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慕容炎。
“说你没脑子,你从来都不服气,真觉得自己很聪明?”
“花千树集团的产品配料,完全照搬我们的产品。”
“这才没过几天,你就掌握了慕容集团控股权。”
“猪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慕容炎嘴巴张了张想要狡辩,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股权来路,他确实证据能进行解释。
他心中不由得懊悔起来。
早知如此会暴露,就应该多忍耐些日子。
算了,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不继续装了!
慕容炎沉声道:“刘悦容,跟我离婚你可要想好了!”
“雪山制药扛不住多久的,到时候公司倒闭,你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跟着我,好好但你的董事长夫人,依旧可以过你的富贵日子!”
刘悦容冷着脸道:“谢谢你的好心,但我用不上!”
“明天,就去离婚!”
慕容炎气的浑身发颤,怒吼道:“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与此同时,吴刚正神采奕奕的站在别墅门口。
注视着开入庄园的豪华车队。
车队最中间的加长劳斯莱斯中,坐着漕帮的少帮主石惊天。
当加长劳斯莱斯停稳,吴刚如同狗腿子般小跑上前,拉开了车门。
石惊天下车的瞬间,吴刚躬身九十度道:“恭迎天少!”
石惊天扫了眼吴刚,笑道:“小舅子,看来你的膝盖恢复的不错。”
吴刚露出谄媚笑容:“都靠天少您赐下的伤药,不然我后半辈子就要坐轮椅了!”
石惊天淡淡道:“跟你姐好上的那个杂碎,最近情况如何?”
吴刚立马道:“根据现在收到的消息来看,那杂碎上了赤炎岛后没有回来。”
“现在是音信全无,八成死在赤炎岛上了!”
石惊天有些遗憾道:“真是便宜他了,还想着慢慢折磨他,来找点乐子呢。”
“天少,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为您好好接风洗尘。”
接风宴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石惊天带着点醉意道:“吴秋月还死赖在洛城不愿回去。”
“怎么,她这贱人是看不上本少,不愿跟本少完婚?!”
吴刚慌忙道:“天少息怒,我堂姐应该是在等林洛那杂碎。”
“不过林洛八成已经死了,她应该也躲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露面的!”
“到时候我肯定把她绑到您的床上!”
石惊天拍了拍吴刚的肩膀。
笑道:“还是你这小舅子贴心。”
“吴秋月要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跑洛城这破地方来。”
“不过本少没空等她,你现在就想办法把她找过来,好好伺候本少!”
“不然的话,你们吴家怕是承担不起后果!”
吴刚心中一慌,赶忙打电话联系吴秋月。
吴秋月此刻正在金园之中。
自从林洛离开后,她就与何曼,洪晓晓住在金园里。
吴秋月和洪晓晓相互看不顺眼,每天都少不了互相斗嘴。
此刻吴秋月正和洪晓晓争论,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看到来电显示,脸上浮现出厌恶之色。
犹豫片刻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冷漠道:“有事就说!”
听了几句,吴秋月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洪晓晓见她脸色难看,忍不住道:“脸色变的这么臭。”
“该不会是家里逼你回去,跟那什么少帮主结婚吧?”
吴秋月没有理会洪晓晓。
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纸鸢好奇道:“小姐,出什么事了?”
吴秋月沉默片刻,叹气道:“石惊天来洛城了。”
纸鸢脸色骤变,慌张道:“他怎么来了洛城!”
“咱们该怎么办啊?”
“要不要离开洛城躲一躲?”
吴秋月的手机,这时又响了起来。
她沉着脸接通电话:“爷爷,你也要劝我回去吗?”
吴老爷子声色俱厉道:“你不知道天少已经道洛城了吗?”
“现在立刻马上,去向天少认错道歉!”
“好好服侍在天少左右!”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必须无条件满足!”
吴老爷子的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秋月咬着牙道:“我已经有男人了!”
“是不会与石惊天完婚的!”
吴老爷子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胡闹!”
“家里已经替你定了婚约,你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石惊天!”
“你要是不跟石惊天完婚,整个吴家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包括你的父母!”
吴老爷子吼完就挂了电话。
吴秋月握着手机,呆立了好半天。
她可以不顾吴家其他人,但她不能不顾父母!
这下该怎么办?
洪晓晓看出情况不对,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吴秋月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纸鸢忍不住说出了情况。
洪晓晓听后也露出为难之色,一时间也想不出破局的办法。
纸鸢急的团团转:“小姐,这事怕是不能继续躲着了。”
“不然老爷和夫人那边,肯定不会好过的!”
吴秋月双手死死紧扣在一起。
沉吟良久后说道:“是啊,不能继续逃避了。”
“只有先去见见石惊天,想办法跟他暂时虚与委蛇。”
洪晓晓脸色微变。
摇头道:“你只要去了,就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此举绝不可取!”
吴秋月苦笑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她心里清楚石惊天是什么人。
在青州,石惊天的累累罪行,可谓罄竹难书。
可以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而且因为从小缺乏母爱的缘故,导致石惊天心理扭曲,最喜欢成熟有风韵的中年女人。
有不少漂亮中年妇女,都被他强行霸占,搞的是家破人亡。
吴秋月知道自己去了,就是自投罗网,怕是真就要被他给糟蹋了。。
可不去的话,父母又该怎么办?
洪晓晓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可以为你永绝后患,就是这办法有点冒险,不知道你敢不敢。”
吴秋月当即道:“什么办法?”
“你且附耳过来。”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来。
此刻石惊天酒足饭饱,翘起二郎腿道:“再给吴秋月那贱人打电话!”
“本少不信她还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