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虽然平时有健身,但面对陈燃这种专业的肌肉猛男,再加上江砚这个死皮赖脸的挂件,双拳难敌四手。
在剧烈的挣扎和翻滚中,陈燃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了楚天阔背后的名牌。
“撕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几乎是同时,影视城上空的广播轰然响起:
【骑士楚天阔,名牌被撕毁!淘汰!进入十分钟复活倒计时!】
楚天阔喘着粗气,无奈地看着手里攥着自己名牌的陈燃,苦笑道:
“行,双拳难敌四手,我认栽。”
陈燃兴奋得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我陈燃今天也是单杀千亿总裁的男人了!”
然而,就在陈燃双手叉腰,仰天大笑,防备心降到最低的这零点零一秒。
江砚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抠住了陈燃背后的名牌,狠狠往下一扯!
“撕啦——!!!”
又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陈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呆滞地回过头,看着江砚手里那张写着“陈燃”两个大字的名牌,整个人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影视城广播再次无情地响起:
【骑士陈燃,名牌被撕毁!淘汰!进入十分钟复活倒计时!】
楚天阔愣住了。
摄影大哥愣住了。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
【江砚!!!你特么是真狗啊!!!!】
【上一秒还是好兄弟,下一秒直接背后插刀!】
【陈燃的笑容转移到了江砚脸上!】
【纯爱战神?不!这是纯种老六!!!】
【兵不厌诈啊!江砚把孙子兵法玩得明明白白的!】
陈燃指着江砚,悲愤欲绝地怒吼:
“江砚!!你大爷的!!你不是说咱们是联盟吗!!!”
江砚把陈燃的名牌往半空中一抛,笑得比反派还要欠揍:
“陈燃,联盟的保质期,只有楚总存活的那一分钟啊。”
“你看,现在楚总死了,咱俩的联盟当然就地解散了。”
说完,江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行了,两位就在这儿慢慢等复活吧,小弟还要去找我的债主大人呢,告辞!”
话音未落,江砚已经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留下陈燃和楚天阔两个大男人在风中凌乱。
楚天阔拍了拍陈燃的肩膀,叹了口气:
“陈燃啊,以后离这小子远点,他心比资本家还黑。”
.......
另一边。
夏晚星躲在一家客栈的二楼包厢里,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砚这个大白痴,到底死哪去了.......”夏晚星咬着嘴唇,心里急得不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夏晚星心跳到了嗓子眼,死死贴着门背。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啊啊啊别杀我!!”
“别撕我!!”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夏晚星定睛一看,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林鹿!
“星星?!”林鹿看到是夏晚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怎么也一个人在这儿?陈燃呢?”夏晚星赶紧把林鹿拉起来。
“别提了,广播刚才不是播了吗,那倒霉玩意已经被撕了,现在在关禁闭呢!”林鹿气得咬牙切齿。
就在两姐妹刚刚会师,还没来得及商量对策的时候。
一道慵懒又欠揍的声音,突然从窗外的走廊上飘了进来。
“哎呀,这是哪来的两只迷路的小羔羊啊?”
夏晚星和林鹿同时浑身一僵,转过头去。
只见江砚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飞鱼服,手里转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折扇,正靠在窗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江砚?!”夏晚星眼睛一亮,刚才的恐慌瞬间一扫而空,提着裙子就跑了过去。
“你终于找过来了!快快快,保护我!”
江砚顺势把夏晚星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对面的林鹿。
林鹿被他这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背后的名牌往后退:
“江砚.......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星星的娘家人!你敢动我?以后你就别想娶到星星了!!”
江砚轻笑一声,慢慢逼近:
“林大小姐,对不住了。”
“现在陈燃在关禁闭,你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野生女王。”
“这种送到嘴边的肉,我要是不吃,岂不是对不起我刚才辛辛苦苦骗陈燃结盟的脑细胞?”
夏晚星在江砚背后扯了扯他的袖子:“江砚,算了吧,她怪可怜的。”
“大小姐,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江砚根本不吃这一套,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
林鹿转身想跑,但哪里跑得过身为男生的江砚。
仅仅三秒钟。
“撕啦——!”
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广播声响彻全场:
【女王林鹿,名牌被撕毁!陈燃、林鹿组,全员淘汰!!!】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锅了:
【卧槽!辣手摧花啊江砚!】
【娘家人都撕,江砚你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林鹿:终究还是错付了!】
【江砚:只要能赢,娘家人算什么?】
【陈燃在小黑屋里哭晕在厕所:我还没复活,我家就被偷了?!】
“江砚你这个没有心的杀手!祝你被陆景珩撕成碎片!”林鹿被黑衣人带走前,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江砚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身后的夏晚星:“怎么样,大小姐,我这骑士还算称职吧?”
夏晚星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但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极大的安全感。
她傲娇地扬起下巴:“勉勉强强及格吧,接下来你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听到没有?”
“遵命,债主大人。”
然而,这份甜蜜的独处还没维持两分钟。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陆景珩缓步走上二楼,他的身后,还跟着柳若烟。
“江砚,原来你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