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倒抽一口凉气。
这娘们,下手真狠。
……
晚上,何文慧烧红烧鱼,炖了一锅鲫鱼汤。
刘海中盛了一大碗汤递过去,笑呵呵地说道:“媳妇儿,来,这个你多喝点,下奶。”
“下奶”两个字一出口,何文慧脸颊染上了红霞,瞪了他一眼:
“别胡说,我的奶够……够的!”
“哪能够啊?”
刘海中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瞧着,每次都不太够。”
这话意有所指,何文慧哪能听不出来,顿时羞急交加,粉拳攥起,雨点般地落刘海中身上:
“你还说!你还说!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好了好了,我错了,吃饭,吃饭。”
刘海中笑着捉住她的小拳头。
这一番打情骂俏,何文慧嘴上说不喝,行动上却乖乖地将那一大碗鱼汤喝个底朝天。
夜深人静,夫妻二人收拾妥当,又给孩子喂了奶。
刘海中凑到妻子耳边,灼热的气息让何文慧微微一颤。
“媳妇儿,我这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晚……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何文慧声音细若蚊蚋:“最多……最多就一次,你不许再多要了。”
“知道,放心,就一次。”
刘海中嘴上答应得干脆,但这事儿一开头,可就由不得她了。
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窗外透进的最后一缕月光。
黑暗中,只听见衣衫窸窣的轻响,伴随着压抑的惊呼和男人得意的低笑。
“你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何文慧的嗔怪带着一丝娇媚的颤音。
“嘿嘿,这叫疼你。”
很快,细碎的言语便被揉碎在渐起的风浪里。
木床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伴随虫鸣,汇成了一首绵长的交响曲。
“讨厌……都说了一次,你怎么又这样……”
何文慧无力地捶打着刘海中的脊背。
“媳妇儿,这可怪不得我。”
刘海中翻过身,将她搂在怀里,“实在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疼,我这不是没忍住吗?”
面对男人,何文慧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嘟囔道:“你就是个坏蛋……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觉……”
话音未落,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媳妇儿?”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见毫无回应,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怕她出了一身汗着凉,打了盆温水,仔细地为她擦身体,又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自己简单擦了擦,端着水盆准备出门倒掉。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
就在刘海中将水泼出的瞬间,墙角忽然响起“布谷——布谷——”。
我去!这老娘们来看了!
女儿刚下完“战书”,当妈的又自摸上门了!
这娘俩是要合伙榨干我吗?
刘海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娄晓娥那边还没应付,谭雅丽又来了。
必然是吴妈回去,把消息给谭雅丽的。
本来谭雅丽昨晚就想来,可惜还要奶孩子。
然后今天找好奶妈,女人能脱身,立刻找上来。
刘海中将水盆放回原处,然后走到墙角,压低了嗓子,也回了一声“布谷——”。
对面的叫声立刻停了。
刘海中返回屋里,到床边叫了两声:“媳妇儿?文慧?”
床上只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确定何文慧不会醒,刘海中迅速换上一身衣服,溜到后院的墙角下,拍了拍墙面。
几乎是立刻,一架梯子便顺下来。
“顺子,是你吗?”刘海中低声问道。
“是我,刘爷。”
刘海中抓住梯子,三两下便敏捷地翻了过去。
墙外,一个年轻人正恭敬地等候着。
“顺子,把梯子收了,别留下痕迹。”
“是!”
吴顺子利索地收起软梯,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爷,夫人在里面等您。”
刘海中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刚走到门口,门便从内打开。
开门的是吴妈,“姑爷,夫人在里面。”
“有劳吴妈了。”
刘海中朝她点点头,迈步而入。
吴妈地门重新关上,自己则守在了门外。
刘海中走进去,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杯中的热气。
听到脚步,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风韵犹存的——谭雅丽。
“好人,你来了!”
看到刘海中,谭雅丽眸子里瞬间水光潋滟。
放下手中的茶杯,像一只寻到主人一样扑上来。
刘海中将她揽入怀中。一股淡淡奶香的包裹她。
下意识地用力吸了一口,只觉得这味道很醉人。
怀中的娇躯,比之上次更加丰腴柔软,惊人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诉说着新晋人母的风韵。
“好人……我想死你了……”
谭雅丽深深埋在刘海中胸膛,“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
然而,刘海中却在去起手。
“啪!”
一声清脆巴掌,突兀地在房间里炸响。
谭雅丽整个人都僵住了:“哎呦!你……你干嘛?”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打的翘臀,美目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你说我干嘛?”
刘海中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女人拦腰横抱起来,大步走到椅子旁坐下,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还好意思问!”
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对着那丰腴的曲线,一下下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啊……疼……好人,你干嘛打我?”
谭雅丽挣扎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还敢问!”
刘海中手上不停,“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给你播种的种马吗?
上次是怎么对我的?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我刘海中在你眼里,到底算个什么?”
“别……别打了……好人,我错了……求你了……”
可惜刘海中不管不顾,不顾谭雅丽的央求,巴掌一下一下的落下!
奇怪的是,随着刘海中力道加重,谭雅丽的挣扎却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软,那原本充满委屈的哭腔,竟渐渐染上了一丝异样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