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我起个小名吧,至于正式名字,就按你家取的来。”刘海中深思熟虑后说道。
李红梅愣了一下,随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若真是平时叫习惯了,等孩子慢慢长大,万一知道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不是亲生的,这对孩子的心灵有多大影响还真不好说。
“成,那听你的,你给她取个小名。”
刘海中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哼唧了一声的小家伙,略微思索,便笑着开口道:
“这孩子身骨得结实。就叫‘壮壮’吧,希望他茁壮成长。”
“壮壮……”
李红梅重复念叨了两遍,点头应道,“好,听你的,以后就叫壮壮!”
刘海中陪着李红梅聊了会,又抱了“壮壮”一阵,这才准备离开。
一起身,立刻就感受到了两道幽怨的目光。
丁秋楠是明着不高兴,双臂抱在胸前,斜睨着他,嘴角撇着没良心。
张晓晶则更显委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刘海中只能挨个安抚,费了好一番口舌,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小院。
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到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指挥着他家的三个子女——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
带着一板车粮食,挨家挨户地分发。
“呦,老刘,你回来了!”
阎埠贵看到了刘海中,连忙堆笑地迎上来,“你托我办的事,我跟大伙儿都通气了。”
“院里的人都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还不如弄点实惠的。
这不,我就做主,把席面换成粮食,给大伙儿分一分!”
刘海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口道:“行,你看着安排就行。
不过,你可得少贪污点儿啊。”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蹦起来,急赤白脸地辩解道:
“老刘,看你这话说的!
我老阎办事,你还不放心?
我哪会干那贪污的事儿?
这钱都是你给的,我一分不差,全买了粮食,保证每家每户分到的,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刘海中瞥了一眼粮食,那颜色发黄,质地也有些粗糙,是掺了棒子面的二合面。
心里暗道:你是没缺斤短两,就是在质量上做文章。
刘海中也懒得戳穿这点小把戏,只是摆了摆手。
“老闫,你继续发吧,这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
我忙了一天,先回屋歇着了。”
“好嘞!您擎好吧!”
阎埠贵见他不追究,顿时眉开眼笑,点头哈腰地把他送走。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阎解成压低了声音道:“爸,二大爷给的钱,买白面都绰绰有余,您怎么尽买些二合面?”
阎埠贵得意地瞥了儿子一眼,低声训斥道:
“你懂什么?
就这院里的人,他们配吃白面吗?
不给他们换成棒子面就不错了,这二合面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爸,还是您精明!”阎解成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子我是谁!”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再次开始给儿子传授他的人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