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噗!”
我忍不住笑道:“难道说......那地宫里,生产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红曼......你别告诉我,我爸是个大毒枭!”
“那倒不是......”
红曼笑道:“宋氏资本,从来不碰违法的生意,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那是什么?”
我皱眉不解道:“既然不违法,为什么还要藏在山体里,而且还极其保密!连我二姐一开始都不知道......我那个大姐夫,又在地宫里一待待了这么多年?难不成......是跟国家合作的,什么秘密研究基地?”
“那也不是......”
红曼神色淡定道:“那里的一切都不违法,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曼姐,你可真把我搞懵逼了!之前,你在电话里还想把秘密告诉我呢,说下面有一个工厂,结果......一说到关键的地方,信号就不好了!”
“是啊!”
红曼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二小姐突然中断了你和我的联系,不然我把秘密告诉你!她说......等你以后,真正的成了家主,自然会知晓其中的玄机!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问!”
“啧!你这跟我逗咳嗽呢?”
我一脸无语的郁闷:“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咯咯咯!”
红曼笑道:“有些东西啊,为啥非要用语言说出来?你自己去感受,不是一样吗?”
“感受?你什么意思?”我懵逼的看着她。
“咯咯!”
红曼笑着说:“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了,不过......少爷!我奉劝你一句.......聪明人呐,都是看透不说透,只有笨蛋......才会把发现的一切都说出来!”
红曼好像是在跟我打哑谜,把我搞得愈发无语了.....手下意识的继续揉捏着她的小腿肚子。
“你想要了?”
红曼突然语气稍稍暧昧的问,眼角儿也微微的往上挑......
“呵!”
我苦笑道:“你说你......一面让我收心,一面儿又挑逗我,咳!做人可真难啊!倒是你......是你想要了吧?”
“咯咯咯!”
红曼狡黠妩媚的笑了笑:“本来不想......你一捏我的腿,让我突然有了感觉了......你呢?对我没兴趣了?”
“瞧你这话说的......”
我苦笑道:“毕竟曾经在一起过,对你当然是有感觉的,但被你这么一‘收心教育’,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咯咯咯!”
红曼笑道:“过两天的吧,我今天上午刚来的例假......等我身上干净了再说!”
红曼这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态度,彻底是把我搞懵逼了!
呵!女人!
原本,在我的心里,红曼是比男人还要冷静、理智,追求绝对客观和逻辑的!
但现在看来......她跟其他的女人一样,也是心性阴晴不定!
瞥眼瞅向她,但见她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红曼......你看啥呢?那么聚精会神!”
我皱眉问道:“以前......你在我身边,也没有爱看手机的习惯呀?”
“呵呵!”
红曼笑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双鱼玉佩的故事。”
“双鱼玉佩?”
我接过手机一看,是一篇很多年前的自媒体文,讲得是老掉牙的罗布泊双鱼玉佩的段子......
“这有啥好看的......”
我把手机还给她:“都是些骗人的!”
“咯咯咯!”
红曼接过手机笑道:“那也不一定哦,你们这些......在国内长大的孩子,一看见这些猎奇的东西,就自然而然的持批判和否定的态度,但实际上,大自然远比你想象的要奇妙得多......跟你讲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儿吧!”
“好啊!你说!”
见红曼愿意多聊些,我自然也是兴趣盎然......不然这半个多月,被关在这里头,我真怕被关出毛病来!
“那还是我7岁的时候......”
红曼打开了话匣子:“我住的社区里头,有一个华裔男人,以前是硅谷的工程师,因为一场病,掉到了斩杀线以下......你懂的!”
“一场病......就掉到斩杀线以下,他,没交保险吗?”
我好奇的问:“我听说,在米国,如果没有医疗保险,看病很贵......”
“哼!”
红曼冷笑道:“你不要小看米国的流浪汉们,他们当中有5%以前都是社会精英,甚至不乏亿万富豪,米国的坑......可不止光生病一条,你只要稍不留意,一环套一环,就能掉进斩杀线......你不要打岔!听我说完!”
“好好好!你说,我不打岔了!”
“他得的是胰腺癌,就跟许嘉义是一个病......”
红曼沉吟道:“你也知道,那种病没救,是癌中之王!他临死前,找遍了所有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够帮忙管一管自己7岁的儿子,不要让孩子饿死街头,他找的那些朋友们,大部分都是华裔,甚至是同乡,当然......也有白人!”
“哦哦哦......然后呢?”
“然后......”
红曼自己掏出了一盒女式香烟,点着后淡淡的抽了口说道:“他的那些老乡们,答应的都挺好,但等他真的没了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管他的孩子......”
“这很正常......”
我皱眉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性就是这样,他们自己都害怕自己落进斩杀线呢,哪有精力去抚养别人的孩子......”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此!”
红曼说:“那个工程师临死前,写下了一个诅咒,说的是......如果谁欺骗他的话,会变成魔鬼,永远在地狱里受苦!”
“噗!”
我被逗笑了:“红曼,真没想到,你还会讲这样的段子......然后呢?那些答应过他,又没真正照顾他孩子的人,怎么样了?变成魔鬼了吗?”
“嗯!”
红曼认真的点点头:“你别笑,这是我亲眼看到的真事儿!那些口头上承诺,答应帮助他照顾孩子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性情大变,把自己关进屋子里,门窗全都给封闭,也不出门了。”
“就这......”
我冷笑道:“然后呢?”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邻居闻见屋子里发出了阵阵的恶臭才报警,警察进去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红曼绘声绘色的说:“但见这些人全都退化了!”
“退化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你是说......退化?退化成什么了?难不成退化成猩猩?”
“不是猩猩!”
红曼沉吟道:“而是浑身长满棕毛的怪物,屋子里还躺着一个流浪汉的尸体......那画面你懂的!”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你这故事,倒是挺符合欧美恐怖片的恶心风的,咯咯咯!不愧是在国外长大的!”
“爱信不信吧!”
红曼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亲眼见到的,还能骗你不成?”
“我信!我信!”
我哄慰着她,让她继续说:“然后呢,那个孩子咋样?”
“那个孩子活下来了!”
红曼说:“有一个爱尔兰的女性,收养了这个男孩,她也是当初答应了那个工程师的朋友之一,她兑现了诺言,就没有异化!”
“啧啧啧!”
我吧嗒着嘴说:“这个故事,堪比米国版的《读者》,或者是《故事会》,总归是教育人要信守承诺,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
“呵!”
红曼笑道:“少爷......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见过山,不要说没有山,你没见过海,不要说没有海!人类对于大自然,还是要保留着一颗敬畏之心!”
“好好好!敬畏之心!”
我耸耸肩,苦笑道:“但这......跟青龙居下的地宫有什么关系?”
“呵!”
红曼冷笑道:“少爷......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自己经历了点啥?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擦!
红曼的这一句话,真是直戳我的心窝子!
确实......
在进入殷梅给我指向的......观音洞宋家宝藏里的时候,我确实经历了一段“匪夷所思”的遭遇:不但遭遇了‘鬼打墙’,还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前世’。
但我后来,则是把这段经历给理解为......就跟吃‘见手青’这种毒蘑菇食物中毒是一样的!
可能是因为,我对那里面的某种霉菌过敏吧?
结果,现在红曼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直接把我的大脑CPU给干烫了!
“红曼......你啥意思?”我皱眉问。
“我能有啥意思?”
红曼笑着说:“少爷!你是个聪明人......慢慢的,你自己就明白啥意思了?”
说话间,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胡昭华回来了!
我也立刻紧张的把红曼的小腿从我的双膝上给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