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号人围着那张圆桌坐下。
厉老爷子这才把目光投向厉焚野,“阿野,你这两年在乡下待得怎么样?”
“我听你妈说,那里的条件非常艰苦。”
呦呵!
这老登竟然破天荒的关心起他的死活来了?
“我能吃能睡,在那过挺好的!”厉焚野坐在那有些吊儿郎当的回,“还有,我必须纠正一点,我跟白大婶早已断绝母子关系,所以她不是我妈,Ok?”
“…………”
“你……你跟你妈断绝关系了?”厉老爷子满脸吃惊。
“是白大婶!”厉焚野纠正。
“哦,你跟白大婶断绝关系了?”
“是!”
“不是……为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断绝关系了?”
厉焚野耸肩,“这你就要去问她了,她自己亲口说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的。”
厉老爷子,“…………”
“行了,你个老不死的,以前也没见你关心过他们兄弟几个的死活,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啊?”厉显毫不留情地对他破口大骂。
“我看垃圾袋都没你能装!”
厉老爷子一张老脸瞬间气得铁青。
这个倒反天罡的逆子!
厉焚野可是他亲孙子,难道他连问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
厉放,“噗……”
他渣爹那张嘴就跟开过光似的。
渣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惨啊!哈哈哈……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容昭宁也跟着补了一刀,“迟来的关心比草贱!懂吗?”
厉放恨不得站起来鼓掌,“会说多说点,我爱听!!”
听渣爹和便宜姐骂人,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看到死老头子吃瘪,厉老太太此刻竟莫名觉得心里痛快。
笑完之后,她又阴阳怪气的来了句,“我儿子被打某些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像只狗一样去巴结、讨好大房,结果被人家嫌弃了吧?”
厉老爷子闻言,一双眼睛如刀子般朝她射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觉得闲得慌,那就去把院子里的草拔干净。”
“怎么,难道我妈说的不对?”厉思远这时也跳了出来冷嘲热讽。
他心里对老爷子的怨气早已颇深,嘴上自然没什么好话。
“你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厉老爷子,“…………”
真想把这对母子打包一起扔到太平洋去。
烦!!!
系统:【芜湖~打起来!打起来!本系统爱看……】
“在我不在京市的这两年,我听说……有人想要取代我在公司的职位?”这时,厉焚野又幽幽地开了口。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厉卓然的脸上。
“有些人呐!还真是没点自知之明,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点 ACD 数吗?”
“想坐我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简直不自量力!”
厉焚野的一字一句,如同巴掌一样在厉卓然的脸上。
厉卓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在大腿上的那双手也跟着紧紧地攥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这些年你一直在乡下喂猪,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财务总监的位置又一直空着,与其空缺着,还不如让其他人顶上,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厉焚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看得明白那些账目吗你?”
“你……厉焚野,你别太过分了!”厉卓然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厉焚野又继续补刀,“再说了,某些人嘴上说先顶上,谁知道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厉焚野,当初可是你自己跑去乡下养猪的,即便位置空了也不让我儿子顶上,你们大房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宋明玥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出头。
“同样都是厉家人,你们大房把实权握在手里也就算了,连一个财务总监的位置宁愿空着都不肯给我们二房,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些年他们二房一直被大房死死压制着,她真的受够了!
厉显冷笑了一声,“不服啊?那就憋着呗!”
容昭宁,“你想让你儿子当人上人,那下辈子记得嫁给正统嫡子,别说一个小小的财务总监了,你们想当总裁和董事长都没问题。”
厉放,“就是,自己命不好,非要挑个奸生子嫁,这能怪得了谁呀?”
父子几个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字字诛心。
系统:【就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桀桀桀桀……】
二房众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饭厅内骤然响起许翠花母子的狂笑。
“咳咳……”厉时与轻咳了一声,连忙抬起手来掩住唇角。
他生怕自己下一秒也跟着笑出声来。
厉老爷子,“…………”
他此刻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时间,二房所有人的脸色,就跟那调色盘似的,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又一阵红的快速变换。
“哎嘛!哎嘛!你们这是要变异了吗?这表情好可怕,待会不会吃了我吧?”厉放吓得赶紧捂住胸口。
“啊啊啊啊!”宋明玥崩溃得尖叫出声,她哆嗦着手指向大房的人,“你……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容昭宁耸肩,“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踩到你的痛处了吗?要不然你直接改嫁算了。”
虽然厉轻颜已经死了,但她的报复,远远还没有结束!
厉老太太,以及他们二房的每一个人,上一世都曾伤害过她。
所以现在这份‘福气’,自然得让他们一家子好好享受享受了。
宋明玥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绞痛,然后脸色惨白的跌坐了回去。
而她旁边的厉卓然,则是一副凶狠的像是要吃人的模样。
厉焚野上扬的嘴角根本放不下来,“我还是那句话,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安安分分在你自己的岗位上待着不好吗,非要跑出来丢人现眼。”
“恶语伤人六月寒,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厉老太太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