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嘴里满是血腥味。
唐婉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他嘴里，咸得发苦。
他脑子里那股烧得发狂的火气，被这咸涩的味道一激，竟然换来了一小会儿的清明。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唐婉儿双眼毫无生气，直勾勾地盯着石室顶端。
那副认命等死的死鱼模样，看得他心里一阵腻味。
他猛地松开手，往旁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哭哭哭，你娘的就知道哭！”
叶无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伸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
“老子虽然喜欢女人，但还没下作到干死人的地步！”
“你要死要活的，老子还不稀罕碰你了！”
唐婉儿本以为自己今天清白彻底保不住了，突然感觉身上压着的重量没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拢紧胸前破烂的布条，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她一直缩到墙角，双手死死抱着膝盖，防贼一样地盯着叶无忌。
叶无忌没搭理她。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那红色的药烟太过霸道，他刚才强行停手，现在体内的火气无处发泄，正在奇经八脉里四处乱撞。
他那活儿胀得生疼，下腹部憋得快要炸开。
他只能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盘起双腿，强行运转丹田里的混沌之气，去压制这股邪气。
但这事儿可不好办。
混沌之气虽然能融合各种内力，可这合欢散是外来的毒，专攻人的原始欲望。
他越是运功去压，那股火气反弹得就越厉害。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叶无忌已是浑身湿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
通道外头的柳素娘听见里面的动静停了，大着胆子探进半个身子。
她身上衣不蔽体，看见叶无忌盘腿打坐、满头大汗的模样，赶紧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妾身进来伺候您，把火散了？”
“离远点！”
叶无忌闭着眼睛怒吼一声。
“你那点微末道行，进来就是给老子添乱！”
“给老子在外面待着，没喊你别进来！”
柳素娘碰了一鼻子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缩回通道里去。
唐婉儿缩在墙角，不停地发抖。
地宫里的青石板冷冰冰的，寒气顺着她光着的脚丫子往上钻。
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刚才叶无忌强吻她的时候，嘴对嘴把那股刺鼻的红烟味全都渡了过来。
她当时只觉得恶心反胃，现在那股味道却在肚子里慢慢化开，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火。
这团火从小腹处烧起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她开始觉得热。
地上的寒气根本压不住身上的燥热。
她觉得领口那点破布勒得她喘不过气，粗糙的布料蹭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难以描述的奇痒。
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领口，把本就破烂的衣服拉开了一点。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胭脂红。
“我这是怎么了……”
唐婉儿声音发抖，吐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她想运起唐门内功把这股热气逼出去。
可内力刚一动，那股热气就跟着内力一起游走，越转越快，火气越来越大。
她只觉得双腿发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叶无忌在那边压制不住邪火，睁开眼想喘口气，正好看见唐婉儿这副模样。
他是个老色批，哪能看不出这小妞是怎么回事。
“哟，唐大小姐，刚才不是挺贞烈的吗？这会儿怎么夹起腿来了？”
叶无忌咧开嘴乐了，顺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那老不死留下的合欢散，连老子这种内力都扛不住，你吸了那么多，能好受才怪。”
唐婉儿死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血了，想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点。
“你胡说！我才没有！”
她恶狠狠地瞪着叶无忌，可那眼神水汪汪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透着一股子媚人的劲头。
“行，你嘴硬，你就在那硬抗吧。”
叶无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石壁上。
“这药性烈得很，你不找男人发泄出来，一会儿血管就得撑爆。”
“到时候你七窍流血死在这儿，可别怪爷没提醒你。”
他这话半真半假，就是为了吓唬她。
唐婉儿听了这话，心里更慌了。
她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痒，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空虚得让她想发疯。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看对面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和男人味，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好闻。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你身上……有没有解药？”
她开口问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叶无忌听见这动静，下半身又胀大了一圈。
“解药？老子裤裆就是解药，你要不要？”
叶无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唐婉儿要是平时听到这种流氓话，早就几根毒针甩过去了。
可现在她听见这话，脑子里竟然不自觉地去想那画面。
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下贱。
可是药力根本不给她留面子。
唐婉儿的手指在青石板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坚持不住了。
那股空虚感把她最后一丝理智全给吞了。
她松开双手，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满眼迷离地看着叶无忌。
“我热……我难受……”
她嘴里哼唧着，手脚并用，顺着青石板朝叶无忌爬过去。
白花花的身子在地上摩擦，破烂的衣服彻底散开，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叶无忌看着她慢慢爬过来，心里爽翻了天。
让你装清高，让你给老子摆脸色。
现在还不是乖乖爬过来求老子！
唐婉儿爬到叶无忌跟前，双手一把抱住他结实的大腿，脸颊紧紧贴在他腿上的肌肉上蹭来蹭去。
“给我……求求你……”
她仰起脸，眼角挂着泪水，满脸都是乞求。
叶无忌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用力按压。
“你刚才不是骂老子臭流氓吗？不是要拿毒镖扎死老子吗？现在怎么自己送上门了？”
唐婉儿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半点尊严了。
她主动张开嘴，含住叶无忌的拇指。
“我错了……我是贱人……你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她含糊不清地求饶。
叶无忌听着这酥骨头的声音，看着她这副浪荡样子，体内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本来就不想当柳下惠，刚才停手只是不爽她那副死人样。
现在人家主动倒贴，他哪还有客气的道理。
“这可是你求老子的。”
叶无忌一把抽出手指，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提了起来，一把扯进怀里。
叶无忌翻身把唐婉儿压在身下。
唐婉儿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叶无忌也不是墨迹的人。
唐婉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叶无忌后背的肉里。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
但痛过之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爽和满足。
药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两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疯狂纠缠。
叶无忌开始运转阴阳轮转功。
唐婉儿体内有唐门正宗的内力，加上那股合欢散的药力，全都被叶无忌吸扯过来。
阴阳交汇，水乳交融。
叶无忌体内的混沌之气开始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外来的力量。
原本狂暴的药气，在阴阳轮转功的炼化下，渐渐变得温顺，融入了他的丹田。
唐婉儿闭着眼睛，嘴里胡乱喊着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荤话。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石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外面通道里的柳素娘听着这动静，心里酸溜溜的。
她靠在冷冰冰的墙上，嘴里嘀咕着。
“这唐门的大小姐叫得比我还大声，真是个不害臊的狐媚子。”
“大人也真是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把妾身一个人扔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受冻。”
不知过了多久。
地宫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不少。
叶无忌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药力全部逼了出去。
他浑身舒坦，丹田里的混沌之气比之前足足壮大了一圈。
这合欢散虽然邪门，但配合阴阳轮转功，简直是大补之物。
他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唐婉儿瘫软在他旁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她身上的红潮退了下去，理智也慢慢回来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主动爬过去求欢的画面，还有那些下贱的言语，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叶无忌偏过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别哭了，老子又没逼你，是你自己求着老子干的。”
叶无忌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
“你杀了我吧。”
唐婉儿闭上眼睛，声音沙哑。
“杀你？你现在可是老子的女人了。”
“以后乖乖跟着老子回灌县，给老子造机关暗器。”
“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把你今天这副浪荡样子，画成图册发遍整个蜀中！”
叶无忌穿好衣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石台前，重新拿起那把木剑。
这一次，没有任何红烟冒出来了。
他握着木剑，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奇异的波动，跟他的混沌之气产生了共鸣。
“老东西，算你狠。”
“不过这宝贝，归老子了。”
叶无忌把木剑插在腰间，走到通道口，冲着柳素娘招了招手。
“行了，别在那吃干醋了。”
“过来把这小妞扶起来，咱们该出去了。”
柳素娘赶紧爬起来，扭着腰走过去，把软成一滩泥的唐婉儿扶了起来。
她故意在唐婉儿身上捏了两把，酸溜溜地说：
“唐大小姐，滋味不错吧？以后咱们可就是自家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