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
男人真是很喜欢女仆啊,还有猫耳和尾巴,好在尾巴是绑在腰上的,不然定叫云生今晚生死难料。
唔,正经的,也不是没有。
黑色打底连衣裙,配上白外套,挺飒的,这套眼光倒是不赖,就是怎么连胖次都帮她挑好了…
好在是她。
换别人好感度早降了,还要骂句恶心。
虚照心稍微安定了些,换上试了试,真奇怪,大小版型都是刚刚好,这家伙平常肯定没少看。
最后的最后。
她还发现了粉色心情和特殊用品,盯着那些东西没由来笑了笑,就好像是早已猜到了那样。
虚照很好奇。
云生刚刚怎么有胆子送了她这些东西,还和她提要求的,是不打算活过今晚了吗?
又或者…
那家伙根本不知道袋子里装了什么。
模糊二维码老师愉悦地眯起眼来,计上心来,云生让她穿,她就穿呗,她一个小女子面对丈夫的要求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这些奇怪的道具都是什么…
人家不知道呢,需要云生演示一下怎么用,想到届时男人脸红心跳的模样,虚照就心情愉悦。
她站在镜前。
在兔女郎和女仆之间。
她选择把不那么暴露的女仆装留给云生,不然以云生的身材穿上这玩意儿,嘶…
你别说,还让人挺心痒的。
想看!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银狼跟云生窝在一起打了很久的游戏,总之就是不想睡觉,她脑子乱乱的,一放松就会下意识朝云生的脸看去。
“怎么了?”
“没事儿。”
“友情提示:你已经看了我几十次了,傻丫头,这么看我,难道是我脸上长花了?总不能是小照亲了我口红印还在吧?”
“还是说良心发现,觉得我真好。”
“想多陪陪我?”
云生一脸拿捏地望着银狼笑,故意搞着怪,那笑容对于傲娇怪来说着实讨厌,一副吃定谁的样子。
在一个家里过了这么久,只要不是没良心的,是个正常人,好感度都会高的吧!
当然,银狼不是说她对云生好感度很高,至少还没有变态到云生那样恨不得天天黏着她发癫儿。
[提示:普通人好感度最高100。]
[对云生:65(670)]
[(笑)]
一只狼在红温,攥紧了拳头。
“要你管…我想看就看,你有意见?”
“微臣不敢有啊,小公主。”
“啧…”
“你正常点儿,最近几天你越来越…总之总感觉哪不对,是不是偷偷瞒了我什么事儿?”
云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是。
这都能感觉到?确定没开嘛,谁也不知道阿哈会偷偷跟狼崽说什么,不是吗?
他轻嗑了两声,愈发珍惜眼下的时光。
“怎么会呢?只是我对崽你的爱与日俱增,没有你就像鱼失去了水,世界失去光明,啊…狼宝,你简直就是我的唯一。”
“不要离开我…”
有些人总是装作小丑的样子说真心话,但此刻银狼没感觉到平日里那股子浮夸,她只是感到愈发真实。
小狼狼一下接受不了这么腻歪的调调。
她总是羞于应对。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肉麻的很,一点儿也不酷,难道要她听了后也靠着云生,在他怀里拱拱,回应同样的话语?
这根本不符合狼尊的行为准则嘛。
她鼓着嘴,别过头。
“哦。”
“就哦?伤心…”
“你还要怎样啊?”
亲近的方式。
俩人已经很亲近了,云生太会主动哄人了,一起睡前刷牙啊,互相帮忙吹头发,揉揉对方的脑袋什么的,这些也太稀疏平常。
以至于银狼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于是,她横着脚丫子踢在了云生脸上。
这一脚,贯穿星辰。
她选择了激进的方式。
可惜,却被云生大手抓住蹭了蹭。
“干嘛啊你!”
“又不臭,狼宝的脚丫子也香香的…”
他诚挚地笑着,眼神清澈的让人说不出话来,这人简直没有救了,不是吗?
银狼的羞恼消退,沉默了许久。
游戏机依旧传出战斗的声音。
她指尖灵活熟稔地操纵着每一个按钮,可那些仿佛化作了下意识的行动,不需要分心去想…
只是,头缓缓朝云生怀里歪了过去,就好像心也这么朝着他倾倒,狼尊不想屈服。
可归巢太温暖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的家。
云生和虚照是她的家人,一切都很好,哦,还有一点不算太好,云生什么时候才能拿下老板娘呢?
她的脑瓜抵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和他对视,语气相当认真。
“云生,你要是对老板娘这样,她肯定早就原谅你,和你重归于好了。”
“咳咳…现在也重归于好了啊!”
“嗯。”
“真的啦,骗人是小狗。”
银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某人以前说这句的时候,后面就跟着汪汪,谁信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啊。
她闭上了眼,蹭了蹭。
鼻尖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一如曾经那个刚刚来到这里的雨夜般,人形抱枕也不错。
“我困了…睡了。”
“今天这么早?”
“我要长高,你也记得早点睡,听到没?…你…,晚安。”
吞掉了一个字。
“……”
对方无应答,愣了一瞬。
银狼嘴角上扬,可她就如一只歇息的小兽蜷缩着,让人想要呵护,此刻哪怕再汹涌的情绪都在克制着,不敢侵扰。
云生呼吸多了些颤抖,像是把话又都咽进肚子里,反复消化,最后只剩下…
“爱你,晚安。”
他想到了上一世的妹妹,也和银狼一样爱撒娇,偏偏又要说最讨厌哥哥。
直到临死前前才说…
最喜欢哥哥。
是不是在他闭上眼时,对方也这么趴在他床头说上了一句,爱你,晚安。
只不过,那个晚安是永别。
云生回不去了,他只能珍惜眼前他拥有的一切,指尖轻柔地摩挲在女孩脸庞,她的睡颜如世间最美的壁画,怎得都看不够。
笨蛋丫头,越来越让人心疼了。
良久。
他抱起了女孩将她在床上安置好,床似乎有某种魔力,诱人也躺上去抱着那个小小软软的抱枕睡觉。
云生笑着挠了挠头略显艰难地忍住了,偶尔也该克制下了,眼下已经不是狼崽离不开他,真要成他离不开狼崽了。
他的脸庞多了几分无奈和宠溺,就那么又站了许久,思绪拉到今后十几年,乃至几百年。
如果,别长大就好了…
男人突然明白了曾经老登们的心情,可那时他尚且是魔丸,哪有狼崽那么可爱,又让人心疼呢?
云生第一次有些羡慕虚照。
更准确地说,是女性。
男人往往总是和孩子隔着一座山——
于是,今晚没了晚安的仪式。
男人只是脚步略有些慌张地离开了房间,一步三回头,最后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他躲在墙角缓缓瘫软,蹲下身,长长呼出一口气,脑海里浮现着上一世的种种,而最后则是反复回荡着狼崽的晚安,露出傻笑,嘴里也念叨着。
“崽,早点睡儿…”
“晚安。”
平复心情用了很久。
就像是你用心养了许久的花朵,终于在一个夜晚突然绽放,没人知道这是朵差点死掉的小花,养活可不容易。
但最终,她的光彩比谁都明亮。
“真好啊…”
“放心,崽,区区虚照,我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