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六道斑单手竖在胸前,面色狰狞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一个肉眼近乎看不见的虚影出现在了天幕上。
随着镜头拉大,无数忍界时空的人们赫然发现,那虚影竟是大筒木辉夜的画像,她就这么满脸狰笑地从空中俯瞰整个忍界!
那张苍白的脸在血月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而血红月亮上的勾玉图案,刚好构成了她眉心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
见此一幕,无数忍界时空的人们心中一突!
这无限月读,是这种样子的吗?
那些原本还在幻想在梦里能见到逝去亲人的人们,此刻看着这张如神明般俯视众生的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这是怎么回事?”木叶街道上一个年轻忍者指着天幕,声音有些发颤,“为什么大筒木辉夜会出现在月亮上?无限月读不是宇智波斑的计划吗?”
现在,不止千手扉间,许多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了,那些原本还在争论无限月读该不该发动的声音,全都被这段画面压了下去。
……
木叶元年,木叶村外高台。
在大筒木辉夜影像出现的那一刻,青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有些无语。
合着刚(千手)扉间还真猜对了,这无限月读的目的就是为了就出解封大筒木辉夜。
青年宇智波斑紧皱眉头,说出心中疑惑,“问题是,我之前用万花筒写轮眼观看过了石碑的内容,上面确实写的是无限月读的记载。”
“而且天幕说过,石碑还是六道仙人传下来的,可明明是他封印的自己母亲,为什么又会将解封的办法刻在石碑上?”
千手柱间也十分不解,“难道是有人修改了石碑内容吗?按照天幕所说,石碑上应该刻的是所记载的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事情才对!”
千手扉间摸着下巴,一时也没有头绪,“石碑如果是六道仙人传下来的,谁又有能力修改呢,而且……六道仙人还活着的话,为什么又没有组织?”
这种只差捅穿一层窗户纸的感觉,让千手扉间十分难受。
……
木叶60年。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身上缠着绷带的四代雷影冷哼一声,“所以无限月读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被耍了都不知道?”
胆大如奇拉比也有些后怕,“大筒木辉夜被封印了上千年,如果真的被解开封印,恐怕全忍界都要遭殃。”
土台神色凝重,“她想要查克拉,或者说全忍界的生命力,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恐怕就是其中一环。”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目光凝重地看着天幕上辉夜的虚影。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阴谋诡计,但这一次……确实让人脊背发凉。”
他微微摇头,“宇智波斑以为自己是在创造和平,结果却是在亲手释放比任何战争都要可怕的灾难,谁能想到呢,月之眼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纲手望着天幕,沉声说道,“天幕这一手,算是把宇智波斑最后的遮羞布都掀了。”
秽土体的千手扉间摇了摇头,“我了解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或许会怀疑,但怀疑归怀疑,他们那种人,未必会因此放弃。”
听见此话,纲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
晓组织基地。
迪达拉翘着腿,看着天幕上大筒木辉夜隐隐约约的脸,啧啧称奇。
“宇智波斑是不是拿到假的月之眼计划了?阿飞那家伙还傻傻地跟着宇智波斑干。”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感觉,“还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呢,结果是在给那个老太婆开门。”
其他成员被迪达拉的话呛得咳嗽起来。
这时,角都的声音幽幽响起,“现在看来,首领不是小登,宇智波斑也不是老登,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这两个人骗惨了。”
飞段随之感叹,“还得是宇智波,感觉真是好骗。”
角落里紧跟着响起一声咳嗽的声音。
……
妙木山。
卡卡西望着天幕的画面,也大概猜到了这个无限月读背后的真相。
他心中不由想到了宇智波带土。
带土,你也在看天幕吧,如果你接下来看到月之眼计划是假的,心里会如何想呢?
水门老师,琳,玖辛奈前辈……你对得起他们吗?
……
天幕上。
随着血色月亮大放光芒,原本还是黑夜的忍界霎时间亮如白昼。
忍界中,除了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人,其他所有人的眼睛都变成了紫色轮回眼的形状,佐井、大蛇丸、甚至连超影级的仙人兜,也陷入了无限月读编织的梦境。
镜头一一扫过这些人,他们神情呆滞,定在了当场。
“那眼睛……难道斑的术已经成功了吗?”作为秽土体的千手扉间未受无限月读影响,仰头望向天空。
当天幕画面略过此时的忍界各国时,一个个白色蚕蛹悬挂在忍界各地,显然普通人也未逃脱无限月读的影响。
密密麻麻的白绝,让各个忍界时空之人无不胆寒!
不过,第七班四人倒未受无限月读的影响。
在画面转至第七班时,他们全都躲在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体内。
鸣人看清楚外面发生的一切后,立即准备冲出须佐能乎。这时,佐助一把拉住他的肩膀。
“鸣人,现在不行!”他直视鸣人的眼睛,“现在不能出去,要是没了用我的眼睛制造的须佐能乎,你也会被他的幻术困住。”
而在须佐能乎外面,秽土体的千手扉间正在做着试验。
他不断切开缠绕在中了无限月读之人身上的白布,可这全都是无用功,当他切开后,瞬间就有新的白布将人重新缠绕,并挂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