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心虚)
那一位的夺命连环邮件接二连三的发过来,时源悠睁眼说啥瞎话,一问就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一位:“......”
自己的二把手一天没联系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躺在床上起不来。
即使身残,也依旧要控诉时源悠不当人,他是值得庆幸呢还是悲哀?
【朗姆交给你,还有接下来一个月的研究经费扣光,由你自己填补。】
时源悠心中把那一位骂了几百遍,知不知道自己去一趟英国就花了几亿日元,现在小金库就只剩下几百亿了。
感觉都快穷死了。
时源悠叫来宅急便,将塞满一屋子的纪念片分批送给认识的人,就连路边的狗都收到了一根金骨头。
做完后,时源悠重新伪装,去米花大饭店碰碰运气,不知道赤井玛丽有没有离开,早知道先加上通讯号码了。
从前台口中得知,开的房间并没有退房,看来赤井玛丽还没有离开。
砰砰砰…
轻叩几声房门,房间大门打开,一个清秀的“少年”探出脑袋,警惕道:“你是?”
“请问房中是否有个黄色头发的小孩?”
听到这话世良真纯反应过来,这个人便是送她妈妈回日本的传说怪盗。
上下打量时源悠,长相帅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脸。
“进来吧!”
时源悠走进去,房间中多了不少东西,赤井玛丽也坐在床沿眼皮都没抬,“看来我猜测的不错,你是为宝石而来的吧?”
时源悠轻轻嗯了一声,微微偏头,世良真纯站在自己一米外,要是有问题随时出手的样子。
“别紧张,赤井女士,这位就是你的儿子之一吧?长得挺秀气的。”
世良真纯听到这话顿时炸了,对着时源悠咆哮,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你这个人很没有礼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时源悠瞪大眼睛,自己竟然没看出来,世良真纯这男孩子般的长相,加上那一马平川的飞机场。
只能吐出两个字:“呵呵。”
世良真纯顿时被打击到,赌气道:“我还在发育期,我肯定会长成跟我妈妈一样的女人。”
时源悠回想没有变小的赤井玛丽,确实很有料,不过子女基因突变也是正常的。
“咳咳,好了真纯,别胡闹了。”赤井玛丽制止世良真纯。
“基拉,叫我玛丽就行,还有赤井这个姓氏最好不要出现在大众口中,所以我改回了原本的姓氏世良,而这位便是我的女儿世良真纯。”
“玛丽女士,我是无所谓,我的东西该还给我了吧?”
时源悠指了指世良玛丽手中的红宝石,世良玛丽随手一抛,精准的落在时源悠手中。
检查无误后,时源悠就打算告辞,世良玛丽叫住了时源悠,“你对那个组织很了解吧?关于令我缩小的药物你知道多少。”
提到了时源悠的关键领域,对于这种药时源悠研究的比所有人的深,甚至多得多。
“我知道,可我不打算告诉你们。”时源悠耸耸肩,想的话早就给世良玛丽服用解药了。
世良玛丽深深看了一眼时源悠,“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知道的很多,说不定你知道怎么让我变回去。”
时源悠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随便你们怎么猜。
可一旁的世良真纯坐不住了,摆出截拳道的架势,不过脸上却是得意的微笑,是想吓唬吓唬自己。
“抱歉了,我不想动手,可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截拳道?”时源悠跟赤井秀一打过几次交道,对于截拳道的起手式再熟悉不过。
“没错,我可是很厉害的哟,这可是我秀哥教的,他可比我厉害三倍。”
世良真纯咧嘴微笑,对赤井秀一的实力没有人比她更崇拜。
“原来是赤井秀一,那个被我一拳干倒的家伙?”
世良真纯:“......”
世良玛丽:“......”
对于时源悠的话世良真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亲爱的秀哥怎么可能被这家伙一拳干倒?
“少骗人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秀哥。”
“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时源悠朝世良真纯勾勾手指头,也想试一试赤井秀一这个妹妹有何能耐。
“啊?”世良真纯不确定道:“我刚才只是吓唬你的,要是受伤了可不要怪我。”
见时源悠点头,世良真纯没在迁就,朝时源悠挥出一拳,在这狭小的房间时源悠行动不便,不过时源悠也没有要躲的打算。
右脚轻轻抬起,踢出一道正腿,世良真纯感受到危险,迅速收回拳。
两只手交叉挡在身前格挡,两条腿也摆出二字钳羊马稳住下盘。
可世良真纯明显低估了时源悠的力量,世良真纯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两只鞋摩擦的都要起火了。
世良真纯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停止,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时源悠。
这力量大的不像是人类。
“好像用力大了点。”
时源悠已经收着力了,否则世良真纯就不止是撞在墙上,而是连人带墙壁一起飞出去。
世良真纯要是知道时源悠没用全力会不会后悔跟时源悠比试。
“还要继续吗?”
世良真纯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可不想再挨一下,疼死我了。”
刚才的一幕都被世良玛丽看在眼里,时源悠在她眼中更加神秘了,他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赤井秀一一招都打不过。
这样的人,仿佛一切都在他手中,世良玛丽露出深深的忌惮:“基拉,你的目的是什么?以你的实力扮演着什么角色?帮助我们,还是协助组织?”
时源悠想了想,自己的远大抱负当面说出来太难为情了。
于是,时源悠来到角落中摆放鱼缸的地方,将里面的鱼捞了出来摸了摸,给了世良玛丽一个眼神,你知道了吗?
世良玛丽震惊的说不出话,他的意思难道是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
好深的城府,让两方相斗,而他则是在幕后掌控一切,所有人都是他的鱼饵。
时源悠眨眨眼,看世良玛丽的样子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没错,就是: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