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马砺寒也在问碗碗：“你们今天上午在沈团长家玩了多长时间？”
碗碗：“我们没在沈团长家玩。”
晏邦：“我们去沈团长家叫上沈念娇就去你们练枪的地方练枪去了。”
晏民：“沈念娇不会开枪，我姐就教了教她。”
小晏川：“她学的挺快的。”
马砺寒：“……”沈建戎家那个小哭包不仅跟着他侄女和他侄子出门了，还学会开枪了？！“你们怎么说动她的？”
碗碗：“我说我要去训练，你去不去？她就跟我去了。”
晏邦、晏民、小晏川：“嗯。”
马砺寒：“……”这么简单？“她今天上午有没有哭？”
碗碗：“没有。她真的天天哭吗？”
马砺寒：“……”当然是真的。“她爸因为她天天哭都想退伍了。”
碗碗：“……”好吧。“我下午带她坐坦克。”
“她同意了？”
“同意了。”
马砺寒：“……”沈建戎现在肯定很郁闷。“你多带着她玩玩。”
“好。”
下午，沈念娇早早的就来找碗碗来了。
明戈跟韩振霞结婚的时候，沈念娇也跟着碗碗他们跑前跑后。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沈念娇跟变了个人似的。
沈建戎看女儿从天天躲在家哭，变成了天天跟着碗碗姐弟四个疯跑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女儿终于从丧母之痛里走出来了。担心的是碗碗姐弟四个万一哪天跟他女儿闹翻了，他女儿会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还是比以前还糟？
星期六，马砺寒让警卫把沈建戎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碗碗明天要请念娇吃饭，你也过去。”
“好。首长，念娇哪天要是惹碗碗生气了，您……您能不能让碗碗先跟我说一声？然后……然后……然后……”
沈建戎连着说了三个“然后”也没然后出个一二三来。
马砺寒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被你闺女哭晕了？就你闺女那性子能做出来让碗碗跟她绝交的事？”
“我……我怕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
“我……您……您还是跟碗碗说一声吧。”
“行行行。明天早点过去。”
“是！您还有别的指示没？”
“没了。”
“那我回去了。”
“嗯。”
沈建戎敬了个礼就走了。
晚上吃完饭，马砺寒把沈建戎的话告诉了碗碗。
碗碗：“……”她爹好像从来没有担心过她。她是不是该让她爹担心担心？“好。”
马砺寒看碗碗应了就朝谢安歌看了过去。“明天你找个机会问问建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组织上提拔干部不光看能力。”
这个谢安歌也知道。“好。”
第二天，沈念娇吃完早饭就拉着沈建戎到了马砺寒家。“马伯伯好！马伯母好！马姐姐好！马大哥好！马二哥好！马弟弟好！”
马砺寒：“好好好！跟碗碗去玩吧。”
“哎！”沈念娇扔下沈建戎就去找碗碗去了。
沈建戎：“……”他应该高兴！他女儿越来越活泼了。“嫂子好！嫂子，我给您打下手。”
“好。老马，你也来。”
马砺寒一听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碗碗，你不是想去炮兵连看看吗？大伯今天有空。大伯带你去。”
碗碗：“我已……大伯，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走走走！走走走！”马砺寒一边说，一边把小晏川抱了起来。
转眼间，马砺寒就抱着小晏川走的没影了。
碗碗：“……”她大伯这是想偷懒？还是想把所有时间都留给她大伯母？“大伯，你等等我。念娇，晏邦，晏民，跟上。”
沈念娇：“好！”
晏邦：“好。”
晏民：“好嘞！”
转眼间，碗碗和晏邦、晏民，还有沈念娇也走了。
屋里就剩下了谢安歌和沈建戎。
谢安歌：“……”让她问沈建戎接下来想不想再婚就算了，还不帮她干活，还把碗碗和晏川也带走了。“小沈，你说，我可不可以去政委那告状？”
沈建戎：“……”原来，马首长也不爱做家务。“咳咳！嫂子，我帮您洗菜。”
“行吧。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谢安歌一边忙活，一边跟沈建戎聊天。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安歌才把话题转到沈建戎的个人问题上。“念娇现在也开朗了。你是不是该考虑你的个人问题了？嫂子知道你跟念娇她娘感情好。可……做人得向前看。嫂子不是催你，嫂子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建戎也知道组织上提拔人不光看能力。“我……我想找个坚强的。”碗碗对他女儿的影响，让他深刻认识到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谢安歌：“……”这是被他闺女吓着了？“那嫂子给你从咱们医院找一个。”
“我想找个跟我差不多大的。”要是找个小的还得哄。他这辈子都不想哄人了。还有，小的也看不出来坚不坚强。
谢安歌瞬间就想到了许雁秋。
郑春芳虽然没给她写信。但她跟苏静榆还有沈君宜的关系向来好。
沈君宜是马砺锋的二嫂。
谢安歌一边切菜一边说道：“跟你差不多大的，一般都有孩子。”
“我知道。我不介意。但她的孩子得像她。”
谢安歌知道他为什么想找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了？他这是想让他的继妻和继子女像碗碗姐弟四个似的通过自己的性格影响他女儿。
“那你对长相有没有要求？”
“没有。”他现在只想让他女儿像马首长的侄女一样既活泼，又开朗。
“那你想不想再要个孩子？”
“要是怀上就要。怀不上就算了。”他已经有念娇了。
谢安歌把切好的菜装到了盘子里。“你要是想找个这样的，嫂子倒是知道一个。嫂子跟你说说她的情况。”
谢安歌详细说了说许雁秋的情况。“她应该就是你想找的人。但她在京市上班。”
沈建戎当然想找个既坚强，又愿意随军的。但是，许雁秋是大学生。而且还是京大的。“我想去看看她的三个孩子。”
“行。”
“我想悄悄去。”
“行。”养别人的孩子当然得慎重。
快中午的时候，马砺寒才带着碗碗他们回来。
谢安歌瞪了他一眼。
马砺寒假装没看到。“碗碗，晏邦，晏民，晏川，念娇，快谢谢你大娘/你伯母。你大娘/你伯母给你们做了一桌好吃的。”
碗碗、晏邦、晏民、晏川、念娇：“谢谢伯母/大娘！大娘辛苦了！”
念娇听到他们说“大娘辛苦了！”，又赶紧加了一句：“伯母辛苦了！”
谢安歌摸了摸晏川的小脑袋。“不辛苦。去洗手去吧。”
马砺寒：“好嘞！”
谢安歌：“……”
碗碗、晏邦、晏民、小晏川：“噗！”
沈建戎父女俩也笑了。
吃完饭，碗碗就带着三个弟弟和沈念娇回屋玩去了。
客厅只剩下了三个大人。
谢安歌把她和沈建戎的话告诉了马砺寒。“小沈想去京市看看小许的三个孩子。”
马砺寒有点意外。“你想好了？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