打开自己的文件夹,用英语说道:“首先感谢主办方的热情接待,3Q!”
现场一阵鼓掌。
随即大爷继续说道:“我想就当下不断爆发的战争、冲突,发表一下我的看法。
我认为,战争没有赢家,所有的分歧都可以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
同时我们应该尊重各国现有的版图,履行曾经签订的条约,条约是神圣的,如果大家都不遵守,那么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将没有信任可言...”
我方的首长们听着耳机中传来的翻译,全都微微蹙眉。
这特么的,字字不提兔,却每个字都在针对兔!
。。。
同一时间,安南西贡港。
三艘满载粮食的货船缓缓驶入港口。
说来东北那边都零下三四十度了,这边穿衬衫都嫌热,刚刚收割完第三季的水稻。
北部的河内一带稍微好点儿,那边就凉爽,白天十几度。
最前面的船头上,孙校尉负手而立,远远地看着码头上衣着光线,等待自己的一群达官贵人。
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人,正是之前一起去掏金的区管部队电气焊切技术负责人,徐斌。
当初分开之后,老孙去淡马锡办了几家公司,其中有金贵航运、金贵贸易、金贵证券、金贵银行这些。
他小名儿叫金贵。
船只越来越近,老孙也不免有些紧张。
“小徐,我第一次干潜伏工作,有点儿紧张啊。”
“放心了孙总,当时虽然您的部队被收编,但您本人的行踪都是保密的,外界传的也是您失踪了,谁也不知道您来了我们区管公司。”
老孙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这工作,说实话真不如跟陈玉楼他们去到处走访呢。”
“您可拉倒吧,一把年纪了都,南洋这地方闷热,瘴气还多,您跟他们年轻人掺和什么,任老头儿不就被他们嫌弃送回来了?”
说话的工夫,船只已经靠岸,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这边基建挺不错的,码头直接通着铁路,也有四十多个浮筒式泊位,水深也能停靠万吨级货轮,是这年头印支第一商业大港。
平时最大宗的贸易,就是橡胶、香料、粮食。
最近南安这边大规模进口粮食,而且价格一天比一天高,那些炒期货的都赚翻了,老孙的金贵证券就赚了不少。
而且不是官方进口,是民间资本在那里炒作,果脯这边因为之前买装备,官方黄金储备早就空了,没钱搞这些。
原因自然是因为北边兔子出现了粮食危机。
这边的有钱人是真有钱,当初从家里出来带了大量贵金属。
见船只靠岸,岸上的人挥舞着手迎了上来,老孙也是转身带着徐斌和几个警卫员走向舷梯。
老孙带着淡淡的微笑,洋溢着自信,走下舷梯后跟迎上来的一个20来岁的阔少握手。
“哎哟,孙大帅,哦不,现在应该叫孙总!”
老孙打量着眼前这位梳着背头,油头粉面的小伙子:“孔公子?”
说着又看了看其身后,发现都是相对年轻的二代,而且都不认识。
孔令侃会错意,笑着解释道:“最近生意太忙,家父和诸位叔伯都无暇过来,所以让小可等前来与孙总洽谈。”
忙?忙着吸国血呢吧?
老孙内心腹诽,同时表情也顺着对方的意思,多了一些不满。
毕竟他之前还是军阀,现在是巨富,不说区管公司的背景,光是明面上3艘5000吨级货轮,外加最近收购的几十艘千吨级货船,就有资格摆谱。
三哥那边掏金回来之后,陈彬兑现承诺,总值的20%拿出来给他们分,当然,是折现的。
然后这些倒斗的表示存银行不如拿来合伙做生意,然后就都入股了老孙的几家公司,财力十分雄厚。
“您别生气。”
小孔见老孙板着脸,连忙笑着讨好:“家父是真的走不开,缅甸、暹罗、马来亚等地方的粮食,都得去收购。”
老孙闻言眉头一扬:“哟,那不得几百万吨的生意?难怪看不上我这几万吨粮食。”
“那不能,我们还指着能跟您的航运公司深度合作呢,要是能互相持股,那就更好了!”
老孙闻言内心冷笑,看了眼其他二代,迈开步子往前走,小孔屁颠屁颠地跟上。
“你们花那么大价钱采购粮食,还有闲钱入股我的公司?”
“投入大,回报也大嘛!”
小孔乐得眉飞色舞:“北面地方上的供销社虽然一直维持原价,但他们毕竟存货、覆盖面有限,每天就那么点或,老百姓买粮,还得去商铺。
现在大多的商铺,都是我们当时留下的,也有很多选择跟我们合作。
一斤大米,那边都炒到8毛钱一斤了,涨了十几倍,现在还在涨呢!”
老孙顿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孔:“你们也不怕玩脱了?”
小孔满是自信:“怎么可能,粮食又不是炮弹,只能种,不能造啊。
再跟您透个底,我们上面也说了,要联合友邦,逼北面妥协,他们要是梗着脖子不就范,那就饿死他们几千万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