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危急,要是皇上驾崩的话,这权力将落在张氏兄弟的手中,所以,在皇帝没驾崩之前,她必须要劝说皇帝把权力安排好。
她来到了迎仙宫,想要进去见皇上,哪里知道,侍卫把她拦住了,说:“没有控鹤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内!”
控鹤监,正是张氏兄弟掌管的机构。
“我是皇帝身边的内舍人,如果连我都不能见皇帝,还有谁能见皇帝?”
上官婉儿怒斥起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见皇帝!”
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张昌宗的声音。
上官婉儿看到张昌宗,这个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可是,如今已经形同陌路了,因为,在张昌宗的眼里,除了权力,其余什么都是浮云。
“昌宗,你,你放我进去,我要见皇帝!”
上官婉儿的声音放柔起来。
“不行!”
张昌宗断然拒绝。
上官婉儿没想到他会这样无情,当下说:“你想一想,你我曾经的过往,也算是共过患难,共过欢乐的人了,我就是去见皇上,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啊!”
她想用旧情来打动张昌宗。
没想到张昌宗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你就是一个贱婢!跟我好上了,又跟武三思好上,水性杨花,还有什么脸面跟我说曾经的过往!”
“你——”
上官婉儿没想到张昌宗这么无情无义,当下说:“我是皇上的内舍人,我有权力见皇上!”说着,就要闯进去。
“侍卫听令!”
张昌宗大声说道。
“是!”
侍卫齐声道。
“谁敢擅闯迎仙宫,格杀勿论!”
张昌宗冷然说道。
“是!”
侍卫拔出了剑,寒光闪闪。
上官婉儿见了,退后一步,说:“六郎,你好狠心!”说着,转身离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心知这样下去,张氏兄弟必定夺权,而自己将来会死得很惨,所以,她必须要为自己想到后路。
“如今可以把宝押在谁的身上呢?”
上官婉儿想着,“武三思,我已经是他的情人了,他要是有权的话,我亦无恙,所以,不必理会武三思那么多;张氏兄弟跟我已经决裂,所以,我现在唯一可押的宝,就在太子李显的身上!”
她这样一想,赶紧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给李显,信中写了她对时局的担忧,张氏兄弟将夺权,所以,希望李显能够把权力夺取回来,免得被张氏兄弟所害!
她写完这封信,假扮成宫女,出宫而去了。
她到了东宫,轻轻敲门着。
守门的侍卫打开门,见是一名女子,忙问:“姑娘,干什么的?”
“我想见你们家太子,有急事禀报!这里一封信,你拿进去给太子,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上官婉儿说着,把信拿了出来。
侍卫拿过信,说:“你在这里等着。”说着,把信送进去了。
不久,侍卫就出来说:“太子有请!”
上官婉儿赶紧进去了。
李显见到上官婉儿,见她虽然年过三十,却也风韵犹存,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心思,只是问:“我母后的病情真的那么严重吗?”
“严不严重不知道,张氏兄弟令人守住迎仙宫,谁也不能进去。”
上官婉儿说着,叹息一声,接着说:“如果不病重的话,张氏兄弟也不能这样做,皇上也决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李显点点头,说:“那该怎么办啊!”
“太子,如果您不采取行动的话,大权将落在张氏兄弟的手上!”
上官婉儿看着李显,希望他能有个好主意。
李显哪里有什么主意,只是抓耳挠腮,说:“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上官婉儿忙说:“你应该找宰相张柬之商议一下,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李显听了,恍然大悟,说:“好,我去找张大人商议。”
上官婉儿知道张柬之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当下对李显说:“将来太子继承皇位,可别忘了我上官婉儿。”
李显听到她这样说,突然上前,一下子抓住了上官婉儿的双手,说:“若有那一天,我立你为妃······”
上官婉儿嫣然一笑,说:“那,臣妾就等着呢!”说着,挣脱李显的手,转身离去了。
李显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股迷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