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许久没有进山,嗅着山林的气息,二师兄开始撒欢。
林峰带着狗皮帽子,背着猎弓和猎枪,快速跟上。
两人像是脱了缰的野马,踩着满山的枯枝落叶,快速的穿行。
呼吸这自由的空气,前段时间勾心斗角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林峰忍不住放声大喊,“啊!嗷!”
二师兄兴奋的昂着头,“嗷!哼哧!”
周围的林子里,一大群的松鸦,嘎嘎惊慌飞走。
一人一猪畅快的奔跑了一上午,林峰倒是不累,可二师兄可撑不住了。
喘着粗气,趴在一块平地上,死活不走了。
“二愣子,平时让你少吃点,你还发脾气。”
“现在好了吧!四百斤的大野猪,肚子上全是肥肉!”
“一摸一把油,这要是遇到熊瞎子和山霸王,你跑的掉吗?”
“你现在就是一坨自助餐,你知道不!”
“哼哧!哼哧!”二师兄不服气的叫唤。
“咋!你还不服气。”
“哼哧!”
“我才不救你,熊瞎子,山霸王老虎我也打不过。”
“哼哧!”
“我瘦的很,到时候我比你跑的快就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知道不!”
二师兄人性化的翻个大大的白眼,慢慢的爬起身,转身往回走。
“哼唧!”
林峰傻了眼,“哎!别往回走啊!”
“我不说你胖还不行!”
“明年咱就建一个养猪场,给你配上两百头母猪。”
“到时候,你不瘦也得瘦!就怕你扛不住!”
话音落,二师兄神奇的停住了脚步!
磨磨蹭蹭回到林峰的身边,小眼睛闪着亮光,不对是色光。
林峰无语,一脚踹在二师兄屁股上。
“没想到你还是色猪!咋就跟我一样呢!”
“不过我又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你配,到时候下了仔,你说...卖还是不卖,吃还是不吃!”
“你说是吧!好歹是你的种,我可不忍心杀了脆肉。”
“我看你还是绝育吧!主打心宽体胖,无欲无求的。”
“咱家可养不起你一窝一窝的来!”
“哼哧!哼次!(你还是个人了?)”
二师兄像是生气了,一头撞在林峰的身上。
然后背对着林峰,哼哧哼哧的生闷气。
林峰笑着倒地,没心没肺的说道:“好了!不开玩笑!”
“回去给你找个媳妇行了吧!”
“你的孩子也不吃,长大点放归山林行了吧!”
二师兄虽然还是用屁股冲着林峰,但猪尾巴却摇的飞快。
“我看看咱的方位对不对!”
“这次出来,你真当我们是来打猎的!”
“小了!格局小了!二师兄你的心胸要放大一点!”
“老子特么的有藏宝图!”
说着,林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展开后,倒了一点水上去。
慢慢的,这块黄布上,显现出一幅地图。
这是林峰最近才发现的,隐形“藏宝图!”
说到这个,还是上次老虎的山洞里,那两大箱子的金银财宝闹得。
这块黄布就盖在箱子里的黄金上,当时林峰没在意。
还以为就是一块普通的防潮布,随意的拿来包上一些子弹,揣在怀里,带回了家。
与拿回来的两把手枪,藏在了一起。
前几天林峰去二师兄窝里扒拉出来的时候,正好黄布湿了一块。
林峰严重怀疑是二师兄尿在自己窝里了。
还扑倒二师兄,好一顿爱的教育。
没想到,这块黄布竟然是个用明矾画的藏宝图,遇水显现。
这些天,林峰一直心痒痒的,想去看一眼,地图上画的叉到底是个什么。
正好这几天很多人烦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顺便打点肉回去过年。
幸好那个位置距离深山村不远,来回也就四五天。
以前林峰进山,一直往北,到深山老林。
这次是往西北方向,那里有几座陡峭的大山,不是个打猎的好去处。
所以村里人都不愿意往那边去。
拿出指南针,对了一下方向,拍拍二师兄的大屁股。
“走了!晚点给你烤肉,家里可是没肉了。”
“回去你也是啃猪饲料,赶紧的。”
二师兄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继续往前奔跑。
林峰紧随其后,如果遇到山鸡,野兔,林峰也会停下来,张弓搭箭。
一直到傍晚,他和二师兄才停下来,在一条小河边,安营扎寨。
二师兄累的四腿打颤,嘴里喘着白气,趴在地上不肯再动。
林峰把今天打到的四五只野兔,六七只野鸡,在小河边,砸开冰层,剥皮掏内脏,清理干净。
架起火堆,一半炖煮,一半烧烤。
火光中,除了噼里啪啦的烧木头声音,周围的山林一片静谧,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和狼嚎。
天寒地冻的时节,很少有人进山,特别是深山。
林峰不一样,他的体质变态,尽管夜里零下十几度,也没有感觉到多冷。
烤着野兔和野鸡,拿出秘制调料均匀的撒上去,那小味一下就上来了。
二师兄已经饿的不行,小眼睛盯着烤着的野鸡就没眨过眼。
小山坳背风保暖,挖出长长的火塘,只要把粗壮的木柴垒好,能慢慢的烧一夜。
也不用太担心安全,以二师兄的嗅觉和警惕性,完全可以睡到大天亮。
深山老林,天寒地冻,野味烧烤,别有一番韵味。
一个多小时后,野鸡野兔终于烤好,色泽金黄,油脂滋滋作响。
混合醇厚的焦香,木头的松香,钻进二师兄的鼻子里。
林峰演技手快,一把抄起二师兄一直盯着的最肥那只野鸡,顾不得烫嘴,张口大咬一口。
香!
“嗷!哼次!”
二师兄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惨叫着扑到林峰的身边。
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林峰被撞的扑倒在地,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撕下一根鸡腿。
这才甩给惨嚎的二师兄。
你可以怀疑二师兄的智商,但决不能怀疑二师兄挑选食物的能力。
那只烤鸡就是这里面最肥美的,烤的也恰到好处。
一人一猪一天没吃饭,把烤的四五只野鸡全给造了。
炖着的野兔肉,也吃了一半,剩下的等明天早上,当早餐。
夜凉如冰,林峰拿着一个枯黄的松针,躺在自制的睡袋里,剔着牙。
满天的星光,一层一层的铺满天幕,美丽绚烂。
不知不觉,林峰蒙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又是急行军,下午的时候,终于到达连绵大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