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两人回到联城。
传送阵的白光散去，林夜化成q版小毒液蹲在叶清寒肩头。
联城的主街人流密集，不少人认出了叶清寒，目光停留两三秒后迅速移开。
全球联赛冠军，现在走在联邦的街上，回头率高到可以直接当交通信号灯用。
两人走到联城749局在城内的联络处，萧远山安排的人已经等在门口。
一个短发女军官迎上来，递过一个灰色金属箱。
“叶小姐，这是全球联赛冠军奖励，三万枚中品灵石，请签收。”
林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
三万枚中品灵石。
按照系统换算，一枚中品灵石等于一千吞噬点。
三万枚就是三千万吞噬点。
他差点从叶清寒肩膀上蹦起来。
“凶女人！还有奖励！”
叶清寒接过箱子，打开确认了一下数量，合上盖子。
“嗯，大赛都有奖金。”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林夜两只小手抓住她的衣领晃。
“三万枚中品灵石！这些全给我吧！求你了！”
叶清寒签完收据，对女军官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箱子往外走。
“回去再说。”
“现在说！路上说！边走边说！”
“急什么？”
“你不懂，三万枚中品灵石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可以长大一截！”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林夜吃东西能长大能变强，但具体的换算比例她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头林夜胃口大得没边，从来没吃饱过。
“都给你。”
“真的？？”
“我现在修炼用的是龙血和凤凰精血，灵石对体修帮助有限。”
林夜感动得两只白色大眼都湿了。
“凶女人，你真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最好看的女人。”
“行了，少拍马屁。”
两人乘传送阵回了兰城。
步入别墅大门的一瞬间，林夜已经等不及了。
“把箱子放下，关门。”
叶清寒刚合上门锁，林夜从她肩头跳到地上，变成半米高的流体形态，大嘴张开。
“开饭。”
叶清寒打开灰色箱子，三万枚中品灵石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淡蓝色的微光温润柔和。
林夜的大嘴直接怼了上去。
嘎吱嘎吱嘎吱。
灵石像薯片一样被成排塞进嘴里，碎裂的声音清脆密集。
叶清寒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吃。
这场面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还是觉得离谱。
半米高的黑色流体，嘴巴张开比身体还大，灵石成百上千枚地往里塞。
不到十分钟，箱子空了。
【叮！获得吞噬点+30000000！】
三千万吞噬点到账。
林夜的大眼弯成两条缝。
加上之前积攒的两千二百六十万，他现在手里有五千二百六十万吞噬点。
升级到七阶中级只需要三千万，完全够了。
而且还能剩下两千多万留着升级技能用。
“吃完了？”叶清寒问。
“吃完了。”
“感觉怎么样？”
“饱了。”林夜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虽然作为流体根本没有肚子，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
“凶女人，我要突破了。”
叶清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门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巧了。”
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
“我也要突破了。”
林夜抬头看她。
龙血炼化，凤凰精血淬炼经脉，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底蕴，加上每次战斗带来的刺激和生命洪流的修复滋养，叶清寒的体修早就到了六阶中级的瓶颈。
而今天白天那场按摩里，他释放的生命洪流不知不觉帮她打通了最后两条堵塞的经脉。
“那我们一起？”林夜说。
“嗯。”
“你先突破还是我先？”
叶清寒想了想。
“一起。”
“同时？”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同时突破的话，能量波动可能会互相影响。”
叶清寒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下。
“你附在我身上，我突破的时候你也突破，生命洪流同步运转，正好帮我稳住经脉。”
林夜认真想了想，这个方案确实可行。
他突破的时候会释放大量灵能波动，而那些波动通过共生关系传递给叶清寒，反而能帮她冲击瓶颈。
同时生命洪流保持运转，防止她经脉因冲击过猛而受损。
“行，听你的。”
林夜流体化贴在叶清寒身上，化成一层薄薄的黑色膜覆盖全身，头颅从她后肩冒出来。
“凶女人，准备好了吗？”
“嗯。”
叶清寒闭上眼，体内煞气开始涌动。
龙系精血的残余力量从骨骼中被唤醒，凤凰精血的修复力沿着血液运转。
两股力量在丹田汇聚，冲向六阶中级和上级之间的屏障。
与此同时，林夜在系统面板中点下了升级确认。
【消耗吞噬点：30000000】
【七阶下级→七阶中级，升级中……】
灵能从他体内炸开，黑色流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重构。
能量波动穿过共生链接涌入叶清寒体内。
叶清寒的身体震了一下。
煞气与林夜的灵能在她经脉中碰撞，随即被生命洪流的绿色能量包裹，化作一股温和而强劲的推力。
瓶颈裂开了一条缝。
“凶女人，感觉到了吗？”
“闭嘴，别分心。”
林夜老实闭嘴，专注于自己的升级。
他感觉自己的流体变得更加致密，每一滴液体的灵能含量都在攀升，感知范围也在缓慢扩大。
叶清寒那边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经脉中的屏障被持续冲击，在第三波冲击中彻底碎裂。
煞气灌满全身，骨骼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力量在增长，每一根肌纤维都变得更加紧致。
十分钟后，两人同时睁开眼。
【叮！升级完成！当前等级：七阶中级（0/3000万）】
叶清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拳头握紧的时候，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比之前清脆了一截。
体修六阶上级。
“突破了。”
她转头看向林夜。
林夜也恢复了q版形态，蹲在地板上。
“我也突破了，七阶中级。”
“感觉怎么样？”
“灵能翻了差不多一倍，流体密度也高了很多，估计合体以后能到摸到九阶巅峰了。”
叶清寒的眉间动了一下。
九阶巅峰，再往上就是王阶。
“去洗个澡。”叶清寒拉过椅子上的干净衣服。
“一起？”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林夜就知道答案了。
他自觉贴了上去，化成叶清寒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流体。
这波属于特殊待遇，洗澡时充当浴巾兼搓背工具，合法合规。
浴室里热水淋了下来，叶清寒闭着眼站在水下。
林夜的流体沿着热水在她皮肤表面流动，帮她清洗突破时残留的煞气。
“凶女人，你突破以后皮肤变得更滑了，嗯，越来越滑。”
“正常，凤凰精血淬炼血液，会改善肤质。”
“我是说你腿。”
叶清寒低头看了一眼。
小腿上的黑色流体正在非常缓慢地移动，移动速度低到可以用赖着不走来形容。
“你在腿上爬了五分钟了。”
“清洗需要时间。”
“我的腿有这么脏？”
“不脏，但需要仔细。”
叶清寒伸手把大腿上那团赖着不走的黑色流体扯了下来。
“洗完了，出去。”
“上面还没洗。”
“上面我自己洗。”
“你够不到后背。”
叶清寒安静了一秒。
这个理由确实无懈可击。
“只许洗背。”
“遵命。”
林夜的流体老实地爬上她的后背，指尖大小的一团贴在肩胛骨中间。
从上往下，沿着脊椎缓慢移动。到腰窝的时候，速度又慢了。
“林夜，你够到腰就行了。”
“这不是还有点没擦干净嘛。”
“哪里没干净？”
“腰窝这个位置容易积水。”
“积你个头。”
叶清寒拧了一下那团流体，林夜发出一声惨叫。
“疼疼疼！”
“下次手老实点。”
“我没手，我是流体。”
“流体也不许乱流。”
洗完澡，叶清寒擦干头发，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
林夜化成衣服贴在她身上充当家居服。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叶清寒把手机闹钟关了。
“今天早点睡。”
“好。”
“明天干嘛？”
“明天再说。”
叶清寒闭上眼。
林夜贴着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放慢。
真的累了，比赛加突破，身体再强也要休息。
他安静地维持着衣服形态，一点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