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法拉利低调停在会所斜对面,徐清虞慵懒靠在驾驶座里。
一结束秀场的工作,她就迫不及待飞回了京城。
十一个小时长途飞行,为了早点回来,她断断续续地转机,觉都没睡踏实。
问了严赫祁砚修的位置,便直接开车过来了。
她没有发消息催他,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等,手上还抽空回了几条工作消息。
刚切出聊天页面,会所那扇厚重雕花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
祁砚修出现在路灯底下,脚步有些虚浮,看样子今晚怕是没少喝。
徐清虞眼里浮起浅浅笑意,手指刚搭到方向盘,正要按喇叭叫他,下一秒,副驾车门先被拉开。
祁砚修高大的身躯坐进来,人刚坐下,松木香混着酒气也跟着漫开,逼仄的车内空间,顿时满是他的气息。
他重重陷进座椅,视线却牢牢地黏在她脸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累不累?”他嗓音粗哑,酒精浸过的声线沉沉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徐清虞侧过头,手肘撑在方向盘上,眉眼弯弯地笑:“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怎么,祁总不喜欢嘛?”
“喜欢。”
祁砚修望着她,目光灼灼。
心底积压多日的思念瞬间泛滥,想她想得不行,喝了酒更是按不住。
“宝宝。”
“我太想你了。”他闷声道,“你呢?”
徐清虞指尖轻轻托住他沉下来的脑袋,柔声打趣:“喝多少酒,醉成这样?”
“没多少。”他脑袋埋在她肩头,赖着不肯挪开。
“脸都红透了,还嘴硬?”
她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觉得他这黏糊糊的样子新鲜得很,像只温顺的大型金毛。
祁砚修忽然抬头,漆黑的眸子蒙着水汽,直勾勾望着她。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徐清虞笑。
“你想不想我?”他固执地重复,“你特意提前接我…是不是……”
徐清虞被他这副缠人的模样逗乐,双手捧住他发烫的脸颊,低头在他唇角轻轻碰了碰:“想,当然想,我等不及要见你。”
满足于这句话,祁砚修眼底的执拗才松了些。
他又辩解:“没醉。”
“没醉?”徐清虞来了兴致,存心逗他,“那我是谁?”
“徐清虞。”
“不对。”
男人喉结轻轻滚动,微微凑近,温热气息灌入:“是我老婆,是我的宝宝。”
滚烫的两个称呼,撞得徐清虞耳朵发软,她忍不住笑,又忍不住亲他。
本来只是浅浅一碰,可落在祁砚修眼里,瞬间燎了原。
他得寸进尺、翻身逼近,带着酒气的吻汹涌落下。
车厢里全是急促交缠的呼吸。他乘势追逐她的唇舌,吞咽搅在一起,逼得她退无可退。
徐清虞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后背抵住方向盘,鸣笛声“滴——”,一声突兀划破街边寂静。
她慌乱抬手抵在他胸口,呼吸凌乱:“这里是路边……”
男人堪堪松开她,漆黑的眸子里情欲浓稠滚烫,绯红未褪的眼底满是回味。
他嗓音沙哑蛊惑:“那换个地方。”
不等她问,他已经贴近她耳朵,报出自己名下最近的酒店。
白色车身疾驰而去,后视镜里街灯一盏盏往后甩。
总统套房宽敞奢华,暖黄灯光温柔洒下,合上门的一瞬间祁砚修再次缠上来。
双臂牢牢把住她的腰,温热的唇顺着耳垂轻拢慢捻。
他含着她耳尖低低呢喃:“宝宝……不够,还要。”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哑的嗓音带着湿热的吐息贴在她耳边:
“天天想你馋你,吃饭想,睡觉最想,你电话一来……我怕自己忍不住飞过去找你。”
徐清虞被他磨得腿软,指尖陷进他肩胛,偏头躲他的吻。
“听说意大利的男人最会献殷勤。”他手下的动作没停,嘴上像不经意地问:“那些设计师、模特,有没有主动凑上来的?”
“哪有……”她被他问得又好笑又无奈。
“嗯,”他低头吻她,脑袋顺着腰线往上探,埋在她胸前,“谁都不准看。”
他抬起头,绯红的眼尾泛着水光,直直望着她:“宝宝,看着我。”
她垂眸,对上他醺然却专注的目光。
他,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片剧烈的心跳:“瞧见了没?”
徐清虞脸烫得厉害,伸手推他:“祁砚修,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他顺势握住她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墙上,整个人覆下来:“想你想的,攒了好几天……”
她仰头承接这个漫长的吻,手心抚过他滚烫的脖子,任由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丢进柔软的大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膝盖探进她腿心,低头去咬她肩带。
唇舌灵活地含住她胸前的*:“好软……好香……”
徐清虞仰起脖颈难耐地吸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扯了扯。
他反而更兴奋地吮她馋她,一只手沿着小腹继续往下探,指腹隔着薄薄布料按她。
她咬住下唇,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吟。
祁砚修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奖赏,指尖挑开直接怼进去。
“这么多……”
“不要…说出来……”
她偏头不看他,他却不依不饶,湿淋淋的手指转了转,她脸红着推开,他又贴上来,把她整个人搂紧了。
……
到最后她身子绷紧,他手掌提前抵在她腰后防止她逃。
低头含住她嘴唇吞下所有破碎的呻吟。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彻底停止,闷哼着全交了。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
徐清虞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一下一下安抚。
祁砚修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哑着嗓子问:“宝贝,累不累?”
她没力气答,只轻轻摇了摇头,他便低笑一声,裹着被子把两人一翻,让她趴在他胸口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抱着她去浴室。
热水淋下,她整个人都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任他打泡沫、冲水、擦干,全程就靠在他肩膀上哼哼。
他把两人洗得差不多了,拿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来。
她往上挪了挪,迷迷糊糊说了句:“我爱你…”
怀里的温度熨帖极了,祁砚修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呼吸都恢复得绵长均匀。
徐清虞在他胸口感受到那片沉稳心跳,嘴角微微弯起。
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安稳入睡。
窗外月光倾泄进来,铺在地毯上。
没一会儿,手机推送叮铃叮铃接连炸响,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
刺眼的消息弹窗亮起,房间里的旖旎氛围荡然无存。
#祁砚修夜会嫩模实锤#
#京圈太子爷婚内出轨#
#徐清虞米兰封神,老公劈腿#
祁砚修困意全消,直接点开那条词条,十秒视频怼到眼前。
角度刁钻,刚好截到那女的坐他腿上的那一帧,摆明了断章取义。
偏偏昨天徐清虞才在米兰高珠秀狠狠出圈,国内外热度正处在顶峰。
这下可好,所谓的“出轨风波”瞬间发酵得铺天盖地。真是会挑时候。
网友吃瓜狂欢,评论区彻底沦陷:
【前一秒还在羡慕徐清虞的神仙婚姻,后一秒直接塌房?】
【果然豪门爱情都是演的,爱到最后全是一地鸡毛。】
【打赌徐清虞不会离婚!祁家的门第资源,还有孩子牵绊,她舍不得!】
【太唏嘘了,女的在外闪闪发光,男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流言越滚越凶,恶意揣测层出不穷。
身旁的徐清虞动了动,意识朦胧:“怎么啦?”
祁砚修心头一紧,迅速放下手机,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没事,垃圾推送。”
徐清虞抽走他的手机,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自动播放。
看着包厢奢靡混乱的场景,心底的温度也一点点冷却。
视频里不止是他,整个包厢乌烟瘴气,周遭宾客举止轻佻放纵,搂抱嬉闹,不堪入目,是她最厌恶的场面。
短短几分钟,她又刷完了留言,满屏的“塌房”“豪门感情假的”“她舍不得离婚”,一句比一句难听。
徐清虞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恶心与失望。
猛地甩开祁砚修的手,动作干脆疏离,身上的温柔也彻底冰封。
“解释。”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祁砚修将她重新圈回怀里:“今晚新宜材料孙茂成组的局,我到场应酬。那女的是对方故意安排的,瞅准时机就往我身上扑,刚凑过来我就把她踢开了。”
“网上那段视频是被人掐头去尾剪过的,就是故意断章取义,挑唆我们闹矛盾。”
“我已经让严赫去调取完整监控了,很快就能查清。”
他把她的脸扳回来,贴着她:“我错了,不该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局,不该让你受委屈。”
手机被徐清虞反手砸进沙发缝里,“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假的你直接抽我。”
“滚开,别压我头发。”
徐清虞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皱了皱眉,“她为什么像我?”
刻意模仿的动作,刻意营造的假象,目的性昭然若揭。
徐清虞回头瞪他,“故意的?”
“你们真tm恶心!”
没等他再说半句,清脆响亮的一声“啪”,突然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一巴掌狠狠落在祁砚修的脸上。
空气瞬间死寂。
徐清虞自己也怔住了,掌心蜷了蜷,那点麻劲儿还留着。
祁砚修脸被打得偏过去,他愣了一瞬,指腹抚过发烫泛红的脸颊,喉咙里闷着声低咳了一下。
没有半分愠怒,眼底只剩百口莫辩的无奈。
晚上喝的那些酒现在明显上劲了,太阳穴一跳一跳抽着痛,他恹恹的苦笑:“对不起。”
徐清虞一句话没再多说,沉默起身,迅速穿戴好衣物。
不管身后男人如何挽留,毅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