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刘海中看清,一只手臂伸出来,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进去!
“你个混蛋!还知道来!都几点了?!”
房门被关上,娄晓娥积攒了一晚上的怨气这一刻爆发。
对着刘海中又抓又挠又掐。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就这么对我?
你个老混蛋!”
“哎哎哎,好了,好了,小娥,我的好娥子,你乖,别闹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刘海中自知理亏,连连告饶。
娄晓娥哪肯轻易放过他。
“不行!不咬你两口,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说着,不由分说地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咬上去。
“哎呦!哎呦!疼疼疼……”
“疼死你才好!”
娄晓娥舍不得真用力,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就松开口。
“嘶……你可真狠呐!”
饶是刘海中皮糙肉厚,被咬上一口,也疼得够呛。
“疼死你拉倒!让你整天气我!”
娄晓娥转过身,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刘海中哪里不知道,这种时候的女人,光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得哄。
特别是像娄晓娥这种,受了委屈、又跟他分别了许久的女人。
刘海中立刻从后面拦住李晓冉纤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柔声哄道:
“好蛾子,别生气了。
我这不是明天新单位报到了吗?
文慧不放心,拉着我嘱咐个没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哄睡着,这不就马上过来了吗?
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哼!就你那体力?”
娄晓娥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简直跟牲口一样,每次都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文慧那么娇弱,怎么可能让你折腾到现在?
你骗鬼呢!”
要不是这臭男人还算知道心疼她,每次都收着点力,娄晓娥真担心会死在他身下。
自从被刘海中开发过之后,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就再也忘不掉了。
这次怀上二胎,娄晓娥回了娘家,生完孩子调养身体,算下来有大半年没见过这个男人。
白天还好,一到夜深人静,那思念就如同野草般疯长。
今晚好不容易拉下脸面让他半夜过来,谁知道这臭男人耽搁半宿才来,这让平素里骄傲矜持的娄家大小姐如何不生气?
“少碰我!回去抱你的文慧去!”
“蛾子,瞧你说的,快让我摸摸,我想死你了。”
刘海中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睡衣探了进去。
刚刚生过二胎,娄晓娥的小腹柔软异常。
多亏了刘海中提前准备的药,这次没像上次一样留下妊娠纹。
摸上去跟棉花似得。
刘海中对娄晓娥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仅仅是几下轻抚,娄晓娥便软下来。
“……臭老头,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那我下辈子还你。”
刘海中在她耳边厮磨,灼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瞬间红透。
“别……别闹了,抱……抱我去床上……”
只片刻功夫,娄晓娥已经瘫软成一滩春水,发出蚊蚋般的呼唤。
刘海中当然是从善如流,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我的好蛾子,我的宝贝……”
“讨厌……谁是你的宝贝……”
娄晓娥嘴上反驳着,一双美眸却已是水光迷离,修长的指甲在刘海中宽厚的背上,嵌入几道红痕。
“好蛾子,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爱死你了!”
刘海中一边发动攻势,一边用最动听的情话蛊惑着她。
“少骗我了……”
娄晓娥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却还是下意识地反驳,“我要是你第一个女人,你那三个大儿子是怎么来的?”
话虽如此,但娄晓娥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哪个女人不爱听这种话呢?
刘海中倒也不算完全说谎,在四合院,娄晓娥,还真就是他第一个女人。
这娘们骨子里传统,有点认死理,一旦身上被打下了一个男人的印记,那便一辈子忘不了。
刘海中只觉得浑身舒坦,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好蛾子,也就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少来了,就会哄我。”
娄晓娥嘴上嗔怪着,嘴角却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明知道这老家伙是在忽悠她,可就是爱听。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刘海中一脸正色地保证。
“你无时无刻不在骗我!”
娄晓娥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伸出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哎呦!你怎么又掐我?”
刘海中夸张地叫了一声,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印上一个吻。
“讨厌!就会用这招对付我……”
娄晓娥象征性地拍了他一下,依偎在他怀里。
“我的好蛾子,你对我真好。”
刘海中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中一片火热,“等过段时间,我给你个惊喜。”
娄晓娥已经为他生下两胎,是时候让她服用“仙草”了。
否则随着岁月流逝,美人迟暮,岂不可惜?
刘海中暗下决定,今后,每一个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有资格享用“仙草”。
让她们的美貌永远为自己绽放,长长久久地陪在自己身边。
至于像柳如烟那种心怀鬼胎的,自然没有这个福分。
“我才不要你的惊喜呢。”
娄晓娥并不知道他心中的宏伟蓝图,反而有些担忧起来。
这老头子养的女人越来越多,开销肯定小不了。
“臭老头,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帮我把床底下那个箱子拿回去,找个稳妥的法子换成钱吧。”
“嗯?什么东西?”刘海中有些意外。
“你别问了,拿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娄晓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记着,别让文慧看到了,就你一个人看。”
“行,我的好蛾子。”
刘海中心中一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两人又说了些腻人的情话,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好了,老头子,快回去吧,天要亮了。”
娄晓娥推了推刘海中,催促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