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民国,卦了! > 第729章 吃福康安的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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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我这次不打算大办,也不想到时候十抬二十抬的让人瞧热闹,没嘛意思。”

    袁凡坐那儿寻思一阵,“我下的聘礼,就两宗吧!”

    “第一宗金实,就给一万银元。”

    “第二宗物实,就给点儿股份吧,津门华新纱厂的股份,百分之一吧,取个百里挑一的彩头。”

    众人短暂的沉寂,周瑞珠首先笑道,“你倒是舍得,宝珙是有福了!”

    一万银元只是常理,津门有钱人多了,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但那股份给的就重了。

    津门华新纱厂的原始股本是二百万银元,袁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后来曹家将恒源给了出来,恒源的原始股本是四百万银元,给了袁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恒源这些年亏了不少,并入华新的时候,折价成了二百八十万。

    而津门华新在合并之后,虽然原始股本只有四百八十万,但市值怕是八九百万都不止。

    合并之后,袁凡占有新华新纱厂的股份,将近百分之十六,是仅次于周学熙的第二大股东。

    现在他给出百分之一,这个百分之一,可是十万银元都买不到的。

    津门华新去年盈利是五十万,袁凡得了五万的分红,今年的盈利保不齐会上百万。

    就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每年坐家里躺平,就能有一万银元的分红。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哪里不知道袁凡的意思。

    这是给唐母一个保障。

    唐绍仪这些年并没有给她们娘儿俩多少钱,大头也是供唐宝珙念书。

    等唐宝珙毕业了,嫁人了,唐母就尴尬了,清苦了。

    现在有了这些股份,唐母大可过得逍遥自在,不用仰人鼻息。

    “了凡是个有心的,那就这么着吧!”

    周学熙有些唏嘘,沉声道,“接下来再议一下,你的订婚宴想怎么办?”

    说起这个,袁凡倒是没有迟疑,“简单点儿吧,就咱几个亲朋,在东南角摆上两桌就得了。”

    周学熙皱着眉头,“合适么?”

    这也太对付了,再说,有马场道这么好的宅子不用,去东南角?

    袁凡笑了笑,“合适,简单一点儿,没那么累。”

    马场道只是个住所,东南角才是家。

    周学熙和徐世昌面面相觑,这位还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要是他们家的崽子这么不着调,他们早就大嘴巴子招呼上了。

    只是这是袁凡自个儿的事儿,别说是在东南角家里,就是他去海河边儿睡桥洞,那也是他乐意。

    好一阵儿,徐世昌才道,“记得那次在夷园,你说什么“愚者看鹤”,也是啊,这闲云野鹤,不就是这调调么?”

    周学熙上楼,按袁凡的意思,写了一份礼书,给袁凡过目之后道,“了凡,那我就出使霞飞里了啊!”

    徐世昌和周学熙两人走了,其他几人搓起了麻将。

    没了俩老头,几人说话更加随意。

    袁凡拿着一张“发财”,想起先前那福康安,来了些兴趣。

    话说在后世,这位还有个艺名叫尔康,鼻孔朝天来着。

    “要说那爷儿俩,啧啧……”

    张伯驹出牌飞快,好像都不用过脑子,但袁凡坐他下首,就没吃过一张牌,可见这人是真聪明。

    “他们爷儿俩的墓,风水极好,说来还在清东陵风水局的尾巴上,与那十全老人的裕陵遥遥相对。

    傅恒埋在上首,福康安埋在下头,爷儿俩就隔了一条马槽沟。”

    “当时,那俩土夫子已经下去了,听他们说,福康安那阴宅的规制,跟亲王差不离,里头连特么龙须沟都有,墙壁和石柱上都刻满了龙纹龙爪,好多地方都是金漆描龙……”

    张伯驹咂巴着嘴,一脸的神往。

    好像他要是没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就能吃到和氏璧随侯珠似的。

    “嘿!嘿!哥哥,您这是糊弄傻小子呢?”

    袁克轸将牌一推,捡着张伯驹的炮,“福康安是个嘛身份,您心里没个数?还龙须沟,龙纹龙爪,他就是九头鸟也不够砍的呀!”

    “不不不,进南,你这就墨守成规了,我做闺女的时候,倒是听说过,那福康安是那位的私生子来着,这不就对上了么?”

    说起这个,周瑞珠就精神了。

    她爹是两江总督,这样的八卦,从她嘴里说出来,要靠谱的多。

    袁克轸笑道,“这事儿呐,坊市之间是有传闻,但没有证据……”

    周瑞珠嗤笑一声,“有些事儿,他也不需要证据啊!”

    张伯驹插话道,“弟妹这话不错,虽然没有证据,可那位爷的破绽实在是不少,手尾不干净。”

    “主要是这么三宗。”

    “首先是福康安刚出生,就被接到了宫中,乾隆那叫一个宠爱,亲自教他读书,太子爷瞧见都眼红。”

    “这还不算啥,大不了说是这对爷儿俩对眼缘么,可接下来的两宗,就圆不过去了。”

    “那福康安有两个兄长,都娶了公主,福康安一瞧,我也想娶公主,乾隆这次却没惯着他,一口就怼了回去。”

    “更吊诡的是,福康安回来找他妈,想请他妈出马,不曾想他妈非但不帮他,也是一口就怼死了,理由?不说!”

    听到这儿,是个人都会心一笑,这确实不需要证据。

    这段时间没吃成席,张伯驹听着媳妇儿的肚子,还真是做了不少功课。

    他精神抖擞,接着道,“还没完呐!”

    “那年湘西苗人造反,福康安领兵出征,被苗人诱杀于乾州背子岩。”

    “福康安死后,乾隆都要疯了,哭得那叫一个惨痛,他居然在挽诗中称呼“汝子吾儿”,还下旨追封福康安为嘉勇郡王……啧啧,还配享太庙!”

    这种话题,袁凡没有插嘴的资格,他在一旁听着八卦,神清气爽。

    金大侠的历史没学好,野史学的倒是不赖,最起码福康安私生子这个桥段,还是靠谱的。

    “好嘛!”

    袁克轸都听呆了,“这怯漏得……还能更离谱一点儿么?福康安只是个贝子,居然追封郡王,这还讲理么?再有,福康安是富察氏啊,又不是皇室,怎么能进太庙?”

    “讲理?哪个奴才敢跟万岁爷讲理?”

    张伯驹想到一事儿,把脑袋一缩,调门儿就下来了,“但有个事儿就奇怪了,不能细琢磨。”

    “那福康安生前被晋封为贝子,他那毙命之处,又恰巧在乾州的背子岩,乾州和乾隆,背子和贝子……啧啧,啧啧……”

    说话间,一人闯了进来,清冷地喝道,“老八,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有闲心打牌?”

    来人拄着拐,面色清冷,像是谁欠他钱似的,正是太子爷袁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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