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当了回流氓,勾了个好看的男人不放。
梦里,全是她平日里不敢想的那些画面,她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她动了动,除了头有点疼,身体也有些不适感。
挣扎着睁开了眼睛,阳光有点刺眼,她把手臂横在眼睛上。
只稍片刻,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那破出租屋,西晒,根本就见不到早上的太阳。
这,不是她家。
童喻终于清醒了些,脑子快速运转,回忆着昨晚发生事。
一幕幕在脑子里浮现,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
霍放!
有些记忆涌上来,越来越清醒。
她猛地看向身边,男人那张好看的脸在眼前放大。
呼吸一窒。
那不是梦!
童喻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脑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办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捂着胸口光着脚赶紧出去,生怕会被里面的人叫住。
在门口穿好了衣服,憋着一股劲出了门。
……
童喻到【云上】上班。
一连三天,童喻都没见到霍放。
想着他那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天天来这种地方。
这样挺好,仿佛回到没见过他之前的日子。
她跳完一场下台休息,准备下一场。
有人拦住了她。
童喻没见过眼前的男人,面生。
“跳得不错。去房间给爷跳一曲。”
“源哥,现在怎么办?”手下的人看到童喻被带走,都急了。
刘老板在雾城也是个人物,他家有人是当官的,一般人惹不起。
宋源沉着脸,拿出手机,“你们去门口盯着,我去打电话。”
他惹不起刘昌,但要是让刘昌碰了霍放的女人,他这里就别想再开了。
包厢里。
“脱!”男人不耐烦了。
童喻今天穿着修身的吊带小黑裙,细高跟,身段纤细柔美。
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个个早就迫不及待要扯掉那一层布了。
她手指轻轻勾着肩上的那根细带子,对面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童喻看向门口,原本离门口近的男人也被吸引过来了些。
就是现在。
童喻扯下吊带的那一瞬间,她转身就往门口跑。
哪知对方速度更快,明显一直防着她。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沙发上一甩。
童喻反应也快,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向朝她扑来的刘老板。
只是,对方早有防备,握住她的手腕。
“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不老实。”
抢下她手上的烟灰缸,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童喻脑子嗡嗡的,眼睛通红,反抗的心和无力感都到达了顶峰。
“乖乖听话,少受罪。”刘老板的手伸到童喻的胸前。
门被踹开。
一股冷冽的风涌进来。
“谁啊?”刘老板不满地回头。
童喻看到霍放出现的那一刻,她终于知道什么是黑暗里的光了。
霍放一句话也没说,沉着脸大步走进来,随手操起桌上的酒瓶,拧着刘老板后颈的衣服,毫不犹豫地砸向刘老板的头。
哐啷一声。
酒瓶碎了。
酒流了刘老板一脸。
这还不算完,桌上有几瓶酒,霍放就砸了几瓶。
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酒瓶砸完了,刘老板脸上的酒水也变成了红色。
在场的人,动都不敢动,没有人反应得过来。
童喻回过神来赶紧起来躲到霍放身后,脸色苍白,心跳快要冲出胸腔。
霍放无视捂着头倒坐在沙发上哀叫的刘老板,看了童喻一眼,抓着她的手走出去。
刘老板的人,硬是没敢拦他。
宋源在霍放带着童喻走后,立刻叫人,“送刘老板去医院。”
门关上,霍放松开她的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