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我没有……”小酒满脸的无措。
眨眼间敖摩昂就立在了小酒面前。
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像被抢夺了东西的失败者。
这一刻,空气突然变得静谧。
小酒突然有些心虚,被孩子的亲爹抓到自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睡觉,确实有点……尴尬……
嗯,对,是尴尬!
其他的没有。
“他是谁?怎么你很缺兽夫?”
相比较祁渊,敖摩昂越想越气。
明明是他最先认识的小酒,他们都有了孩子,为什么一个个都后来者居上。
他好不容易在昨晚打开了小酒的心扉,一个没注意,现在被一个狐狸精给偷家了。
就说他该不该气?
敖摩昂紧紧地捏着拳头,这个骚狐狸但凡再敢说一句话,他就准备一拳打死他。
可小酒看着敖摩昂的样子却陷入了另一个想法。
只要她有情欲,身上就会散发一种雌激素香味,那香味一定会刺激到敖摩昂,但显然昨晚根本没有。
可阿幻身上的红痕,又证明了自己确实动了手脚。
阿幻从灰七背上爬下来,走到小酒身边,哭兮兮的问:“姐姐他是你的兽夫吗?”
“啊?”
“姐姐你不是要阿幻当你的兽夫吗?”
“啊?”小酒的脸皱成一团,“不……不是……”
她感觉自己此刻无力得像个男人……
敖摩昂周身气息一聚,杀意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往外涌。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拉小酒。
“你干嘛要拉姐姐~姐姐又不喜欢你!姐姐只喜欢阿幻!”阿幻把小酒挡在身后。
敖摩昂手臂上已经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暗紫色鳞纹,五指张开,“骚狐狸,你再说一遍?”
阿幻抬起狐狸眼迎上敖摩昂的怒视,语气又软又乖,但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挑衅:“姐姐说了要阿幻当她的兽夫。你是谁?姐姐又没跟你契约。阿幻昨晚是姐姐的人了,你看……”
他指着昨晚被小酒又捏又掐留下的几道红印子,语气得意地说:“这些都是姐姐弄的。”
敖摩昂看见那几道红印子的瞬间,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他一掌劈向阿幻面门,掌风裹着蛟龙族特有的冰寒精神力,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呼啸声。
“小心!”小酒喊了一声。
阿幻侧身避开,还伸手把小酒推开,看着敖摩昂就说:“你这个雄性怎么这样?没看见姐姐还在我身后吗?”
又扭头对小酒说:“姐姐,你看,他一点都不在乎你!”
敖摩昂一掌落空,听见这狐狸的骚操作,气的第二掌紧跟着扫向他的肋下。
阿幻仰身躲过,脚下在草地上一蹬,整个人往后掠出几步,姿态轻盈。
小酒不顾形象地张大嘴巴看着阿幻的仙姿,“啧啧啧……连打架都这么好看!就是太小了点……估摸着刚刚成年,还没来得及全变成人型!”
“你敢躲?”敖摩昂竖瞳里翻涌着真正的杀意。
他不停的朝阿幻攻击着。
阿幻看似闪避得狼狈,但每次都堪堪躲过。
眼看局势就要控制不住了。
小酒冲到两人中间,一只手挡住敖摩昂,另一只手把阿幻往身后拨。
“住手!”小酒张开双臂把阿幻护在身后,仰头瞪着敖摩昂,“你有病啊!他昨晚救了我!要不是他,我现在已经摔死在深沟里了!你看他肚子上的伤!他救了我一命,你上来就打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阿幻腹部的伤口,阿幻顿时捂着伤口靠在她后背上,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还是仰头朝她挤出一个软软的笑:“姐姐别生气,阿幻不疼。”
敖摩昂的爪捏得咔咔响,喉结滚了一下,语气里全是怒意:“他救你?你怎么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
他都看出来那只骚狐狸别有用心,专门挑拨!
小酒你聪明的脑瓜子呢?果真像传闻一样看见美色就走不到道,可他明明比那只骚狐狸还好看啊!
“凭他用身体帮我垫住了摔下去的冲击。”小酒毫不退让,“就凭我昨晚昏迷不醒,他守了我一晚上。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你凭什么打他?”
“昨晚的事是我喝多了,我会跟你解释。现在我要带他回去重新包扎伤口。你别再拦我们了。”
阿幻靠在小酒肩上,狐狸耳朵耷拉着,虚弱地抬起头朝敖摩昂眨了眨那双淡黄绿色的眼睛,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你输了!
三个字,一个表情,把敖摩昂心底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闷火又浇了一勺热油。
他站在原地,冰蓝竖瞳死死盯着那个靠在小酒肩上要死不活的骚狐狸,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小酒走到阿幻身边,拉起他的手:“走吧美人!回去我给你医治!”
扭头对敖摩昂说:“你出来崽崽们呢?”
“还没起!”敖摩昂没好气的回答。
阿幻嘴角一勾,“他怎么这样跟姐姐说话,你看我我就不会凶姐姐,阿幻只会对姐姐甜甜的说话。”
又凑到小酒耳边说:“姐姐,那个雄性太凶了,你可不能让他当你的兽夫!”
万年不变脸的冰山美胸,第一次被别的兽人气的再一次变脸。
敖摩昂气的鼻子都歪了:
“你要不要脸?”
“身为一个雄性,随便跟一个雌性过夜,你不觉得害臊吗?”
阿幻微蹲着,头枕在小酒的肩头。
“没事啊,阿幻喜欢,关键姐姐也喜欢啊!而且我不是告诉过了你了嘛!姐姐要对我负责……她……要阿幻做姐姐的兽夫呢!以后姐姐就是阿幻的雌主。”
敖摩昂没想到这只骚狐狸脸皮这么厚,“她那是醉了!她现在清醒着,你有本事再问她一遍啊!”
站在远处的流年:
“王上……破功了。”流年喃喃自语。
旁边一个手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流年大人,什么叫破功?”
“就是王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被气裂了。”流年双手搓了一把脸。
“我在王上身边当了多少年差,从来没见过他因为谁动过这么大的气。以前在龙宫,哪个部落送来的雌性敢多看他一眼,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人原封不动的送回去。现在被人几句话就气得鼻子歪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还在跟阿幻对峙的王上,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又欣慰又幸灾乐祸的笑,“意味着王上终于像个正常男人了。快去多找几个人来看看王上现在的样子,以后回了龙宫跟那群老家伙炫耀,就说王上也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