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
卫生间里，李朝英趴在洗手台上，胃里翻江倒海，呕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刘海中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递了杯温水过去。
“你这妮子，好的不学，专门学这些歪门邪道，难受了吧？”
李朝英接过水漱了漱口，又喝了两口，靠在洗手台边喘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
她抬起头，眼眶都呕红了，却还冲他傻笑了一下：
“霸霸……只要你舒服就行。”
刘海中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这孩子，就不觉得难受吗？”
李朝英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只要霸霸高兴。”
“说什么傻话呢。”
刘海中扳过她的脸，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了，我们去睡觉。”
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慢慢抚着她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
李朝英窝在他臂弯里，呼吸慢慢平顺下来。
“宝贝儿，”刘海中低头看着她，“往后别这样了。”
李朝英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没事的，霸霸……伺候你，我心甘情愿的。”
“傻丫头。”刘海中笑了一下。
“就傻。”她也跟着笑了，声音带着一点困意，尾音慢慢拖散了。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手掌轻轻搭在她后背上：“丫头，要不你把工作辞了，去港岛吧。”
李朝英没有立刻回答，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霸霸……能等我生了再去吗？”
“行，都随你。”刘海中又亲了她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了，“睡觉吧。”
“嗯。”
没过多久，李朝英呼吸均匀下来。
刘海中低头看着她的睡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梦里也还笑着。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吵醒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煎蛋、热牛奶、烤面包，香味慢慢飘满了整个屋子。
正把煎蛋盛进盘子里，想着等会儿再去叫她，门忽然被敲响了。
刘海中擦了擦手过去开门，门一打开，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任雪玲，一身干练的深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公文包，神色清冷：
“你不是让我十月必须来叫你回去一趟吗？”
刘海中愣了一秒，猛地拍了一下脑门：“我给忘了。”
“行了，”
任雪玲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没时间磨蹭了，后天银行董事会就要召开，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刘海中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转回来：“那行，你等我一下。”
转身回到屋里，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压在倒扣的杯子下面——写着：临时有事回港岛，过阵子回来，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解下围裙，拿了外套，跟着任雪玲下了楼。
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了，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直奔机场。
当天下午，两人已经坐上了飞往港岛的专机。
任雪玲这几年一直担任刘海中的机要秘书，所有重大决策她都有参与。
集团上下甚至流传着一句话——公司可以没有刘海中，但不能没有任雪玲。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足见任雪玲里的分量。
她坐在刘海中旁边的座位上，翻开文件夹，把最近几个月的重点事项一条一条地念给他听，语气平直利落，不带多余的情绪。
刘海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听，偶尔“嗯”一声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