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师摒弃常规正面仰攻打法,全军拆分多路精干突击集群,各司其职、同步开打。
先头爆破小队借着密林掩护急速突进,精准扑向日军前沿地雷区与铁丝网障碍。导火索嗤嗤燃烧,轰然巨响接连炸开,泥土碎石冲天翻涌,密布数年的拦阻障碍瞬间被炸出数条宽阔冲锋通道。
通道一开,全师轻重火力瞬间倾泻而下。
重炮集群定点覆盖日军高地战壕,一颗颗高爆弹精准砸入密集工事区,炸裂的弹片横扫战壕内的日军士兵,炸碎掩体、掀翻机枪阵地。
重机枪班组占据临时高地,以密集火网死死压制日军露头火力,但凡有日军士兵敢探身射击,瞬间便被弹幕撕碎,压得敌军全程抬不起头。
日军仓促应战,拼死反扑。
各处暗堡、岩洞火力点疯狂吐着火舌,交叉火网封锁整片山坡,子弹打在岩石上火星四溅、脆响刺耳。河谷隘口的日军守备小队依托工事负隅顽抗,掷弹筒不断抛射榴弹,一道道爆炸火光在冲锋路上接连炸开,烟尘滚滚遮蔽视线。
可精准的情报优势,彻底锁死了日军所有翻盘可能。
常规作战无解的暗堡死角、绝壁火力点、河谷险隘,在李锦堂标注的秘道面前全部形同虚设。青年师精锐步兵小队绕行山林密径,从日军绝对想不到的后方、侧方绝壁悄然摸上高地,抵近暗堡洞口。
士兵侧身贴紧岩壁,趁着炮火轰鸣的间隙,精准投掷手雷入堡,沉闷的爆炸声在山体岩洞内轰然回荡。一个个隐蔽数年、坚不可摧的明暗火力点,接连被逐个拔除。
近身清剿阶段,战况愈发惨烈。
大量残敌弃掉工事,躲入林间、岩缝、废墟之中顽抗,展开游击式阻击。日军士兵深知战败后果,个个悍不畏死,凭借熟悉地形贴身偷袭、近距离对射、刺刀反扑,妄图拖延战局。
青年师将士久经山地血战,身法矫健、配合默契,丝毫不惧贴身肉搏。
三人战斗小组交替推进,一人架枪压制、一人投弹清障、一人突脸清缴,步步推进、寸土不让。林间短兵相接,刺刀碰撞铿锵作响,血肉翻飞、杀声震天。面对反扑的日军士兵,远征军将士不退不避,枪托砸击、刺刀突刺,以绝对的血性悍勇,硬生生撕碎敌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山地激战持续六个小时,日军外围全线崩盘。
十九、二十混成旅团的外层防线彻底破碎,山头尽失、隘口尽破、工事尽毁,分散驻守各县的守备队被逐一分割包围、就地歼灭。日军指挥系统彻底紊乱,各部失联、军心崩溃,再也无法组织成建制防御,只能四散逃窜,退守老街主城街巷,企图依托城镇建筑构建巷战防线,死守待援。
刘振见状,当机立断,全线压城,不留敌军喘息之机。
青年师主力兵分多路,同步向老街主城、保胜县、金马街县、三塘县、新源县、深源县、北河县、沙贝县全线推进。大军所过之处,残敌望风披靡、一触即溃。
外围扫清,巷战开启。
老街城内街巷纵横、屋舍密集、商铺林立,法式砖石建筑错落排布,墙体坚固、巷道复杂,是天然的巷战掩体。残余日军依托临街房屋、院墙巷口、街道碉楼构建层层阻击线,依托建筑死角打冷枪、设伏击,试图依托街巷消耗我军有生力量。
但溃败之师,早已无半分战力。
青年师采用分段清剿、逐街推进、逐屋肃清的战术,稳步碾压。攻坚小队携带巴祖卡、火焰喷射器、手雷突进街巷,遇楼破楼、遇堡拔堡、遇敌歼敌。
但凡闭门死守的建筑,直接爆破破门,然后火力覆盖
巷战之中,最是考验军心胆气。
不少残余日军发起自杀式冲锋,嚎叫着贴身反扑,试图以一命换一命拖垮远征军将士。
可青年师将士战意滔天、纪律严明,阵型丝毫不乱,近战搏杀干脆利落,每一次交锋都是碾压式击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街巷之内,枪声此起彼伏、爆炸接连不断、杀声贯穿全城。
老街全城街巷彻底肃清,负隅顽抗的城防日军被全歼殆尽。
此战青年师鏖战整日,从山地攻坚到河谷破隘,从野外歼敌到城镇巷清,累计歼灭日军三千二百余人,重创十九、二十两大独立混成旅团,彻底打残越西北守备主力。
侥幸未死的日军残兵丢盔弃甲、弃枪弃甲,不敢再战,放弃所有阵地与辎重,拼尽全力向南溃逃,一路奔袭百余里,最终狼狈退守安沛省文安县境内,收拢残部龟缩固守,彻底丧失越西北战场的作战能力。
李锦堂的滇帮队伍一直跟在青年师的末尾,提供向导等帮助作用。
当李锦堂看见刘振的青年师官兵们以一种几乎碾压的姿态扫飞19,20混成旅团的时候,李锦堂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对旁边的副手李锦云说道“当初龙云主西得知日军两个旅团驻守在越滇边境的时候,急得他整天整夜睡不着,没想到对于刘公的远征军来说,不过是土鸡瓦犬一样。这战力差距太大了!”
“大哥。。。我咋觉得有些晃神呢。。”李锦云惊叹道“鬼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能打了?前段日子,一个小队的鬼子越过边境,屠杀了我们几个村子的百姓,当时军队都不敢与其交锋。”
“赢了就好,赢了就好。”李锦堂点头说道“拿下老街,铁路就打通了一大半,到时候从昆明到越南的商路就又重新开通了,我们滇帮商人就有活路了。”
“这个事,还得给龙云主西汇报一下吧?”李锦云说道。
李锦堂缓缓开口“之前我们滇帮只能靠着龙云主西的庇护过活,在这之后,怕是要换个活法了。。。”
“这中南半岛的天要变了啊。。。”
“大哥。。你是说。。刘珍年他?”李锦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