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 第73章 上杉越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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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麻了,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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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温蒂失望地看着路明非,那双青色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嘴唇微微撅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摆出一个标准的审判姿势。

    “明明,我对你很失禁……”

    “那他妈叫失望!而且又咋了?我又哪惹你不高兴了?”

    路明非正蹲在行李箱旁边翻今天要穿的衣服,听到失禁两个字差点把手里叠好的卫衣掉在地上。

    “你昨晚都扒我衣服了,结果却没动我?!”

    温蒂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动了才奇怪吧!第五十二章已经被封了,作者改了好久才重新改出来,你难道想让这整本书都被封了吗?!”

    “都已经七点八分了,封不封的已经无所谓了!你为啥不动我啊?!难道我不迷人吗?难道我欧派不大吗?!”

    “你完全是小孩来的啊!身材再好又有什么用?看着你这张脸,我感觉有负罪感啊!”

    “你他妈的养胃吗?!”

    “是你太过变态了吧,痴女!”

    “哼!”

    两人同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气音,同时把脸转向相反的方向。

    冷战开始。

    路明非盯着墙上那幅富士山的水墨画,温蒂盯着窗外东京湾上空的积雨云。

    一秒过后,温蒂把脑袋转回来,双手撑着榻榻米往前挪了两步,把脸凑到路明非肩膀旁边,用软软糯糯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喊了一声:

    “明明~~”

    啊,这令人安心的和解速度。

    路明非把手里那件卫衣放下,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有时候他都在反问自己,以后和温蒂洞房的时候真的不会有负罪感吗?

    毕竟糙傻子是真的犯法的。

    法律条文他不太懂,但温蒂法第一条。

    女朋友太可爱的情况下,任何与之相关的生理冲动都会被自动转化为摸摸头和捏脸蛋。

    这条法律在他心里已经生效了快一年,从未被推翻。

    随后他又看了看在自己胳膊上蹭着的温蒂。

    女孩眉眼清灵,好看得像某种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存在,妖精或者仙女,那种会在深山老林里用歌声迷惑路人,然后笑嘻嘻地跳出来说上当啦的家伙。

    可恶啊,对着这张脸完全生不起气,更别说这张脸还配上一双好看的青色眼睛和某种愚蠢的眼神。

    路明非承认了温蒂是个傻子的事实,但也没有否认自己女朋友是个超级大美女的真相。

    这两者在她身上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共存着,就像草莓牛奶里的糖和钙。

    明明一个是不健康的甜,一个是健康的营养,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每天早上必须喝一杯的刚需。

    “明明,今天要去秋叶原诶,要不要我在那里给你唱首歌啊?”

    温蒂又开口了,双手依旧挽着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头,仰着脸看他。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嘴角那个弧度精准地介于期待和害羞之间。

    路明非几乎能察觉到女孩准备这首歌时的欣喜若狂。

    她大概昨晚趁他睡着后偷偷爬起来写了歌词,或者在飞机上那七个小时里一直在用铅笔在旅游杂志空白处涂涂改改,又或者这首歌其实早就写好了,只是藏在她那个贴满松鼠贴纸的笔记本里,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他不准备一味地收取回报。

    从开学到现在,从铜陵山顶到晴空塔回廊,他一直在收。收她的歌,收她的早安吻,收她省下来的草莓牛奶和掰成两半的紫米糕。

    他给过的东西屈指可数:一朵还没兑现的玫瑰花,几句磕磕绊绊的承诺,和一只在秋叶原花了几千日元买的松鼠毛绒玩偶。

    他正想着,转头却看到了一张突然出现的信纸。

    那张纸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压在酒店提供的便签本下面,纸张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

    是路鸣泽给的,否则没有人有本事闯进这里。

    门链还挂着,窗户从里面锁死,猫眼后面的走廊空无一人。

    他下定决论,松开温蒂的胳膊,在女孩困惑的目光中拿起那张信纸。

    纸上用他从未见过的优雅字体写着几行字,墨迹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

    「哥哥,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心思哦。这张纸上有一个作弊码,只需要念出来,就可以拥有温蒂一半的唱功。然后我还在某个人脑海中偷走了一首歌,你可以用这首歌来表白哦。」

    路明非的目光向下移,果然看到了一串英文作弊码——「Heavenly VOiCe」

    他把信纸翻过来,一首歌的歌词赫然出现在背面。

    英文单词整整齐齐地排列成好几段,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韩语发音和中文翻译。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Angel?天使?还是个韩语歌?”

    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对着空气开口吐槽,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就不能来一首中文的吗?出门在外的标配不就是扬我国威吗?”

    信纸背面那些英文单词忽然淡去,重新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笔迹依旧是那种优雅的字体,但语气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无奈:

    「在亚洲所有死宅的乐园中,你打算唱土味情歌?秋叶原的街头艺人唱的都是动漫主题曲和K-POP,你突然来一首中文歌,是想让温蒂成为史上第一个在秋叶原无人问津的街头歌手吗?我偷这首给你是有市场调研的。」

    路明非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好吧,他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他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里,转头看向温蒂。

    她还趴在榻榻米上,麻花辫散了一缕搭在肩头,正用那双青色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手里那张凭空出现的信纸。

    “明明,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送外卖的。”

    路明非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那缕散掉的麻花辫重新拢好。

    他的手指穿过她发间时动作很轻,像是在整理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打进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缕碎发在他指尖绕了两圈才乖乖归队。

    “今天在秋叶原,我也有首歌要唱给你。”

    “真的吗?!是那种土味情歌吗?!”

    温蒂来了兴趣,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地跳到路明非面前。

    她的脚尖在榻榻米上弹了两下,麻花辫在肩头甩来甩去,整个人的兴奋指数在瞬间从刚睡醒飙升到了中了再来一瓶。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深处那抹青色在晨光中像两颗被阳光穿透的琥珀。

    路明非看着她正在晃动的欧派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

    那件白色毛衣已经在昨晚被他从她身上扒下来叠好放在行李箱旁边了,此刻她穿的是一件从酒店衣柜里拿出来的备用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

    随着她蹦跳的动作,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当然——不是啦。是真正给你的歌,就是写的人不是我罢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但那个晃动的频率实在太过不讲道理。

    温蒂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停下蹦跳的动作,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

    她的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屑里屑气的笑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可以摸摸看哦。”

    啪!双杀!

    路明非两只无情铁手直接搭了上去。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气音,那声音刚冒出头就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烧到锁骨,那层绯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深到路明非能在晨光中看到她脖子上细小的血管都微微扩张了。

    “你——你还真两只手一起啊!”

    她的声音劈成了好几个岔,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撩人姿态荡然无存,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翻过来的乌龟,想往后退但路明非的手还稳稳地固定在她胸口上。

    她抬起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捂住自己的脸,最后选择了捂住自己的脸。

    “你自己说可以摸的。”

    路明非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气温,但他的耳朵也红了。

    他保持着姿势

    “五秒了,撤回。”

    他把手收回来插进自己卫衣口袋里,站起来转身走向浴室。

    他的背影依旧是那种挺直了后背的姿态,但耳尖从侧面看红得能煎鸡蛋。

    温蒂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两只青色的眼睛。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谁说我只让你摸五秒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她刚才蹦跳的地方是酒店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帘,对面那栋公寓楼如果有早起的人站在阳台上,大概能看到一个穿T恤的少女在晨光中蹦蹦跳跳。

    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人裹住,在榻榻米上滚了好几圈,发出闷闷的哀鸣。

    ……

    秋叶原的上午十点,整条中央大道正从沉睡中彻底苏醒。

    1巨型屏幕上的动漫广告循环播放着最新一季的番剧预告,女仆咖啡厅的看板娘们穿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围裙站在街边分发传单,她们的嗓音被训练成恰到好处的甜度。

    电器店的玻璃橱窗里最新款游戏机的体验台前围满了背着书包的国中生,收音机会馆的外墙上挂着足足好几层楼高的巨幅动画海报。

    穿成初音未来的街头艺人正在十字路口调试电吉他,几个扛着长焦相机的游客蹲在栏杆旁边等 pigeOnS 起飞。

    在秋叶原连鸽子都是被拍的对象。

    绘梨衣站在那家以猫头鹰为标志的电器城门口,红白巫女服在满街的格子衬衫和动漫T恤中安静得近乎失语。

    她的檀纸束发一丝不乱,木屐踩在柏油路面上,手里举着那个淡粉色的小本子。

    看到路明非和温蒂从地铁口走出来,她把本子翻到早已写好的那一页,高高举起。

    “等你们好久了。”

    “抱歉抱歉,路上地铁坐反了一站。”

    路明非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用他越来越流利的日语道歉。

    温蒂已经从他身后窜出去,一把抱住绘梨衣的胳膊,动作自然得像是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绘梨衣今天想玩什么?明明昨天说要在这里唱歌给我听哦”

    绘梨衣在小本子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举起来。

    “想听姐姐唱歌。想和哥哥姐姐一起拍照。想吃可丽饼。想去那家猫头鹰主题的店。想抓娃娃。”

    温蒂低头看着翻译器上跳出来的日文,眼睛从左到右扫过那串清单,扫到最后一项时猛地抬头。

    “娃娃!我也要抓!绘梨衣你喜欢什么娃娃?明明抓娃娃超厉害的——上次在铜陵他一次就抓到了一只丑猴子,虽然丑但是很厉害!”

    路明非在后边默默吐槽那不是猴子是狒狒两个女孩谁都没有搭理他,已经手挽着手朝最近的娃娃机店进发了。

    那家店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二手同人志书店和一家扭蛋专卖店之间,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广告牌,上面画着一只叼着鱼的白猫。

    但店里的娃娃机足足排了四排,从经典的三爪机到需要精准操控机械臂的高级机种应有尽有。路明非换了三千日元的硬币,分给两个女孩各一把。

    温蒂挽起袖子摆出一个标准的中段架势,仿佛她握的不是娃娃机摇杆而是竹剑。

    她花了整整十二次机会,终于在一声欢呼中抓到了一只圆滚滚的卡比兽。

    绘梨衣趴在旁边那台机器前,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了机械爪和玻璃柜里那个红头发的动漫角色,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

    路明非凑过来看了看,帮她把摇杆往左偏了两毫米,按下按钮。

    机械爪下降抓住,提起,松爪。

    那个红头发的动漫角色掉进出口槽,绘梨衣蹲下来从取物口把它拿出来,用两只手捧着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看它的眼睛。

    然后她在本子上写道:

    “谢谢哥哥。”

    路明非看着那行字,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和拍温蒂时一模一样。

    从娃娃机店出来,绘梨衣举着本子指向街对面那家女仆咖啡厅。

    门楣上挂着粉红色的霓虹灯招牌,窗户上贴满了手绘的菜单和猫咪图案的贴纸。

    穿着黑白女仆装的看板娘站在门口,用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调的甜美女声喊道:

    “お帰りなさいませ、ご主人様!”

    路明非硬着头皮推开那扇画满了猫爪印的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大,粉色和白色的气球拱门分隔出好几个区域,每张桌子上都铺着荷叶边的桌布,桌布上画着猫咪胡须的图案。

    墙上挂满了女仆们和顾客的拍立得合影,角落里那台老式点唱机正放着一首路明非完全没听过的偶像歌曲。

    空气中弥漫着现烤蛋包饭的黄油香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像是把一整座游乐园的零食区压缩进了这个不到六十平的空间里。

    他们被领到一张靠窗的四人桌。

    女仆递上三份菜单,封面上印着猫咪肉球和水滴图案的烫金标题。

    温蒂接过菜单之后随便翻了翻,压根没看上面的套餐名字,合上菜单,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她用中文开口,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排好了队从嘴里蹦出来的:

    “明明,我要你对店员说——给我一份萝莉,和萝莉,一大群漂亮的小萝莉,再加上雌小鬼萝莉,记得给她来一个这么高的萝莉妈妈。”

    她用手比了个高度,大约到她肩膀的位置。

    路明非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了看温蒂那张写满了恶作剧期待的脸,又看了看绘梨衣。

    她正安静地把温蒂那串中文逐字逐句地在小本子上翻译成日文,铅笔和纸面摩擦得沙沙响,脸上依旧是那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她把译好的日文举起来给路明非看:

    “给我一份萝莉,还有很多很多可爱的萝莉,还有雌小鬼萝莉,还要这么高的萝莉妈妈。”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个词都翻译得极其准确。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呼叫铃。

    一个看上去年纪不比他们大多少的女仆小跑过来,围裙口袋里插着几支彩色马克笔,笑容甜美而职业。

    “ご主人様、ご注文はお決まりですか?”

    路明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日语在这个具体需求面前完全不够用,只好切换成英语,把绘梨衣本子上那段话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他的英语发音比以前标准了不少,在上飞机前恶补日语的同时也顺带纠正了几个顽固的中式口音,此刻他用的是那种略带抱歉但又不失礼貌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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