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温阮揪住宋屿的耳朵,教训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真的?”
“嗯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也不例外,不能因为你撒了几次无关紧要的谎言,就否定你整个人,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你骗我,但你从未伤害过我,你会每天给我做好吃的,会哄我开心、陪我玩耍。”
“你欺瞒我,但你会故意买我喜欢的玩偶放在家里,让我可以随时抱着玩;还会在我挣不到钱的时候,给我一份稳定的工作;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花钱让我住进vip病房里。”
“所以......”
温阮捧着宋屿的脸。
白皙的手指衬得宋屿的皮肤更黑了。
她盯着宋屿冰蓝色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原谅你,因为,你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
反而是她靠着宋屿的帮助,在这段时间里过得开心又自在。
也因为有蛋宝宝的陪伴,每天直播才会更加有动力。
“姐姐......”
宋屿哑声,完全愣住了。
他以为,姐姐会生气,至少会训斥他一顿。
可姐姐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以为姐姐是个小笨蛋,可真的蠢笨的人,好像一直都是他自己。
是姐姐一直在纵容他、包容他。
每天陪着他一起玩这种,是人都会觉得幼稚的“过家家”游戏......
宋屿张了张嘴,眼泪再次毫无征兆地落下。
“怎么又哭了呀。”
“是不是沙子迷眼睛了,我帮你吹吹。”
“呼呼——”
温阮看见宋屿笑了,自己也跟着笑出声。
“好啦,哪有小孩一直哭的。”
“你这样,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呀?”
“姐姐不准胡说!”
宋屿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无比坚定:“姐姐一定会长命百岁!”
温阮垂眸,笑了下,露出一抹不符合她性格的笑容,像是糅杂了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其中,让此刻的宋屿捉摸不透。
温阮视线落在远处盘旋的白鹭上,语气平淡:“或许吧。”
反正,她总有一天要离开的。
就算这里的人再好、她再喜欢,可在回家面前,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温阮一直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精怪的寿命很长。
只要时间够久,就算再难过,这些情绪也会被漫长的时间之河慢慢冲淡。
狐狸精姐姐说过,像他们这种精怪啊,最忌讳对人类产生感情、爱上人类。
虽然温阮现在还不懂什么是爱。
但她感觉她和宋屿一样,心里都扎了一根刺。
有点痛痛的。
每记住一个人,刺就往深处多扎一分。
“姐姐......”
那一瞬间,宋屿竟然觉得姐姐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心悸了一瞬,立马紧紧拥住温阮。
“我不管,反正姐姐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一辈子!”
“等老了以后,我还要等着姐姐给我送终呢!”
宋屿才舍不得姐姐先走。
他要先下去帮姐姐探路,然后在奈何桥前等着。
一年两年三年...等到姐姐下来,陪在姐姐身边一起过桥!
一起投胎转世!
“笨蛋......”
“嗯,我只是姐姐一个人的笨蛋。”
宋屿眼睛落在温阮粉嫩的唇上,拿出约会卡,认真道:“姐姐,导演说,在约会终将结束之时,可以用这张卡,跟姐姐许一个愿望。”
“当然,姐姐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拒绝。”
但宋屿没说的是,如果对方选择了拒绝,那么他将会彻底失去被温阮选择的机会。
也就是说,温阮心里“钟意的他”,只会在另外三名男嘉宾中产生。
即便如此,宋屿也还是想要试一试。
温阮抬眸:“你想许什么愿望?”
宋屿红着脸道:“我想吻你。”
“不是以前玩闹的那种,我是认真的!”
“我想像情侣间一样,肆无忌惮地吻你!”
他看向温阮,眼神里带着希冀,跟只患得患失的大狗狗似的,小心翼翼问:
“姐姐,可以吗......”
别墅。
“怎么样怎么样!今天你们都去玩了啥?”
两人回来后,靳野第一个冲到门口围着温阮转,又是给她捶背又是递水的,十分殷勤。
“沙滩上好玩不?”
他抱怨道:“小蛋糕你是不知道,这无良导演根本不让我们出去耍,非要我们几个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害得我在别墅里闲得扣了一天脚了!”
导演隔空喊话:“辱骂导演,扣五十块工资!”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
“扣一百!”
靳野当即滑跪,双手合十:“义父!我错了!”
“噗哈哈哈——”
温阮被他逗笑,戳了戳靳野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故意道:“沙滩上可好玩了。”
“我还吃了草莓冰淇淋,和米其林大厨做的有的一拼。”
“真的?”
“当然啦,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阮偷偷对宋屿眨了下眼睛,后者立马心领神会,附和道:“嗯,非常好吃。”
靳野:“要多少钱?”
“只要三十五。”
“三十五?”靳野翻了个白眼,“这么贵,怎么不去抢?”
“不过话又说回来,”靳野摩挲着下巴,点头,“贵肯定有贵的道理,等我发工资了高低得去尝尝。”
温阮:“那个...香菜菜,其实我是唬你的,冰淇淋一点也不好吃。”
靳野狐疑地盯着温阮,哼了声,“我不信,小蛋糕你肯定是在骗我!”
温阮:“......”
她感觉跟靳野这个大傻瓜说不通。
万一靳野就好那口呢?
毕竟跟靳野一起住在别墅里的这几天,他吃嘛嘛香,就算给碗白米饭,也能哼哧哼哧炫三碗!
监控器里突然传来导演的声音:
“四号男嘉宾宋屿,今天使用了约会卡特权。”
“愿望是,想要亲吻女嘉宾温阮!”
靳野刚坐下,沙发垫子都还没捂热,立马弹跳起来:“什么?!”
江晏辞脸上温润的面具裂开一瞬,第一时间看向温阮。
边寻耳边响起一阵耳鸣,手指不可控地用力攥紧掌心。
靳野不可置信问:“小蛋糕,你不会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