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秦泽倒吸一口凉气。
差一点没绷住，被看出来。
不赚钱？
不赚钱好啊，我现在要的就是不赚钱。
现在这个阶段是要减流水的时候。
我这边正咔咔花钱呢。
你那边突然盈利了，那不是纯捣乱吗？
这个时候赚钱？
狗都不带赚的！
“我的意思是，现阶段我们的同志们要眼光长远。”
“我们虽然是企业，但不能只注重蝇头小利。”
“来之前我跟老总说过了，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如果以我一家公司的不赚钱，换来整个军工产业的繁荣。”
“那么——！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两句话。
现场的气氛来到了最高潮。
原因无他。
除了关嘉之外，坐在这里的都是学院派的技术人员。
这些人有一个明显的共同点——理想主义者。
这番充满希望的宣言，让教授专家们有一种重回三十年前的感觉。
那个时候刚改革，百废待兴。
大家也都是凭着一腔热血在拼，从没有考虑过个人的利益。
想到这里，殷仁杰第一个表态:“我支持秦总的战略，有的事情，总得需要人去站出来搞。”
戴老也发言道：“我虽然不懂这一块儿，但秦总的战略定的没有问题，人工智能是桥头堡，我们得争。”
“戴老说的对，哪怕没结果，我们也得争一下。”
“有人有钱，我们怕什么？”
“秦总考虑的已经很清楚了，干吧！”
“……”
关嘉看着大家喊口号，气的直瘪嘴。
怎么还燃起来了？
关嘉始终觉得秦泽太理想主义了，技术人员也太天真了。
人工智能哪儿那么好搞啊，一拍脑门就办了？
再者说了。
这么大的事情，秦泽靠着巧舌如簧煽动情绪来搞，也不太行吧。
但纵然有万般意见，集团内的风向已定。
关嘉绝不会做那个不合群的人。
反正他只是个办公室主任，就算失败了，上级也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说一下细节。”
秦泽拿起来自己拟好的计划。
“首先是买买买这块，殷仁杰教授牵头，关主任把关吧。”
“先把人才团队给建立起来，我们毕竟是刚起步，人才是基础。”
“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核心工程师团队建立起来。”
目前统子哥处于被ban的状态。
任何本科级以上的助力都无法提供。
既然统子哥不能出力，那就只能指望别人了。
虽然人力肯定不如外挂。
但如果我使用人海战术呢？
反正现在手里有的是钱，多找些人才进来技术攻关养蛊，总能出点成果的吧？
“你们二位记住了，预算无上限，必须舍得花钱。”
殷仁杰喜出望外：“放心吧，我能理解您的意思。”
秦泽：“关嘉你呢？”
“我尽力而为。”
秦泽这才点点头。
“买买买说完了，那该圈圈圈了。”
光有人才，还是不够快。
花钱不够快。
这样就得兼并一些项目过来。
这样才能双管齐下，快速地消耗手里的流动资金。
但对于外界，秦泽可不能这样说。
于是他解释道。
“我们从0开始，做一个项目，时间进度确实比较慢了。”
“但如果我们站在别人的肩膀上呢？”
“找国内那些因为某些原因而作罢的项目，当接盘侠。”
“这样速度会更快一些。”
“所以我们要大肆地兼并，诸位有没有合适的想法啊？”
说话间。
秦泽的目光落在了22所总工刘光太的身上。
原因无他。
秦泽通过统子哥得知，刘光太曾经以边缘人的身份参与过衡岳计划。
“刘总工，你毕竟是22所的元老，你得发言。”
“你觉得国内有没有那种庞大的人工智能项目。”
“半途而废，能让我们接盘的？”
刘光太闻言一愣。
人工智能项目有很多。
但经过这些定语的筛选，剩下的可就真不多了。
刘光太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衡岳项目。
可是——！
秦总应该不知道衡岳项目的存在吧？
那玩意儿是最高级别的保密，我这个切实参与了项目的总工，也只知道一点皮毛。
不过，既然秦总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刘光太也只能实话实说。
“要说项目的话，国内还真有一个项目。”
“那是一个军用的大模型项目，有一定的底子。”
“我当初参与的过外围工程，拿到信息并不多。”
“但这个似乎是符合秦总条件的。”
殷仁杰：“你说的不会是衡岳项目吧？”
刘光太：“对，您也知道。”
“听说过一点。”
殷仁杰跟着点头。
“这个项目成立的时候，级别很高。”
“倒是挺贴合我们的战略方向的。”
“听说这是一个军用的大模型项目，原来电科集团旗下的所有院所都在参与。”
“前两年声势浩大，我好多同事都被悄无声息地调过去了。”
秦泽明知故问：“后来呢？”
“后来他们都灰溜溜地回来了。”
“因为保密的原因，我也没有问过。”
“但我猜，肯定是进展不顺利了。”
殷仁杰是知道保密纪律的。
像这样的项目，人家不说，自己是不会主动过问的。
不过从种种蛛丝马迹看来，这个项目肯定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
否则原本被借走的那些同事应该会一直待在岗位上，一直销声匿迹。
“既然这样的话，我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项目接回来。”
殷仁杰和刘光太面面相觑，觉得困难很大。
刘光太：“不太可能吧，这种项目……国家不一定信得过我们这个新成立的公司。”
殷仁杰：“是啊，就算要接，这么大的项目，不得把我们的所有流动资金耗尽吗？”
秦泽闻言又一个没绷住。
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到衡岳的花销可能大，但没想到能大到这个地步。
行！
我已经准备要接了，别劝了！
“事在人为，我亲自去首都一趟，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