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随后下意识的后退了步,这让林母的疑惑更加浓烈。
“你往后面退什么?你的书包我还不能看了,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温言落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模样:“没,没有。林夫人,我真的只是多装了些书而已。”
这句话毫无可信度,女人随意的抬起眼睛,示意旁边的仆人。
立刻就有保镖一把上前摁住温言落。手上的力气把少女的肩膀攥得生疼。
温言落顺势把包松开,女仆立刻上前开始打开包,就看见了——
里面竟然是一把玩具小提琴,看上去确实是太穷酸了,买不起真琴,才拿这种琴来解闷。
可是这也触碰到了林母的雷点。
这个替身什么意思?也想学小提琴?然后让自己比微微更优秀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模仿微微一样拉小提琴?”
一个不够听话的替身,让林母现在非常不愉快。
以为她是个老实的,结果也是一个想要上位的贱人?
温言落摇了摇头俨然一副被污蔑的模样。
“林夫人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这样会更像温小姐一些。”
她看上去真的很慌张,眼神四处躲闪,明显就是心虚了。
高高在上的林母审视着她:“拉给我听听看。”
温言落颤巍巍的结果那个玩具提琴,看着周围人明显带着羞辱的眼神。
整个人连眼泪都不敢掉下来,生怕自己笑出声。
蠢,就这么上当了。
那自己当然要顺着林母的意思了。
她颤抖着手拉的调子扭扭曲曲,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耳,让人皱眉。
但是温言落此刻眼中都是对小提琴的渴望,以及因为拉的过于难听脸颊边的红晕。
林母眉宇间的难受终于舒展。
呵,果然平民就是平民,怎么可能比得上贵族大小姐。
自取其辱,而且温言落也没有任何时间以及人脉去买提琴。
每一笔账,她可都在后台监视着。
她冷笑,随后毫不犹豫把那东西狠狠的扔在地上,嘣的一声琴弦断裂。
甚至旁边的女仆顺着他的眼色一脚踩了上去。
这个玩具提琴坏的不能再坏了。
“做错了事,有那种想法就应该受罚,把他给拖进小花园的那个禁闭屋里面。”
林母从旁边抽出纸,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连碰都觉得脏。
保镖点头,直接拽住温言落然后带着人拖去了花园,让少女白皙的皮肤发青。
温言落语带哭腔的求饶,而她只当看不见,用绝对的权势压迫着。
“砰——”
林家花园的小黑屋,里面全是肮脏的臭味儿,她甩了进去,手臂磕到了墙上。
温言落的身体在抖,控制不住的将手抵在唇边。
她在笑,断断续续的发出闷笑
温言落今天刚刚去学校小卖部那里随意买了玩具提琴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贵族学院的东西通常很贵。
用的正好是林母监视的那张卡。
林母其实早就在怀疑,并且产生了好奇,
她就故意露出破绽,林母会觉得她蠢么?
不会啊,这种傻白甜平民可是最好掌控的了,温言落一开始在林母面前不就是这个人设吗?
肩膀的痛楚是真实存在,她揉了揉,然后从兜里面掏出了发卡。
开始撬锁,出门在外怎么能没点技巧。
温言落早就看见了,花园的小黑屋里面锁一直都是很普通的铁锁。
像是在圈养紧闭牲畜,用这种锁也算是一种羞辱。
反而成了她最大的便利。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所有人的视野盲区悄悄的溜了出来。
然后根据系统的引导进入了任务里面该去的地方。
……
这是谢家的宴会,到处都透露着属于老钱的庄严与纸醉金迷。
这并不算是一个严肃场合,更像是聚集各家富家子女来到,然后进行社交。
这也是联姻的最好方法,让谢褛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心仪之人。
角落里,谢褛一只手拿着苹果汁,他并不习惯喝酒,除了年份很高的葡萄或者红酒。
他看着旁边言尽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像是在等待谁的消息。
以及角落处的富二代拿出一大叠现金。让女生喝酒,喝了就可以拿走这些钱。
财富与权力的边界如同深不见底的鸿沟。
而平民只能成为这场组局的玩物。
但是,谢褛只觉得这样很吵,他只想睡觉,周围陆陆续续的有带着香水的名媛尝试碰上来。
少年只是懒懒的掀起眼皮,随后那双紫眸盯着对面的人,缓慢地吐出了个字。
“滚。”
名媛脸色一僵,再次尝试凑了上去,身上的珠宝闪的人眼睛疼。
“谢少爷,是谢老太太让我们……”
劣质的,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脏了眼睛。
带着这样的东西来到谢家的宴会,无疑在谢褛这个顶级珠宝设计师的眼中是种挑衅。
他想起自己之前给林微微送的珠宝。
每一个都是他从家族里面带来的新款,又或者说会是他自己设计的。
只不过现在很少看见微微带着自己的珠宝走来,难免失落。
名媛有些气馁,却还是维持着端庄的笑意走了。
言尽没等到消息,有些气馁,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等谁的消息。
微微今天没来,而那个替身居然也没来!
她怎么敢。
站起身来看了眼不远处的陆笙尹, F5中的F3,家里绝对权威的高干子弟。
此刻浅笑应酬,眉眼中的冷漠却散不开,整个人带着不会被任何人打乱思绪的模样。
“谢褛,你还真是有够冷漠的,我先去找陆笙尹谈个事情。”
谢褛早就觉得言尽吵了,赶紧给人支开。
今天这个宴会也真是够麻烦继续睡觉,半梦半醒的时候——
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拿着盘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皱眉,抬起头就看见了那双在灯光下折射出异常好看色彩的浅色双眸。
那个少女的眸在浅黄的灯光下,覆上了层柔和的色彩。
林微微?
真是好看的眼睛,怎么比以前还要漂亮了。
他没有认出来,然后几乎是脑子都不过的脱口而出。
“微微?你今天不是说不会来吗?怎么……”
谢褛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