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被这句话呛的直咳。
殷兔动手动脚给她拍背,“嘻嘻嘻嘻。”
说什么怀不怀的,他自己现在才多大。
苏徉无情拒绝,跟他们炫耀自己刚刚冲刺了多远出去。
“还有我现在基本每次撞人都能产生麻痹效果,你们试试——”
兔子被她撞的哎呦哎呦叫,长手长脚从后面抱过来,“咩咩,我可不可以预支下一次的奖励?”
首席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苏徉费劲抬头,看见殷兔的下巴和嘴唇。
嘴角微微翘着,通透饱满的粉。刚喝过水,带着淡淡的水光。唇形干净清甜,故意学她噘嘴,挤出一点软肉。
苏徉敏锐问:“你们俩刚刚是不是说什么了?”
殷兔:“是喔,我要出去干坏事了。不能带着咩咩的宝宝走,那咩咩亲我一下好不好?”
“你会有危险吗?”
“没有喔!”殷兔用力摇头,垂落的雪白耳尖轻轻晃动,眼底亮得纯粹,“我还要被咩咩标记,把我的能力给咩咩用呢~”
苏徉定定看了他一阵,在他怀里转过身。
殷兔配合地松松手,又环紧。
两侧长长的垂耳温顺耷拉下来,遮住鬓边碎发,方才嬉闹的笑意收敛干净。
苏徉踮脚。
手掌恰好就搭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底下心脏徒然增快的跳动。
粉色瞳孔明晃晃映出她的影子。
苏徉真怕他干呕或者吐出来,只小心地在他嘴巴上啾一口。
殷兔的嘴巴软软嫩嫩又很滑,苏徉忽然就想起他屁股的手感,悄悄往后按一按,托着他尾根处的小团尾巴。
殷兔歪头看了看:“?”
苏徉缩回指尖,清清嗓子说:“你可以预支这一点儿,剩下的等你回来再继续。”
殷兔不大满意,但他开始习惯听话,只是一定要苏徉帮他记上次数,亲眼看她写上才行。
走之前他还数了一遍,确定没有错误,才挥挥手:“我马上回来喔!”
离开岛屿前往方糖公司大本营。
只有殷兔最熟悉这里,能轻而易举找到。
远处的云层压得极低,灰蒙蒙的天幕之下,隐约透出一片规整彩色建筑,看着像无害的精密糖块工厂。
内里一片肃穆冷硬的纯白,空气里全是过分甜腻的味道。
殷兔脚步轻快地踏过,脚下玩具屋的范围悄然扩大。
精神领域的蚀变被咩咩清理掉了很多,他使用能力更容易。
能力:【血液分型(已激活)】
突如其来的警报,令研究人员表情惊骇。
原本随处可见的监控探头、能量探测仪,在瞬间齐齐失灵。
灯光闪烁,仅存的工作人员惊慌疏散,耳边却响起儿歌。在空旷的环境里更加诡异。
殷兔哼着歌从黑暗中走出:“杀掉我吧,抓住在雪地中一蹦一跳的我......唔,不对,咩咩不让我唱这个。”
他在研究人员恐惧的目光里改口唱约定歌:“和咩咩的约定.....嗐,这么害怕我?抖什么啊?”
笑容越扩越大,有些夸张的癫狂。
“别怕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哦。”
......
太无聊了。
殷兔坐在会议室的宽大椅子里,无聊地托腮。
这种手段太没意思了,不如爆炸有趣。
殷兔摸出手机,给咩咩打电话,镜头只晃到他自己的脸。
苏徉接通就嚯一声:“你干嘛把脸怼这么近。”
“咩咩咩~”
殷兔趴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我好想你哦。”
要是能怀着咩咩的宝宝过来就好了。
殷兔摸摸肚子。
没有任何和咩咩的连接。
他想揪耳朵啃指甲,手放到嘴边,想起她的话,又垂了回去。
下次出来,一定要留玩具在她身边......不,没有下次,他不要自己出来了。
-
“你自己去试试?”
岛屿上,琼姨身后张开双翅。她也有飞行兽人,虽然不是百分百匹配,但能够使用对方的能力。
她带着用蝴蝶翅膀飞行的苏徉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面是真实蚀变区,只是被我们管控起来,你要不要自己进去挑战一下?放心,等级不高,你能够应对。”
“这是为了应对少数极端情况建立的,如果你和兽人失散,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苏徉带着自己的弓弩,放出小羊,挺胸抬头气势昂扬走了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进入蚀变区,按照老师教过的,先判断环境和蚀变体可能存在的区域,推测蚀变体的能力。
她牢牢谨记老师教导的所有实战要点,第一时间驻足站稳身形,敛去浮躁,冷静扫视四周。
浓雾遮断视野,能见度极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腐朽草木味。
小羊的横向瞳孔能帮助她看到更广阔的视野,苏徉鼻子不停耸动嗅闻,十字弓弩就绑在胳膊上,她握紧的同时,仔细去听周遭的声音。
远处的密林里有东西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树叶窸窣。
细碎的动静在死寂的雾里被无限放大,格外刺耳。
苏徉余光骤然锁定身侧,地面盘绕的深绿树藤正在无声蠕动,干枯的藤条末梢轻轻抬起,像是活物般试探着朝她的脚踝缠来,隐蔽又阴诡。
不是树藤本身在动。
是有东西在操控植被隐匿身形。
下一瞬,头顶枝叶猛地剧烈震颤。
她回身,箭矢齐发!
外面。
兽人问:“她才二年级上学期,这样的训练是不是有些早了?”
“不早。”琼姨的视线略过茫茫海域:“蚀变区域越来越多,越早成长越有利。”
兽人叹气。
蚀变的问题确实一年比一年严重,近期更是加了速一样迫在眉睫。
等级高的驯养师和兽人对此的感应会更加敏锐,蚀变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里。
是要所有人都回到无科技时代才可以吗?
几国曾对此事商讨过,都说要暂停科技发展,取消智能用品,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几乎不可能。
“首席现在也不阻止了,是因为这样的方法没用吗?”
琼姨猜测间听见声音,回头就见苏徉提着蚀变体的尸体出来,尸体的脑袋上全是箭矢,被射成了刺猬。
“我瞄的可准了!一下子就把它打死了!”
她兴高采烈,身边的小羊也无比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