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再次开启买买买模式,买完之后再次回到咖啡厅。
战利品堆得像个小山头。
四个女明星瘫在软皮沙发上,一人抱着一杯冰美式回血。
孙骊揉着酸痛的小腿,笑着看向热芭。
“这包也买了,逛也逛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这大忙人准备干点啥?去野子公司报到?”
热芭咬着吸管,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
她郁闷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着杯壁上的冷凝水,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去不了,嫂子。”
“陈野虽然帮我解了约,原公司那帮吸血鬼也全进去踩缝纫机了,但他们临死前硬是拉着我签了个常驻综艺的合同。”
宋玉琦竖起耳朵。
“什么综艺这么坑?咱们直接赔钱不去了呗!有我老公兜底你怕什么!”
热芭苦笑着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芒台的重点大制作,《花少5》。”
“违约金倒赔得起,但对方是芒台,我要是刚重获自由就得罪他们,以后的路直接封死一半。”
听到《花少5》这三个字,宋玉琦刚才还乐呵呵的脸,立马皱得像个苦瓜。
这名字太耳熟了!
她脑子里的雷达滴滴滴直响,瞬间回想起昨天,陈野跟她说拒绝了的画面。
“绝对不行!”
宋玉琦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不能去!”
热芭吓了一跳。
“怎么了玉琦?”
“我跟你说,这节目就是个毒圈!”
宋玉琦开启复读机模式,把陈野的吐槽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昨天芒台开天价要打包我跟陈野常驻这节目,野子直接让茜姐全推了。”
“他说这节目水深得很!专门靠女明星互扯头发赚流量。”
“几个女明星凑在一块,不是比谁带的衣服贵,就是比谁心眼子多,播出来全都是算计人的大戏!”
孙骊听到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作为圈里的常青树,她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
“玉琦说得对。”孙骊压低声音,“芒台那帮剪辑师,可是能把死人说活的祖宗。”
“你跟人打个招呼说句早安,他加上冷色滤镜配个悬疑音乐,能把你剪成密谋暗杀室友的恶毒女配。”
“就你这清澈的愚蠢,去了绝对是给人家当垫脚石挨骂的!”
张梓轩也在旁边疯狂点头补充。
“就是啊!那些人联手给你做个局,网暴能把你生吞了!”
热芭听完,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她本来胆子就小,这下更是觉得,自己马上要去录制的根本不是综艺,而是一场真人版绝地求生。
可是不去又不行,这烂合同死死绑在她身上。
傍晚时分。
夕阳把魔都的江面染得通红。
陈野的江景大平层大门被推开。
四个大美女提着七八个奢侈品大购物袋,浩浩荡荡地杀了进来。
热芭刚换上拖鞋,抬头一看,嘴巴微微张开。
这空间大得快能在客厅里跑跨栏了。
顶配的全景落地窗,全屋智能语音系统。
还没等她仔细看,一道黑影嗖地窜了过来。
鹿含在客厅等了一下午,早就望眼欲穿了。
此时他两眼放光。
“哎哟,回来了回来了!快快快,包给我!”
鹿含极其自然地从热芭手里接过那些重得要命的购物袋。
顺便把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蜂蜜水塞到她手里。
“逛一天累坏了吧?快坐这儿,这沙发最软。”
“还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刚洗的阳光玫瑰。”
陈贺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个抱枕,乐得直抽抽。
“哎我说小鹿,你赶紧去考个导盲犬证吧,就你这服务态度,海底捞看了都得连夜过来挖人。”
邓潮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是!在自己家里连个碗都不洗,到了这儿化身金牌男仆了。双标得有点过分啊!”
被两位老哥当众处刑。
鹿含的脸从脖颈子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他硬着脖子反驳:“我乐意!我这是发扬绅士风度!”
热芭捧着蜂蜜水,坐在沙发边缘,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又闹腾又温馨。
几分钟后。
陈野穿着围裙,端着最后一锅红烧排骨从厨房走出来。
“开饭开饭!尝尝本厨神的手艺!”
众人迅速在宽大的长条餐桌旁落座。
气氛正嗨,陈野筷子一伸,眼疾手快地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排骨。
陈贺在旁边气得直拍大腿:“那是我的!我盯了五分钟了!”
就在这时,宋玉琦一边咬着牛肉丸,一边像倒豆子一样把下午咖啡厅里聊的事全秃噜了出来。
“老公,你说这可怎么办啊,热芭姐马上要去录花少5了,那破合同跟狗皮膏药一样推不掉!”
陈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
手一滑。
那块红烧排骨“啪嗒”一声,精准无误地掉进了陈贺的碗里。
陈贺乐开了花,刚要把排骨塞嘴里,却发现周围的气氛变了。
陈野放下了筷子。
昨天芒台拿着天价合同来砸自己,被自己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这帮搞电视的资本家比谁都记仇。
现在热芭刚跟原公司解约,新东家虽然是“雨夜众星”,但手续还没完全走完。
这会儿正是她孤立无援的空窗期!
但签合同的时候陈野和热芭还没见面呢。
估计是有人知道了陈野要开公司小道消息,所以花少节目组才来邀请陈野和宋玉琦。
“我就说呢,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我。”
陈野冷笑出声。
他把指关节敲在桌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那破节目从来都是靠黑红起家。”
“请一帮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老油条,再把热芭这个全网流量最高、脾气最好的顶流塞进去,这叫什么?”
陈野指了指热芭。
“这叫往狼群里扔了一只傻狍子!”
“他们绝对打算设连环套,让那几个女星孤立她,然后靠极其恶毒的剪辑把脏水全泼在热芭身上,吸干她的流量给节目冲业绩!”
听完这番硬核推理。
桌上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随后陈贺急得一拍桌子,碗里的排骨差点飞出去。
“我靠!这也太黑了吧!真拿咱们当软柿子捏?!”
鹿含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平时那股温吞水的脾气一扫而空。
“不行!坚决不能去!”
鹿含大声嚷嚷。
“大不了违约金我来赔!我特么就算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她去受这种窝囊气!”
热芭看着鹿含这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她赶紧伸手扯了扯鹿含的衣角。
“你先别激动,我都找法务看过了,真不去的话要打很长的官司,对你们新公司影响太坏了。”
陈野看着这群人气炸连肝肺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火大。
自己公司的人,还没正式报到就被外人惦记上了。
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他还当什么资本!
“行了行了,你们先别吵了。”
鹿含突然搓了把脸,强行压下火气转头看向陈野。
“野子,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陈野挑了挑眉毛,满脸不信。
“你怎么处理?你去芒台广电大楼门口拉横幅啊?”
鹿含勉强挤出个笑脸。
“没事,万一咱们把人想得太坏了呢?”
“刚好这圈子里我有几个熟人,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这季都请了些什么人,搞清楚底细咱们再想对策。”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也有道理。
要是自己在这边脑补了一出八十集宫斗大戏,结果人家只是去公费旅个游,那可就太搞笑了。
晚饭很快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邓潮和陈贺两家拖家带口回了家,热芭也被助理接走。
但鹿含没走。
他直接钻进了大平层里的一间客卧,反锁了门。
陈野跟宋玉琦也没管他,两人瘫在客厅的大沙发上,调出个无脑偶像剧当背景音。
“你说,小鹿哥能问出个什么名堂?”宋玉琦剥了个橘子塞进陈野嘴里。
“谁知道呢。”
陈野嚼着橘子。
“这小子现在就是个恋爱脑,智商基本为零。”
过了大半个小时。
客卧的门终于开了。
鹿含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单人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两只手互相搓着,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陈野实在看不下去了,按了遥控器的静音键。
“有话快说!憋着打算孵蛋啊?打听出什么内幕了?”
鹿含抬起头,咽了口唾沫。
“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找朋友问清楚了。”
“这季请的人还真挺正常的,有几个人我还认识,潮哥他们也熟。”
“都是圈里出了名的人好脾气好,根本不惹事。”
陈野愣住了。
合着还真是自己被害妄想症发作了?芒台居然改邪归正了?
宋玉琦高兴地拍了拍手。
“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没那些勾心斗角,热芭姐去国外玩一圈,权当公费散心了。你还在这儿拉着个脸干什么?”
鹿含十根手指绞在一起,眼神开始在地毯上乱瞟。
“不是……还有个事。”
“这节目本来根本没邀请我。”
鹿含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刚才直接给何老师打了电话,厚着脸皮求他去跟导演组递了句话,把我也塞进去了。”
陈野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满脸写着“你脑子瓦特了”的震惊。
“你没事找事啊?好好的舒服日子不过,非要往这破综艺里凑?”
鹿含抬起头死死盯着陈野和宋玉琦,抛出了一个极其不要脸的请求。
“野子,玉琦……你俩也陪我一起去参加呗。”
陈野彻底无语了,差点把手里的橘子皮砸他脸上。
“你有病吧!”
“老子昨天刚推了他们的天价打包合同!今天你让我腆着脸自己贴上去求他们收留?!”
鹿含垮下肩膀,双手合十在胸前疯狂拜托。
“求你了野子!兄弟我的终身大事就靠这回了!”
鹿含憋红了脸,终于大声喊出了心里的盘算。
“我都计划好了,我想在这个旅游节目里,找个贼浪漫的风景,正式跟热芭表白!”
“你们要是不在这边给我当僚机镇场子,我一个人真的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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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们猜错了,兜兜转转还是花少五,但是人员不变啊。
你们说的综艺也会上的,都会上,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