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凡和沈清来到倾城，聊起了基金会的事情。
“陆然她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能正式开始运作。”
沈清倒了杯水，递给林凡。
“等她来了，让她亲自跟你汇报吧。”
“行。”
林凡喝完水，回到战略发展部，一直等到半上午，也没见陆然露面。
“唐歌，陆然呢？”
林凡出了办公室，问道。
“不知道，今天没见她来，办公室也没人。”
唐歌回答道。
林凡拿出手机，拨了陆然的号码。
关机。
他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唐歌，她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么？”
“没有，就算不来，也会请假，不可能失联。”
唐歌摇摇头。
“你知道她的住处吧？走，去找找她。”
林凡升起不好的预感。
随后，他带着唐歌，前往陆然的住处。
来到地方后，两人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
林凡开启洞察之眼，扫过房内……一切如常，也没见到陆然的影子。
“没在家……”
林凡想了想，给秦菲打去电话。
“秦队，帮我查个号码的通话记录……”
林凡说着，把陆然的手机号报给了秦菲。
“行，等一会儿。”
几分钟后，秦菲打会电话。
“今天早上七点，她接了个电话，是她母亲的号码，通话时间不到两分钟……半小时后，她手机关机。”
林凡心中一沉，是那对吸血父母搞出的事？
可就算要钱，也不至于把人弄失联了吧？
他想到之前陆然父母要卖她血的事情，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知道了，谢了秦队。”
挂了电话，林凡带着唐歌直奔陆大明家。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楼下。
二人上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李秀梅看到林凡明显愣了下：“你……你来干什么？”
“陆然在哪？”
林凡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什么陆然在哪？她好久没回来了！”
李秀梅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翅膀硬了就不管家里死活了，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养大的！”
“好久没联系？”
林凡冷笑。
“今天早上七点钟，你没给她打电话？”
李秀梅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她反应过来后，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撒泼的嘴脸。
“我说你这个领导怎么这么爱管她的事呢，你俩是不是住到一起去了？行啊，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就得喊我一声丈母娘！”
“我问你，她人在哪？”
林凡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
李秀梅翻个白眼，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我就是给她打电话要点钱，她直接挂了！可能怕我再找她要钱，就关机了呗！”
“要钱？你确定？”
林凡盯着她。
“当然确定了！不然还能干嘛！”
李秀梅拍着大腿，开始嚎了起来。
“哎哟喂，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知道欺负我们老实人！我养她这么大容易么？要点钱怎么了？你们……”
她越说越来劲，嗓门越来越大，大有把整栋楼都惊动的架势。
林凡皱头，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泼妇，他还真有点头大。
骂不能骂，打不能打，讲道理更是对牛弹琴。
“闭嘴。”
林凡声音冷了几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陆然在哪？”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李秀梅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撒泼。
“来人啊！欺负人了！当领导的欺负老百姓了……”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恰在此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陈赦带着四个人上来了，他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身后四个人则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凡哥。”
陈赦恭敬喊了一声。
“嗯。”
林凡点点头，往旁边让了一步。
“来得刚好，交给你了。”
李秀梅看着陈赦和四个壮汉，撒泼声戛然而止，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带人来干什么？！”
陆大明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按住他！”
陈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废话，直接下了命令。
两个大汉上前，把陆大明按在了桌子上。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陆大明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根本动弹不了。
陈赦拿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慢悠悠地放在陆大明的手指上。
“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答不上来，就剁一根手指。”
陆大明浑身哆嗦着，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说！我说！”
李秀梅彻底慌了，扑过来想要拉开陈赦，却被另外两个大汉拦住了。
“今天早上我给她打电话……把她骗了回来。”
林凡目光一寒：“骗回来？”
“对，我说她爸晕倒了，她就信了……”
李秀梅哭喊道。
“她刚进门，就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
林凡声音更冷。
“我……我也不知道……”
李秀梅缩着脖子。
“就之前在网上联系我的人……说愿意出高价买她的血……我答应他们了……他们今天早上就在楼下等着……”
“带去哪了？”
“说是……好像是哪个医院……抽几管血就放她回来……”
李秀梅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真不知道是哪个医院……他们没跟我说，给我转了一半的钱，剩下一半抽完血再付……”
“你真是该死！”
林凡杀意弥漫，她还真做得出来卖女儿血的勾当！
“我就是贪那点钱……我觉得抽几管血……也不会有什么事……”
李秀梅看看陈赦和四个大汉，瑟瑟发抖。
“不会有什么事？你卖的不是她的血，而是她的命！”
林凡说着，转身往外走。
“老蛇，看好他们，要是陆然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他们全家为她陪葬！”
“好嘞。”
陈赦应声，在沙发上坐下。
“老子在道上混，见过不少畜生，但像你们这么畜生的，还真是少见。”
“蛇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陆大明求饶。
“放过你们？呵，没听凡哥说么？陆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家都得死。”
陈赦冷笑。
“那谁，你去学校，把他们儿子也接回来……到时候，送他们一家三口一起上路。”
“是。”
一个手下点头，转身离开。
“不，不要……”
陆大明和李秀梅彻底慌了，不断哭求着。
“你们求我没用，还不如求求这满天诸神，让他们保佑陆然没事……她活，你们活，她死，你们死。”
陈赦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淡漠。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