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收拢精神连接，将叶清寒的意识完整护住。
灭界光柱命中胸口，周围一切声音消失。
他的意识被拖入一片灰白空间。
八条巨蛇从空间深处爬出，每一条都张着布满利齿的嘴，试图撕咬林夜的灵魂。
藤原正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共生御灵的灵魂与御主相连，只要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叶清寒便会失去所有力量。”
“理论讲得不错。”
林夜笑了，他们两人的联系根本用不着契约维持。
“想切断我们？”林夜张开大嘴。“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无限吞噬发动。
灰白空间向内坍缩。
八条巨蛇还没碰到林夜，灵魂躯体便被强行拉向那张大嘴。
藤原正树的声音变了。
“你能吞噬灵魂攻击？”
“答对了，没有奖励。”
第一条巨蛇被咬断。
第二条也被黑色触须缠住，拖进嘴里。
剩余六条想退回空间深处，林夜的身体却沿着灰白世界铺开，封死所有出口。
外界，藤原正树站在八歧大蛇头顶，手中短刀开始震动。
一道裂纹出现在刀身。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怎么回事？”
他想切断灵能共振，八歧大蛇却同时发出痛苦嘶鸣。
灵魂攻击被反向吞噬，八颗蛇头失去控制，互相撞在一起。
林夜胸口的灰白光柱向后倒流。
砰！
藤原正树手中短刀碎裂。
八歧大蛇中间的头颅垂下，大量鲜血从口鼻涌出。
林夜睁开惨白双眼。
“这招味道一般，还有吗？”
藤原正树往后退了一步。
脚下蛇头也在后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问题，你们每个反派都喜欢问。”
林夜一步来到八歧大蛇面前。
“我们是毒液。”
右拳抬起。
“麻烦记住。”
砰！
八歧大蛇中间的头颅被打得向下弯折，整条蛇躯撞进海面。
海水分开，海底岩层塌陷数十公里。
藤原正树从蛇头上飞出，踩着灵能向后退去。
林夜没有追他，十二条触须全部缠上八歧大蛇。
三条锁住蛇躯，八条分别捆住八颗头颅，最后一条钻入海底，将整条蛇向上托起。
百米长的八歧大蛇被提离海面。
八颗头颅同时挣扎，火焰与雷电沿着触须攻击林夜。
“别急。”
林夜大嘴裂开。
“八颗头，我得想想先吃哪一个。”
藤原正树双手结出的动作刚到一半，便被他自己强行停下，改为握住备用短刀。
“八歧，断尾！”
八歧大蛇尾部自行脱落，蛇躯体型缩小一半，挣脱三条触须束缚。
“想跑？”
林夜控制触须继续收紧。
八颗头颅向不同方向用力，试图牺牲其中几颗头逃离。
叶清寒在体内开口。
“先断左侧第三颗，那是空间属性。”
“八种属性里还有空间？”
“刚才的光属性是伪装，它一直没用真正能力。”
“这蛇挺阴。”
林夜右臂化成长刀，切向左侧第三颗蛇头。
藤原正树从侧面冲来，备用短刀直指林夜手腕。
“休想！”
叶清寒接管右臂控制。
黑色长刀在半途改变轨迹，向内收回两寸，避开短刀以后再次延伸。
嗤！
空间蛇首离开躯体。
藤原正树挥出的刀落了空。
林夜朝他咧嘴。
“惊不惊喜？我身体里还有一个。”
叶清寒纠正道：“是共生战斗。”
“对，夫妻混合双打。”
“闭嘴。”
“好嘞。”
林夜一脚踢中藤原正树腹部。
砰！
藤原正树贴着海面飞出十几公里，沿途撞碎三座岛屿。
空间蛇首被黑色流体包裹。
【叮！检测到可窃取能力。】
【空间迁跃，S级主动能力，可在感知范围内完成短距离空间移动。】
林夜心头一跳，好东西。
自己正缺这种真正的空间位移能力，雷神疾驱速度再快，依旧需要经过中间距离。
空间迁跃却能直接跨过去。
【万象掠夺已发动。】
【能力窃取成功。】
【空间迁跃已录入主动能力栏。】
林夜没有停顿，张嘴将蛇首吞下。
【叮！获得吞噬点+50000】
单独一颗头吞噬点不多，可能力已经到手。
剩下七颗脑袋在他眼里，也从主菜变成七个待拆的技能盲盒。
藤原正树从岛屿废墟里飞回，腹部作战服已经破开，嘴边挂着血。
看到八歧大蛇少了一颗头，他握刀的手不断发抖。
“你敢伤它……”
“我不光敢伤。”
林夜提起八歧大蛇，将火属性蛇头拉到面前。
“我还敢吃。”
大嘴咬住蛇颈。
獠牙合拢。
咔嚓！
第二颗蛇头被扯下。
藤原正树失去先前的镇定，提刀冲向林夜。
“把它还给我！”
“吃进去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林夜发动空间迁跃，黑色身影从原处消失。
藤原正树扑空。
下一刻，林夜出现在他身后，消耗也比预想中低。
“找我？”
藤原正树一脸震惊，他怎么有空间能力，思考只在一瞬间便转身挥刀。
林夜又一次消失。
刀锋斩过空处。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藤原正树头顶，右脚落下。
砰！
藤原正树被踩进海底，而林夜重新抓住八歧大蛇。
火属性蛇首正在他嘴里分解。
【叮！获得吞噬点+40000。】
林夜转头看向四周，剩余八名御灵师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顾北辰与裂空龙联手压住黑翼天鸦。
秦若雪用冰域困住赤砂王国的两头火系御灵，九尾狐每一次甩动尾巴，都有数百根冰刺落下。
周铁山正和三首鬼犬贴身搏杀。
金甲战熊抓住一颗狗头，周铁山抱住另一颗，最后一颗不断喷吐黑色火焰，将两人身上的金色护盾烧出大片焦痕。
方知远与人面仙没有固定对手。
一人一御灵游走在战场边缘，精神冲击专挑敌方攻击落下前释放。
赤砂王国的一名御灵师刚控制火纹战鹰俯冲，视野便被人面仙扭曲。
他眼里的目标从秦若雪变成同队御灵。
火纹战鹰一头撞上队友的赤甲魔蝎。
两头御灵滚成一团。
“方先生这打法有点损。”
林夜评价道。
“比你吃御灵文明。”
人面仙回了一句。
“文明能填饱肚子吗？”
林夜化出一只大手，将火纹战鹰和赤甲魔蝎一起抓了过来。
两名御灵师同时转头。
“放开它们！”
“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我不收多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