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裂空座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时,骑拉帝纳从反转世界中出现。

    【齐望我带回去了。他现在需要休息。等以后有空了再找你……拉帝欧斯,拉帝亚斯,你们先离开吧。】

    裂空座盯着它看了两秒:【记得就好。】

    骑拉帝纳没有再多说,尾巴一甩,黑雾合拢,干脆利落地钻回反转世界。

    这里也没有拉帝亚斯和拉帝欧斯兄妹什么事了。

    拉帝欧斯轻轻扇了扇翅膀,示意妹妹跟上。拉帝亚斯却飞出去一段,又回了个头,朝裂空座喊了一声:【裂空座大人,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合作啊!】

    拉帝欧斯:......

    别了,这种大场面还是不参与的好。

    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根轻轻推了推妹妹的后背。

    拉帝亚斯乖乖跟上哥哥的脚步。兄妹俩的身影渐渐变小,融进远处那片干净的蓝里,不见了。

    裂空座没有回应。

    它悬在原处,尾巴慢悠悠地晃了两下。金色的纹路在日光下闪了闪,忽然朝大气层的方向甩了甩尾巴,转身飞去。

    看飞行姿势,有点像龙之舞。

    ......

    没有了寒潮和暴雨的势头,东煌联盟的抢修工作终于得以顺利推进。

    太湖岸堤重新合拢、加固,漫溢的洪水也被一点点排空,湖面逐渐退回原来的模样。

    洪水退去后留下大片淤泥,清理起来颇费功夫,但好在全程无一人伤亡。

    最艰难的部分已经扛过去了,剩下的收尾工作由庄崇川、何织锦和顾明城三人坐镇姑苏,统筹修复。

    齐望却结结实实地倒了一场。

    他在零下冻雨中待了太久,浑身湿透,还强撑着留在室外,直到事情尘埃落定,才终于撑不住,回到住处便昏沉睡去,整整躺了三天三夜。

    陈归醒得早一些。

    只是同时支撑两只宝可梦超进化,体力消耗太大,医生嘱咐必须静养。

    他便留在卧室里一边休养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

    正好齐望收集了拉帝亚斯、拉帝欧斯和裂空座超进化的现场记录,他顺手就把对方的论文写完。

    至于阿勃梭鲁和吉祥。

    吉祥恢复健康后,阿勃梭鲁再也舍不得离开了。它曾经忍痛抛弃过吉祥一次,可第二次,它已经没有那份决绝。

    吉祥,是好运的意思。

    阿勃梭鲁相信,只要它还在吉祥身边,好运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它要和自己亲手养大的这个孩子一起,等来好运,等来奇迹。

    ......

    几天后。

    齐望醒来时,目光先撞上的是光。

    窗帘没拉严,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床头柜上谁搁了几颗木子果,颜色鲜亮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

    他偏过头,视线从天花板挪向床边。

    卡比兽坐在床尾,把床压得微微陷下去。黏美儿盘在床头柜上,怖思壶缩在枕头旁边,壶盖半开。基拉祈飘在半空,两只小翅膀扇得飞快。顽皮熊猫和炭小侍挤在床沿。

    快龙蹲在门口,占了大半个门框。

    齐望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点哑:“……你们都在啊。”

    基拉祈快得像一颗被拨动的小星星,一头撞进齐望肩窝,两条飘带紧紧绕住他的胳膊。

    “吉拉奇ヽ(*。>Д<)O゜”(快要吓死基拉祈了,齐望!齐望你还难受不难受?头还烫不烫?怎么一言不合就睡这么久嘛!)

    它一边说,一边把额头往他手腕上蹭,像在反复确认体温。

    齐望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的怖思壶飘了起来。

    壶盖一开一合,一股红茶的香气涌出来,紧接着一缕深红的茶液从壶嘴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洇出几小团温热的湿痕。

    “菇壶╥﹏╥...” (壶壶……壶壶还以为齐望也要变成幽灵系的了呢……)

    顽皮熊猫也终于按捺不住了,“顽顽┭┮﹏┭┮”(齐望你睡了好久好久。我们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齐望的声音放得很轻,哄一群担忧的小家伙,“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只是发烧和体力透支,睡了一觉,已经全都好起来了。”

    “你看,连肌肉都不酸了。”

    像基拉祈,怖思壶,顽皮熊猫,洛托姆它们很是感性,看到齐望一醒来泪流满面的。

    爱管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那纠结的情绪表现得一清二楚,快龙、黏美儿、卡比兽它们也是如此。

    齐望环视了一圈,“……风妖精呢?”

    “卡比卡比::>_<::”(昨天晚上是风妖精守夜。一直坐在这儿,看着你,天亮也没合眼。我们劝了好久,它才回去补觉的。)

    齐望的目光落向床边那张矮凳。

    精灵球通着望川居,回去补觉确实比这里舒服,但它那个犟脾气,若不是爱管侍它们磨了许久,恐怕连这半步都不会挪。

    齐望安静地坐起身来。

    躺得太久,四肢有些发木。他扭了扭脖子,又撑了撑胳膊,手腕转了转,正打算下床,忽然停住。

    不对劲。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指节间的力道,又深呼吸一次,胸廓舒展开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酸痛,没有一丝昏沉,身体里那股清爽透彻的感觉,甚至比昏睡之前还好上许多。

    齐望低声咕哝,按了按自己的手臂,“奇怪……怎么睡了一觉,反而像换了一副身子骨似的?”

    窗台上不知道谁摆了一小盆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光里亮晶晶的。

    他捏了捏自己的肩,又转了一圈手腕,心里那点关于身体过于轻松异样的疑云暂时按了下去。

    齐望转而又问:“其他人呢?”

    “爱奕(O´・ェ・`O)”(陈归教授在隔壁房。他在帮你改论文。庄天王和两位馆主去任职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陈归老师……去改论文了。

    齐望刚刚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陈归应该比他好不了多少,老师也是同时撑着两只宝可梦完成超进化的人。

    他后脑勺有些发紧,“我去找一下陈归老师。”

    他掀开被子,脚踩上地板。

    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温热,暖暖的触感从脚心一路爬上来,床边没有放鞋,齐望干脆赤脚。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爱管侍,帮我去拿一套干净衣服,等会儿我去冲洗一下。”

    “爱奕!”(好的。)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