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不喜不怒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花火,乐子人感觉这可真没劲,这就不给玩了?
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好好好,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许别人触碰的逆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狼有逆毛,撸之必死。”
啪…
花火小嘴叭叭的,屁股也啪啪的。
毕竟是少女间的嬉闹,两人貌似已经习惯了这样,但是银狼依旧不爽,想起了刚刚云生打花火的模样。
虽然,云生确实没在意花火,也是在打给她看的,但花火是女孩,所以就是不行。
“不许他碰你。”
“!??”
“喂喂,姐妹,这就不讲道理了吧?他碰我我有什么办法,你不会是担心我成你小娘吧?哎呀,要不要呢…”
“停停停,收起你的拳头,花火大人不闹了,反对暴力!”
花火捂住了自己可怜的屁股,都快肿了好吗?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不就是扮演银狼亲了下云生吗?
都是朋友。
至于发那么大火嘛~
“你不去找他,在这教训我干嘛?”
“我…只是警告你两句。”
“然后呢?陪我打会儿游戏?银狼姐姐,你最好啦,我想你应该不会自己偷偷溜去厨房,背着我才好意思去说悄悄话吧?”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花火故作吃惊地笑着,捂住嘴。
“哎呀呀,看来是说中了~”
“闭嘴。”
银狼深深吸了口气,脸红了,拳头硬了,假面愚者真讨厌,她已经在想什么时候把花火赶出去了,反正战争已经结束,这家伙也没用了。
“要你管?我只是去…帮忙。”
“哦,帮忙啊,那花火也可以帮忙哦。”
“坐回去,不许过来!”
“我一个人去帮他,就够了!对了,你想吃什么,我们俩可以帮你做,云生做饭…很好吃。”
“诶,还可以点菜吗?那只要是云生生做的饭花火大人都要吃,我最爱吃云生生做的饭了——”
“……”
“那你别吃了!”
银狼小脸晴转暴雪,冰冷无情,最后一丝温柔也没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只剩调皮的愚者笑着注视她的背影。
可真不诚实,不是吗?
银狼是坏孩子哦。
明明每天都会偷偷盯着和那个男人的合照,明明每天都玩着那个破旧的八音盒,坏了又一遍遍修好,听着那单调的“卡农”。
明明每天都在等着那个人回来…
从天黑到天亮。
真见到了却一点儿都不坦诚,被人发现还要连忙遮掩,就好像那是什么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稀世珍宝。
花火好想跟上去看看,狼尊哭得梨花带雨会是什么模样,可她终究没去,继续抱起游戏机试图打破银狼的记录…
咯咯的笑声荡漾在客厅里。
她很擅长自娱自乐。
笑声遮挡住了脚步,今天的家里格外有烟火气,厨房里的男人脸庞洋溢着幸福颠锅炒菜,系着女士围裙,俨然一副奶爸的样子。
银狼咬着嘴唇,嘴角却情不自禁勾起。
她没说话。
只是静悄悄地靠近,胸口暖呼呼的,似乎有什么融化成水一般涌动着,催促着脚步也更快了几分。
直到抵达终点站…
小手从背后溜去,环住了男人的腰肢,那颗躁动的心终于得偿所愿,恨不得就这样锁死在一起。
银狼蹭了蹭,警惕地回头。
好在…
没有花火那张阴恻恻的小脸藏在角落。
至于男人,男人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呼吸都在颤着,刚刚难过早了,崽还是来找他了吗?
那小手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云生可真想放下锅,回头一个大大的拥抱,可他不确定狼崽的心情如何,不敢动。
“银狼…”
“怎么了?”
这个称呼银狼很不喜欢!
银狼是谁…
她悄悄用以太编辑设置了层防偷窥的屏障,而后终于袒露了心情,鼓起嘴狠狠掐着云生腰间的软肉。
这里只有云生的崽崽。
没有狼尊!
“啧,干嘛这样叫我?”
“只是…怕你生气,花火是你的朋友?”
“一个烦人的家伙罢了,哼,你这么小心翼翼,我还以为我们俩是…陌生人呢?”
“那崽崽觉得我该怎么办?”
“……”
该,该…
抱抱她啊,她又不会真生气,刚刚吓到云生了吗?这个笨蛋,她爱面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现在不是,没别人了吗?
傲娇的银狼堵了一心窝气,搂得更紧了,小手狠狠在云生腰上掐着,嘴里可劲儿骂。
“笨蛋!”
“……”
笨蛋的意思是,不要明知故问。
可云生是笨蛋没错,他都以为自己此番赴死少说几十上百年见不着他的狼崽呢,他当然也不想去死的,可是没办法。
他也不想让狼崽独自熬这三年。
可是,没办法…
明明是狼崽推开他,吓得他都不敢动,现在却过来耍小脾气,真难伺候不是吗?
他垂眸,放下了锅。
呼吸颤动。
“我可以抱吗?”
“…问我干嘛?”
“怕你哭…怕你不理我。”
“怎么可能不理你,你当我是谁?”
“…那我可真抱了?”
“云生,你话真多,磨磨唧唧…唔…”
话音没落下,云生猛地转身蹲下,攥住了一只小小的狼爪子,把她整个扯进怀里,面对面拥抱,头深深埋在侧颈边,一缕滚烫的湿润顺着银狼的发丝滑落。
悄然浸染了她的肩膀…
烫。
她打了个激灵,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不要哭,但这又不是需要安慰的小朋友,这是云生啊。
哭不是应该的吗?
有…那么想她嘛,刚刚是不是背对着她掉眼泪了,那今晚的饭又该太咸了,这个笨蛋。
“抱歉,现在才回来。”
“你也知道啊,三年,足足三年啊,你知道这三年我熬了多少夜吗?都怪你不管我,现在好了,三年我还是一米四。”
“开心吧?”
“你的狼崽这辈子估计都是小萝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