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昭上楼，在拐角处看到了司以珩。
司以珩主动开口，“大哥。”
宋文昭：“……”
宋文昭：“嗯。”
宋文昭明示，“你还不回A市？你工作很轻松吗？”
司以珩略抬眼，“想再陪陪瑜宝。”
宋文昭：“……”
回家吧。
司以珩像是听不懂明示一样。
宋文昭：“你找我做什么？”
司以珩总不能是在这里等书瑜。
司以珩：“瑜宝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失踪的？”
他有一点猜测。
书瑜说，她是有不能说的原因才离开他的。
宋文昭记得很清楚：“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的晚上八点发现小瑜不见的，就在A市的家里。”
到现在宋文昭都不明白，书瑜怎么会在家里消失。
司以珩继续问，“你们最后一次见瑜宝是什么时候。”
宋文昭回忆着神思也有些恍惚，“七点的时候妈妈还在给瑜宝吹头发。”
司以珩记下这个时间和地点。
回到房间，司以珩打开笔记本。
司以珩的笔记上写满了字。
最下面是他让人打探到的书瑜那对养父母找到的书瑜的地方和时间，C市的某个游乐园，时间是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的隐约要天黑的时候。
C市，九月十五，隐约天黑，大概是七点到八点的样子。
司以珩看着这两行字，目光沉沉。
A市和C市距离千里，书瑜不可能消失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C市。
书瑜消失和小孩刷新的时间和地点都对不上。
更像是书瑜离开这个世界，另一个小孩来到这个世界。
司以珩垂眸又看向了笔记本的另一处。
司以珩转给书瑜的每一笔钱。
和钱的数目并列的是每一笔钱的转账的时间，跨度大概就是四个月。
以及养父母描述的“书瑜”的性格，和现在书瑜的性格进行对比。
笔记本旁边是小王助理拿回来的“书瑜”的画稿。
没有找到“书瑜”照片，但是画稿明显更能体现一个人的心境和技术。
最后一切的线索拨回改变发生的时候。
定格在书瑜发消息找他要一个亿那一刻。
书瑜留下的纸条是骗他。
骗的是什么呢。
骗他一个亿？
然后离开他。
不能见他，所以他找过去，书瑜会跑？
*
书瑜趴在床上，乌黑长发披散雪白的肩头，捧着手机在看小说。
铁蛋忽然出现，【哒哒哒，小宝，我回来啦！】
书瑜：“我们的铁蛋大人回来了啊。”
书瑜一听铁蛋的愉快的电子音就知道有好消息。
铁蛋：【第一个好消息，系统001被抹杀啦，它不会在威胁到我们了。】
铁蛋：【第二个好消息，你可以给司以珩说清楚真相了，但是司以珩要是透露半句，会受到惩罚。】
书瑜缓缓眨眼，“嗯嗯。”
她去问司以珩要不要知道这个可能会要命的消息。
铁蛋：【第三个好消息，在我据理力争下，我帮你争取到了很多奖励。】
它的宿主吃了那么多不应该吃的苦。
以后可不能吃苦了。
铁蛋：【瑜宝，这个是屏蔽疼痛的卡，就算擦破皮都可以用。】
铁蛋：【这个是一次性疗愈卡，能治愈一些这个世界不可以治愈严重的疾病。】
铁蛋：【这个是助眠的卡，吃好睡好人的心情会很好。】
铁蛋边说边往外掏东西。
书瑜看着铁蛋掏出来的道具，有些感动。
她没有要，但是铁蛋从来不会让她吃亏。
总是会想办法给她拿到奖励。
书瑜：“铁蛋，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系统。”
铁蛋哼哼几声，【你可是我命中注定的宿主。】
铁蛋：【最后一个好消息，瑜宝，我升职了，从初级小系统升级到了二级系统。】
书瑜眼睛亮亮，特别捧场。
“铁蛋，你工作做这么好，你就应该升职啊。”
“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最厉害的系统。”
铁蛋都被书瑜夸飘了，它会努力成为所有小系统都仰慕的系统。
毕竟它第一个和书瑜一起完成的任务就这样出色。
一人一统正在兴奋，书瑜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书瑜穿好鞋子去开门，正好外面是司以珩。
她正想去找司以珩，没想到司以珩自己先过来了。
书瑜：“你怎么来了？”
“没被大哥发现吧？”
书瑜连忙把司以珩拉进来，又探出脑袋四处侦察。
看看宋昭昭在不在附近。
司以珩看着书瑜探头探脑的样子，从后面抱住书瑜。
“瑜宝……”
忽然被司以珩身上冷淡清冽的气息侵袭，书瑜轻轻关上门。
书瑜转身，勾住司以珩的脖子，仰着脸看司以珩，“司以珩，我有话要和你说。”
司以珩定定地看着书瑜，“什么话？”
书瑜抿了抿唇，又有些迟疑，“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有些不敢相信。”
“并且你知道这些事情，你也不能说出去，如果试图说出去。”
“会受到的惩罚。”
“你要听吗？”
司以珩握住书瑜的手，他有一点猜测到书瑜可能想和他说的事情。
“你告诉我，你会受到惩罚吗？”司以珩声音清冽，摸了摸书瑜的脑袋。
“如果会你可以不用说。”
“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
书瑜疑惑抓住司以珩的手，不解地偏了偏脑袋，“嗯？”
不是吧？
看着书瑜懵懵的样子，司以珩唇角带笑，“那我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书瑜缓缓眨眼，“那你说？”
司以珩：“你和原来的书瑜不是一个人。”
书瑜：“！！！”
铁蛋：【！！！】
书瑜：“你说的对。”
司以珩继续：“你接到了某个组织的某个特殊任务，要骗我一个亿？”
第一次和他说话，书瑜憋了一口气，怂怂地打算赌一把大的，赌赢就完成任务了。
只要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司以珩就觉得有些好笑。
萌晕了，他的宝宝。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沟通，第一次接触。
听完司以珩的话。
书瑜沉默一秒，没想到啊，当初打算赌一把看一下能不能完成任务。
居然给司以珩留下了证据。
书瑜：“还有呢？”
司以珩：“你完成任务了，就想要离开我？”
“但是你有些舍不得我，所以你录了录像，不是想我们老了一起看。”
“是想你走了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