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 第84章 我是高团长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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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秋月正满心焦灼不安,灵泉空间里,忽然浮现出一张高崇安传来的字条。

    “我已经知道钱江给你打过电话,我和他意见不同。第一,罗伟和瓦迪姆的冲突不是因你而起,而是因为瓦迪姆不尊重女性的这种行为引发的矛盾,对于这一点,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看到这里,短短几句话,就让郎秋月心头一暖,抚平了她心底的慌乱。

    高崇安身为团长,果然三观很正。

    她凝神继续往下看。

    “第二,两人发生口头争执的时候,罗伟已经再三退让,并且已经转身离开,是瓦迪姆一直追到食堂大门外率先动手。不过罗伟虽然个头矮,身手灵活路子野,直接掏了瓦迪姆的命根子,没吃亏。可是整件事情过错方是瓦迪姆,不能因他外宾身份,就姑息纵容他的所作所为。”

    “第三,我已经把整件事如实上报,一定会给罗伟讨个公平公道,你不必担心。”

    空了两行后,还有一段话:“我知道你和罗伟只是同事没有什么,可做笔录的时候,听到他说你帮他缝补衣服,还用天衣无缝针法给他修补衣服,还鼓励他施展才华,我心里老不是滋味了。我才是你的爱人,你都从来没有给我缝过一件衣服。”

    郎秋月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心底暗自好笑。

    这人的衣服又没破,让她拿什么缝补?

    真是,什么醋都要吃。

    她拿出纸笔,原本想道谢,可转念一想,高崇安看到“谢谢”两字,肯定又要生气。

    细细斟酌了一会儿,传过去一句话:“高崇安,有你真好。”

    高崇安正坐在会议室,和钱江等人争得面红耳赤,灵泉空间理一行字恰好浮现在眼前。

    他那张又怒又沉的脸,莫名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过了两秒,察觉到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他飞快敛去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恢复严肃的样子。

    他看向主座的黎师长和外事处李处长,语气沉稳坚定,重申立场:“整件事是瓦迪姆率先挑事动手,就该他主动道歉,我们不能无底线退让。”

    黎师长微微点头,指尖轻叩桌面,沉声开口:“说到底只是酒后拉扯,伤势又不重,只是一件小事。可牵扯到外宾,就变得敏感难办。”

    李处长跟着叹了口气,面露愁容:“可不是这个理?眼看考察任务马上收尾,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实在难向上面交代。”他稍作思考,补充道:“依我看,还是尽量减少影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钱江点了点头,附和着:“瓦迪姆确实受伤了,还伤在关键位置,让罗伟道歉也是应该的。”

    高崇安仍坚持自己的意见,反驳道:“受伤不代表有理,瓦迪姆先动手,他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只有瓦迪姆先认错道歉,事情才有协商的余地。”

    黎师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处理这件事不能只顾眼下息事宁人,还要顾及长久的对外形象,遇事一味低头让步,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会议室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整件事始终僵持不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李处长扬声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的一瞬,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当场怔住,个个目瞪口呆。

    来人竟是胡志远。

    他身上的愈伤还没散去,眼下乌青一片,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表情错综复杂,心里又喜又烦。

    喜的是没有自己在场,果然出了大乱子,才会半夜特意请他这个院长来拿主意。

    烦的是顶着一脸的伤,难免要被问是怎么回事。

    “胡院长,您这脸是怎么了?”杨场长的声音响起,还一脸错愕。

    胡志远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应付:“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说完赶紧避开杨场长的目光,快步走到李处长身侧落座。

    杨场长张了张嘴,谁都能看出来这伤肯定是挨了顿暴揍,怎么可能是摔出来的?

    可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眼睛又忍不住频频瞟向胡志远脸上的伤,看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生怕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一旁的李处长也刻意偏过头,不去看胡志远,免得绷不住。

    钱江盯着胡志远,死死咬住下唇硬憋着笑意。

    只有高崇安毫不避讳,直勾勾盯着胡志远,一直咧嘴笑。

    毕竟,这是他的战绩。

    直到黎师长冷沉沉甩来一记眼刀,他才勉强收敛几分。

    刚才还气氛紧绷的会议室,忽然有了种滑稽又诡异的感觉。

    他随手在笔记本上画了几个围坐着开会的小火柴人,其中一人脑袋画得格外大,眼眶涂得乌黑,脸上还添了几道伤痕,旁边标着胡志远三个字。

    画完便撕下来折叠放入手心,传给郎秋月。

    郎秋月已经累了,正趴在床头柜上休息,看到纸条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知道胡志远是被叫去商议罗伟的事。

    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置罗伟,这么一想,困意都散了,起身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曹秀琴带着女儿曹云舒拎着饭提子匆匆走进来。

    母女俩手脚麻利,飞快取出瓷碗,把饭提子里的热鸡汤倒出来,端碗、拿勺一气呵成。

    分别端着碗来到钱爷爷、钱奶奶的病床边坐下。

    郎秋月看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曹云舒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刻薄嫌恶:“你一个外人,少管闲事!”

    郎秋月只觉可笑,淡淡反问:“什么时候保姆也成内人了?”

    这一次,曹家母女根本没有搭茬。

    曹秀琴伸手用力摇晃钱爷爷的胳膊,“老爷子,起来喝点鸡汤,喝完再睡。”

    曹云舒学着,一边晃着钱奶奶一边喊着:“奶奶,醒醒,喝点鸡汤补身子。”

    “他们二老睡得正香,正在休养生息,你们非要把人喊醒做什么?纪冬梅你快起来管管!”

    郎秋月皱眉喊纪冬梅劝阻。

    侧头一看,纪冬梅在折叠床上睡得正酣,对病房里发生的一切,连一点反应都没用。

    曹秀琴气得呛她:“你年纪轻轻懂什么?肚子空着,哪能睡踏实?”

    可是,钱爷爷和钱奶奶本来睡得很踏实。

    这下好了,硬生生被母女俩晃醒,满脸倦意。

    她们母女俩才不管那么多,拿着汤匙舀了鸡汤,就做出一副悉心照顾的样子,给钱爷爷、钱奶奶喂着。

    钱爷爷迷迷糊糊刚抿下一口鸡汤,半掩的病房门就被钱虹推开。

    她一进门,正好看见曹家母女端着汤碗,耐心伺候自己双亲喝汤,心里一股暖流,十分感动。

    再看站在一旁的郎秋月,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哥打过电话到农场,给我说了二老这边多亏你照顾,辛苦你了。”

    郎秋月礼貌地弯了弯嘴角,还没开口说什么。

    钱虹走到她身侧,语气疏离:“既然我回来了,二老这边由我照看就行,你先回去歇着。”

    曹秀琴和曹云舒飞快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得逞的笑意。

    郎秋月感觉到钱虹疏远的态度,只平淡应了声:“好。”

    她拎起随身布包,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房门虚掩,曹秀琴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钱医生,您是没瞧见,你们不在的时候,都是我和云舒照看二老,她啥活都不干,还总在一旁瞎指挥,净添乱,早就该让她走了。”

    郎秋月走出住院楼,入夜外头夜色沉沉,深秋的夜已经打霜了,冷飕飕的。

    大学宿舍有门禁,根本进不去。

    没有介绍信,招待所都住不了。

    冷风扑面吹着,她下意识裹紧衣服,搓了搓凉凉的手心,独自站在路边,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该往哪走。

    想了又想,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向高崇安求助。

    她走回住院楼,借着护士台的灯,给高崇安传了张纸条:“崇安,我从医院出来了,要住招待所,你那里有介绍信吗?”

    字条很快回复,只短短一句:“你在哪?”

    “我在齐木市医院住院楼大门外面。”

    片刻,新的纸条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很有安全感:“先回楼里待着,十分钟以后再出来。”

    看着表等够十分钟,郎秋月走出大门,路边果真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看到她,副驾的年轻战士立刻跳下车,声音清亮地问:“您就是高团长的嫂子吧?”

    郎秋月被逗笑了,轻声纠正:“我是高团长的爱人。”

    年轻战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羞恼地直挠头。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停稳,郎秋月顺利住进齐木市干校的招待所。

    这一天下来,又是接待外宾,又是到医院照看老人,郎秋月身心俱疲,简单洗漱后,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作响。

    她懒懒散散撑起身,随手披上外衣,只将门拉开一道缝,惺忪睡眼往外一瞧,门外站着的正是高崇安。

    她抵着门的手松开,侧身把人让进来。

    高崇安迈着长腿走进来,顺势抬脚带上门,手一伸就把人拽进怀里,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阳光透过木格窗斜斜淌进来,落在靠墙那刷着浅黄漆的木桌与铁皮暖壶上,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她昨夜擦在脸上的雪花膏香甜气息。

    他还是那么生涩笨拙,根本不懂该怎么温柔缱绻,只凭着一颗滚烫的心莽撞靠近。

    郎秋月脸颊烫得似烧了起来,一下红透到耳根,心底漾开一片温软涟漪。

    她轻轻启开唇瓣,主动柔柔地回吻了他。

    可唇齿缠绵间,郎秋月倏然回过神,心头猛地想起,偏头躲开些许,嗓音软糯含糊:“罗伟……那件事,到底怎么样了?”

    高崇安猛地睁眼,眼底缱绻的炽热瞬间褪去,只剩沉沉冷厉。

    这么温存亲昵的时刻,她竟然在问别的男人怎么样了?

    一股酸涩戾气直冲心口,占有欲翻涌而上。

    他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把人抱起,重重放在床上,俯身牢牢将她禁锢身下。

    吻变得强势又霸道,带着极强的偏执和醋意。

    狠狠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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