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又抓瞎了，老实地承认道：“果然说和做是两码事。”想了想，“你自己看着放盐吧！就你一个人，不用放那么多，一点点就行。”
万方遒双手抱过盐罐子，拿着勺子舀出盐，“这是盐？盐坷垃，咋看着跟冰糖似的，有些泛黄……”抬眼看着系统，“这玩意儿能吃。”
“肯定能吃，这是粗盐，百姓都吃这种粗盐。”系统认真地说道。
“在古代盐可是好东西，盐商？”万方遒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这你别想细盐，雪花盐。盐是官营，没权没势，玩儿盐，那是自寻死路。”系统没好气地说道：“市场上卖细盐，只不过贵。粗盐两文钱一斤，细盐要二十文。”
“咳咳……”万方遒给震麻了，“差这么多吗？”
“对呀！”系统老实地说道。
“这粗盐能吃吗？涩不涩？苦不苦？”万方遒紧锁着眉头问道。
系统看着她嫌弃地样子，支招，“你那个把盐化开了，沉淀一下，用盐水。”
“啪……”万方遒闻言打了个响指，“好主意。”
万方遒拿着陶碗，放些盐，正好茶壶里舀了些开水，倒入半碗水，化开。
“咦……”万方遒惊讶地看着碗底，“果然粗盐不太干净！有沉淀下来的杂质。”
“肯定啦！粗盐如果跟细盐一样，价格至于差那么多吗？”系统老实地说道。
万方遒轻抚额头，“为了吃菜，不吃一嘴沙子，就得自己想办法。”
系统闻言理所当然地说道：“恐怕必须这么做。”
“我在外面吃，食肆是不是都这么做，‘提纯’一下。”万方遒深褐色的眼眸看着它说道。
“这是当然了，谁也不想吃一嘴沙子吧！”系统声音四平八稳，“你以前也吃过粗盐吧！”
“吃过，大都是腌咸菜，那都沉淀过的，不会吃一嘴沙子。只是特别的咸。”万方遒眨了眨眼想起来道：“后来都是细盐，还便宜。”
“盐铁专营，这是战略物资。”系统警告她道：“跟后世物质丰富没法比。”
“怎么没法比，是缺盐吗？根本就不缺盐。”万方遒冷峻的眸子看着它说道，“供大于求，价格自然回落。还不是为了私利，缺的是盐吗？是盐引！”
“好了，好了，别气了。”系统赶紧安抚她。
“这玩意放盐，放不准啊！”万方遒闻言挠挠头看着她说道。
“咋放不准，多多做菜，就有准头了。”系统简单轻松地说道。
“你可真不靠谱。”万方遒没好气地看着它说道。
“这么多厨子，不都是用这种盐坷垃。”系统一本正经地又道：“人家都没说什么？皇帝老儿也是用这种盐。”
“咳咳……”万方遒闻言轻咳两声，“皇帝不至于这么惨吧！”
“这可不好说？士大夫集团势大。”系统声音请冷地说道：“坑皇帝坑少了吗？”
“那以后咱们用盐水。”万方遒轻点了下头。
“你要觉得盐水不方便，那就煮干了，自己提纯。”系统积极地建议道，“这简单，多费点儿心。”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万方遒往面糊糊里倒了些盐水，搅拌成糊状。
万方遒将小铁锅清洗干净，围着锅一圈倒入素油，拿着垫锅布，将铁锅端起来，转了转，让素油均匀的分布铁锅上。
系统提醒她道：“火不能太大了。”
“我压着火呢！”万方遒拿着勺子转着圈倒进锅内，赶紧又端着铁锅，前后左右，让面糊糊流着分摊在铁锅内。
“转的不错，这煎饼圆圆的。”系统给她充分的鼓励。
“幸亏原主力气大，不然这铁锅我可端不起来。”万方遒看看自己的手，“真香！”吸吸鼻子，香味扑鼻。
“你放那么多油，能不香吗？”系统看着煎的金黄色的煎饼说道：“翻面，翻面。”
“哎！”万方遒拿着木铲子，铲着煎饼啪……的一下翻面。
“不错，不错，没有断。也没有碎。”系统高兴地说道。
“熟了，咋判定。”万方遒桃花眼盯着小煎饼说道。
“两面都是金黄色。”系统放出视频，“看看！”
“那得多烙一会儿，我喜欢两面都是金黄色。满满的。”万方遒又烙了一盏茶的时间，煎饼金黄色，着实让她欢喜。
面糊糊够煎两个煎饼。
早餐摆上了饭桌，万方遒端着碗，先喝了一口甜面汤，晾了些时间，温热的，滑溜溜的，“舒服！”
“叮咚……叮咚……”
“这是什么声音？”万方遒抬眼看着系统问道，一瞬不瞬地盯着蓝色面板，“呀！左上角有变化了。”
“是你吃的幸福，满足的表情，终于有积分了。”系统感激涕零地说道。
“我自己也可以吗？”万方遒惊讶地看着它说道。
系统理直气壮地看着她说道：“怎么不可以？”
“不是！自己给自己打分啊！”万方遒眨眨纯真的桃花眼看着它问道。
“你这积分可以忽略不计。”系统机械音前所未有的高兴，“自己做的东西，能入口，食客才吃的放心啊！”
“这样也行。”万方遒哭笑不的地看着它说道。
“原主的味觉灵敏，她说好吃，那是一定好吃的。”系统声线沉稳地说道。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万方遒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特别的润嗓子。”
“甜面汤这是有名的病号饭，清淡，养胃，易消化。”系统界面活跃的喜悦的表情包，好奇地问道：“你不放糖吗？在南方也过了那么多年。”
“我不喜欢吃糖，咖啡我都喝黑咖啡。”万方遒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流光看着汤底稀稠刚好，像薄薄的裹着舌尖，稠而不腻。
甜面汤最妙的是那些鸡蛋花，撕成细细的絮，软软的、嫩嫩的，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像含了一口云。
明明没有放糖，这汤喝起来却又一丝淡淡地甜味，不是糖的甜腻，而是小麦和鸡蛋本身的清甜，温温柔柔地从喉咙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