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 第146章 赵建英陪钟国胜一起帮助孤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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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傍晚,钟国胜照例准备去街道办找郝红军对接孤寡老人走访的事。

    这段时间厂里的事一件接一件,门岗轮换刚稳住,钱婆子案收网,表彰函下来,又压上了沈怀仁和“管钳”的秘密排查任务。

    钟国胜照常把那身灰布中山装换上,袖口扣得整整齐齐。

    走出九十五号大院,就看见赵建英站在胡同口。

    赵建英今天换了碎花衬衫和黑布鞋,两条麻花辫子搭在肩上,手里拎着个布袋,看见钟国胜出来,大大方方地迎上来。

    赵建英说今天轮休没事做,看钟国胜每周末都去走访孤寡老人,想跟着一起去。

    钟国胜站在门口愣了片刻,脑海里忽然浮现甄大娘第一次带着赵建英来的情景。

    赵建英站在她母亲身后,大大方方地朝自己点了点头,笑容不扭捏也不作态。

    那时候他们还不熟,一转眼,赵建英已经主动提出要跟着自己一起走访孤寡老人了。

    这份坦荡,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钟国胜点了点头,说好。

    两人先去了鼓楼东大街看赵奶奶。

    赵奶奶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见钟国胜拎着棒子面进来,两只手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嘴上念叨着“小钟来了”。

    赵建英跟在钟国胜后面,赵奶奶的目光越过钟国胜的肩膀落在赵建英身上,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绽开了一个比平时更亮的笑容:“这姑娘是……”

    钟国胜介绍说这是建英,一起来看您的。

    赵建英大大方方地叫了声赵奶奶,蹲下来握住老人干枯的手,说您坐,我来。

    钟国胜把棒子面放在灶台上,拎起水桶去给赵奶奶挑水。

    水缸空了快一半,钟国胜担着扁担去了两趟公用水龙头才把水缸装满。

    挑完水回来的时候,看见赵建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赵奶奶跟前,正拿篦子给老太太梳头,篦子慢慢穿过花白的发丝,一缕一缕梳得仔细又轻柔。

    梳好头,赵建英又从布袋里拿出剪子,帮赵奶奶剪指甲。

    赵奶奶手指不太灵活,赵建英就握着她干枯的手,一片一片慢慢地剪,不催不赶。

    赵奶奶嘴上念叨着“这姑娘手真巧”,眼角却红了。

    赵建英低着头剪完最后一枚指甲,抬起头笑了笑,说赵奶奶您头发梳整齐了,精神多了。

    从赵奶奶家出来,两人又去了孙老头家。

    孙老头院子里那几片瓦又错位了,钟国胜从墙角搬了梯子靠在屋檐下,爬上去一看,有两片瓦裂了缝,碎瓦碴子堵在椽子缝里,再不换下雨天又得漏。

    钟国胜从房顶上探出头来,冲下面的赵建英喊:“递两片瓦上来。”

    赵建英抱起瓦片,仰着头递到钟国胜够得到的高度,一片一片递,不慌不忙。

    钟国胜低头接瓦,她仰头递瓦,节奏不快不慢,配合得像是搭档了好几年。

    孙老头拄着拐杖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眯着眼看着两人一上一下忙活,脸上皱纹舒展开来。

    孙老头拿烟袋锅子敲了敲门槛,粗声粗气地说了句:“小钟,你这个帮手找得好,不怕上房也不怕脏。”

    赵建英正蹲在地上捡碎瓦片,听见这话抬起头,大大方方地说了句“孙大爷,您过奖了,以后有活我也可以来帮忙”。

    孙老头眯着眼睛笑了笑,又往烟袋锅子里塞了一撮烟叶。

    走访完两家,天色还早。

    两人沿着鼓楼东大街往回走的时候,赵建英忽然说起她听街坊讲,交道口北二条那边有个老婆婆最近摔断了腿,一个人住,没人照顾,问钟国胜下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钟国胜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交道口北二条,沈怀仁就住在那条巷子里。

    自己正愁没有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理由去那条巷子里走一走。

    赵建英这句话像是无心,又像是天意。

    钟国胜看了赵建英一眼,赵建英正等着自己回话,目光坦坦荡荡,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帮了钟国胜多大的忙。

    钟国胜说好,下周末一起去。

    赵建英点了点头,说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走回胡同口,赵建英把布袋往钟国胜手里一塞,说里头装了几个包子,转身朝自家方向走了。

    钟国胜拎着布袋看着赵建英的碎花衬衫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这姑娘想什么就说什么,要什么就去拿,跟自己做事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做事,从来不会让人分心琢磨她到底在想什么。

    钟国胜收回目光,转身朝九十五号大院走去。

    沈怀仁的事还压在心头,但至少下周末有个可以顺理成章去趟交道口北二条的理由了。

    回到大院,前院东厢房的灯还亮着,钟国胜走进中院正房,把棉大衣挂在门后,坐在桌边翻开值班日志,在备注栏里写下几行字:下周末走访交道口北二条困难户,顺带观察沈怀仁住处周边环境。

    接下来,魏干事那边的外围排查和自己这边的日常观察会同步推进,沈怀仁和“管钳”这条线,迟早会露出破绽。

    而赵建英的加入,让走访孤寡老人的事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

    钟国胜和赵建英来到交道口北二条秦奶奶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秦奶奶的屋子比赵奶奶那间更破旧,窗户纸糊了好几层,最外面那层又被风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奶奶坐在炕上,右腿打着夹板放在叠起来的被子上,看见街道办的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进来,想挪身子下炕,被赵建英快步上前轻轻按住。

    “秦奶奶,您别动,我们来帮您收拾。”

    赵建英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把布袋放在桌上,挽起袖子,先扫了一遍屋子。

    灶台上堆着几天没洗的碗筷,水缸见底,墙角码着的柴火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屋角的洗衣盆里泡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水面浮着一层灰。

    赵建英二话没说,端起洗衣盆走到院子里,在公用水龙头下接了水,蹲下来开始搓衣服。

    秦奶奶隔着窗户看见,急得直拍炕沿,说哪有让客人洗衣服的道理。

    赵建英抬起头朝窗户里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说百货公司站柜台练的就是手上功夫,洗几件衣服不算事。

    钟国胜把带来的棒子面放在灶台上,拎起水桶去给秦奶奶挑水,来回几趟把水缸灌满。

    挑完水又蹲在墙角整理散落的柴火,把那些七零八落的碎柴重新码成齐整的一摞,大的小的分开放,引火的细柴单独拢成一捆放在灶眼旁边。

    劈柴的时候秦奶奶递了把豁了口的旧斧子过来,钟国胜掂了掂,勉强能用。

    在院子里找了个树墩当砧板,把粗柴一根一根劈好码齐,劈完又把散落的树皮和木屑扫干净,捧进灶间堆在炉口旁边晾着,等干了就是现成的引火柴。

    赵建英洗完衣服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又进屋拿起扫帚把地面扫了一遍,抹布把灶台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秦奶奶坐在炕上看着两个人忙前忙后,嘴里念叨着“你们比亲孙子还亲”,眼角又红了。

    赵建英坐到炕边,拿梳子帮她把散开的白发重新挽成一个髻。

    秦奶奶头发稀疏,赵建英就一点一点地拢,手很轻,像是怕扯疼了她。

    从秦奶奶家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两人沿着交道口北二条往回走,胡同两侧的灰墙在暮色中泛着暗沉沉的青灰色。

    赵建英忽然开了口:“你说我是不是太闲了?”

    赵建英的语气不像撒娇,也不像试探,而是真心实意地在问一个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钟国胜侧头看赵建英,说了声“没有”。

    赵建英笑了笑,说百货公司站柜台每天就是拿货、找钱、数票,学不了什么手艺,下班回家也没什么事做。

    帮这些老人做点事,哪怕就是扫扫地洗洗衣服,也觉得心里踏实。

    赵建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谦虚,只是在陈述她为什么要来。

    钟国胜沉默了一会儿,说刚才你洗衣服的时候秦奶奶隔着窗户看你,像看自己孙女。

    两人并肩走进南锣鼓巷时路灯刚亮,赵建英在岔路口停住脚步,转过脸看着钟国胜,说跟钟国胜一起做这些事,觉得挺有意义,下周末还想来。

    钟国胜看着赵建英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说了句“那就来”。

    赵建英灿烂一笑,说了声“下周六见”,转身拐进了自家胡同。

    赵建英的背影在胡同里晃了几下就融进了夜色里,步子轻快。

    钟国胜站在原地目送赵建英走远。

    赵建英的坦荡和善良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甄大娘从屋里迎出来朝胡同口看了两眼,扯着嗓子问闺女是不是又去找小钟了。

    赵建英挽着甄大娘的胳膊,大大方方地说是去走访孤寡老人了。

    甄大娘笑着在赵建英背上拍了一巴掌,说走访走访,你这闺女的心也跟着走丢了。

    赵建英脸一红,挽着母亲的胳膊加快脚步进了院门。

    钟国胜隔着半条胡同听见甄大娘那句大嗓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身朝九十五号大院走去。

    ……

    钟国胜与魏干事在老地方碰头。

    魏干事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地告诉钟国胜,交道口北二条沈怀仁的住处已经进入武装部全天候监控,每天进出的人员、时间、路线都有记录。

    但几天盯下来,沈怀仁的生活轨迹干净得近乎刻板。

    上班,回家,偶尔在胡同里散步,不进任何店铺,不跟任何陌生人来往,连隔壁住进去的女同志他都没有主动搭过话。

    至于“管钳”,到目前为止仍未浮出水面。

    钟国胜靠在围墙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管钳”这个代号指向性很强,不是“夜莺”,不是“渔夫”,不是任何抽象代号,而是一把实实在在的工具。

    给潜伏人员取代号通常有两种逻辑:要么随机抽取,毫无关联;要么与本人的岗位、任务或特长密切相关。

    沈怀仁的代号是“秀才”,而他的任务正是靠嘴皮子和温和外表去拉拢人心。

    如果这套逻辑也适用于“管钳”,那这个人大概率藏在轧钢厂内涉及钳工工具、管材或阀门的岗位上。

    从这个思路入手,范围就能缩小到后勤修理组、工具库和管道维修班这几个班组。

    魏干事沉默片刻后表示这个分析有道理,继续分工行动。

    魏干事继续负责外围监控沈怀仁,同时通过武装部的渠道协查“管钳”代号的相关情报;钟国胜在厂内秘密摸排这几个疑似岗位,看有没有行为异常、背景可疑的人员。

    两人商定下次碰头的时间,魏干事拉了拉帽檐转身从另一侧快步离开。

    回到办公室,钟国胜正在思考,门被敲响,赵卫国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警觉。

    赵卫国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冯大力今晚又去了后山废料场,这次带了一个生面孔去。

    赵卫国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人是管道维修班的工人,姓崔,在管道维修班干了将近三年,平时沉默寡言,不太跟人来往。

    冯大力和那个姓崔的在后山蹲着抽了好一阵子烟,冯大力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那姓崔的接过信封揣进怀里就走了,整个过程快而安静,完全没有普通工友蹲在一起闲聊时那种热络劲儿,倒像是完成一桩早就约定好的交易。

    赵卫国说完把巡逻记录放在桌上。

    管道维修班,正是钟国胜刚圈定的目标范围之一。

    冯大力拿了沈怀仁的钱不过几天,这么快就开始替他发展新人了,从锻工车间到管道维修班,这张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钟国胜让赵卫国继续盯住后山废料场,同时暗中留意管道维修班那个姓崔的工人,查清他的具体岗位和日常活动规律。

    赵卫国点头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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