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势力?”陈默微微一愣。
同时心里有了猜测。
听宁振宏这番描述,对方警力管不住,安保拦不住,行动神出鬼没。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地下势力。
分明就是玄门势力!
想到这里,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他今天才刚加入玄门管理局,刚刚上任特聘副处长。
这转头,业绩直接主动找上门来了?
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陈默心里暗自盘算,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看着眼前的局面。
一旁的宁振宏满脸苦涩,整个人早已心力交瘁。
他这些天日夜提防,寝食难安,就是知道自己招惹的对手,根本不在俗世规则的管辖范围内。
宁静紧紧靠在父亲身边,小脸苍白,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整座餐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陈默暗自思索之际!
砰!
一声轻微的破门巨响,骤然从一楼大厅正门传来。
紧接着,三道通体黑衣的身影,裹挟着刺骨的冷风,径直闯了进来。
三人全部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睛,完全看不清真实容貌。
但他们身上流转的厚重气息,却让空气瞬间冷了数度。
这不是普通人!
他们身上带着内敛又霸道的武者气场,是实打实的玄门修士!
守在大厅门口的几名贴身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阻拦。
可在这三名黑衣人面前,世俗的格斗技巧,根本不堪一击。
几道黑影快如鬼魅,身形一晃,根本不给保镖还手的机会。
几声沉闷的碰撞声接连响起。
仅仅眨眼之间。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尽数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全程不到三秒钟。
别墅内外层层布防的安保,甚至连支援的机会都没有,一楼的局面就被三人掌控。
宁振宏瞳孔骤缩,内心沉到了谷底。
家里层层戒备,依旧挡不住对方潜入。
普通人的安保体系,在玄门高手眼中,形同虚设。
一旁的宁静吓得浑身一颤,俏脸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面,恐惧席卷了全身。
反观宁振宏,虽然面色凝重,眼底满是绝望,却还算镇定。
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料。
从仇家接连数次暗中,甚至派出杀手暗杀开始,他就知道,对方迟早会动用玄门高手亲自上门。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整个餐厅里,所有人都陷入惊恐与慌乱。
唯独餐桌主位上的陈默,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一动不动。
他双手随意搭在桌沿,眼神平静地打量着眼前三名黑衣人,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在没有摸清对方目的、没有确定是非因果之前,他不会贸然出手。
玄门纷争错综复杂,没必要平白无故多生事端。
宁振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主动上前一步,开口示弱。
“几位朋友,有话好好说。”
“我是宁振宏,只要你们愿意收手,价钱随便你们开,我宁家全力配合,绝不还价。”
他试图用海量的金钱打动对方,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出的筹码。
听到这话,领头的黑衣人低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冷漠与残忍。
“呵呵,宁总,不好意思了。”
“我们暗影宗,吃的是玄门这碗饭,最讲信誉。”
“既然收了雇主的重金,就必须把事情办到底,金钱收买,对我们没用。”
他缓步向前,漆黑的目光死死锁定宁振宏,字字冰冷。
“雇主特意交代了,要把你吊死在别墅庭院。”
“要亲眼看着你断气,看看你临死前的狼狈模样。”
“不过你放心,我们手脚利索,尽量让你少受折磨,痛快上路。”
一番话落下,宣判了宁振宏的死刑。
绝望,笼罩了整座餐厅。
宁静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压得她几乎窒息,哽咽的哭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宁振宏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长长叹了一口气。
奋斗半生,风光半生,到头来终究是躲不过这场灭顶之灾。
他早已看淡了自己的生死。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眼前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他看向领头的黑衣人,语气带着最后的恳求。
“我认命了。”
“我只求你们一件事,放了我的女儿。”
“还有这位陈医生,他只是上门给小女复诊的普通医者,和我们宁家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钱财资产,我尽数奉上,只求你们饶他们二人一命。”
陈默闻言,眉梢微微一动,心里略有意外。
他本就是旁观者,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没想到大难临头,宁振宏最先惦记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女儿和他这个外人的安危。
这份心性,倒是难得。
“爸!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宁静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扑进宁振宏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父女二人相拥在一起,绝望无助。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没有波澜,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敲诈意味。
“宁总倒是个慈父,令人动容。”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他们二人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嚣张又霸道。
“想要保你女儿和这小子的命,很简单。”
“二十亿。”
“一人十亿,二十亿全款到账,我立刻放他们离开。”
“这个价格,够公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