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看客们感受到这股气势,纷纷变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眼中满是震惊。
“凝气三重!”
“嘶……这王腾虽然为人嚣张跋扈,但这修炼天赋确实没得说!”
“是啊,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凝气三重,不愧是城主府悉心培养的接班人!”
“这下苏晨那废物要惨了!”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苏晨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那小子整天流连烟花柳巷,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能有什么修为?”
“听说他连淬体都没入门,顶天了也就淬体二三重吧,跟我家那些看门的下人差不多!”
“如此实力也敢去挑战凝气三重?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听着周围刺耳的议论声,秦月语俏脸含煞。
“都给我闭嘴!”
虽然她平时也看不惯苏晨。
但那是他们夫妻俩关起门来的私事!
如今在外人面前,苏晨是她的夫君,岂容这些人随意羞辱?
“不用管他们。”
苏晨轻轻将秦月语拉到一边,神色平静如水。
“事实会证明一切。”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王腾,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来吧!”
“你找死!”
王腾见苏晨居然还敢主动挑衅,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光芒。
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爆射而出,带着凌厉风声,一拳轰向苏晨的面门。
这一拳,裹挟着凝气境灵力,势大力沉,若是被打中,苏晨这张俊脸怕是瞬间就要开花。
苏晨并未硬接,而是身形一侧,试图躲避。
但他毕竟只有淬体七重,虽然肉身经过鸿蒙之气淬炼,远超同阶,但在速度和爆发力上,与凝气三重的王腾相比,有着不小的差距。
砰!
虽然避开了,但王腾的拳风依然扫中了苏晨肩膀。
苏晨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一个趔趄,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
“苏晨!”
秦月语惊呼一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衣衫磨破,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
自己的这具身体,还真的是太弱了点。
不过,苏晨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了兴奋光芒。
“苏晨!你别打了,我来对付他!”
秦月语看着苏晨的狼狈样子,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想要上去扶他。
苏晨却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
他缓缓稳住身体,体内的《鸿蒙归元经》开始运转。
丹田深处,那一缕鸿蒙之气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转化!灵力!
嗡!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波动,虽然没有气旋的支撑无法长久留存,但在这一瞬间,却在苏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
“再来!”
苏晨低喝一声。
这次,竟然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了王腾面前。
王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知死活的东……嗯?!”
他刚想再次一拳将苏晨轰飞,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苏晨这一拳上,竟然包裹着一层淡淡的、却极为凝实的灵力光芒!
这怎么可能?!
一个淬体境废物,怎么能使用灵力了?
就在王腾一愣神的功夫,苏晨的拳头已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王腾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他心悸的诡异能量!
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苏晨。
王腾更是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满脸震惊。
“你……”
“你一个淬体境……”
“竟……竟然可以使用灵力?!”
“不过那又如何!废物终究是废物!”
王腾恼羞成怒,被一个淬体境废物当众击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双手迅速结印,一股狂暴气息在他掌心汇聚。
“给我死!碎石掌!”
随着一声暴喝,王腾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掌风呼啸,竟隐隐带起一阵破空之声,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周围的看客们见状,纷纷发出一阵惊呼。
“碎石掌!这是城主府王家的家传绝学!”
“黄阶上品武技!听说练至大成,可开碑裂石,威力巨大……”
“王腾这是动真格了啊。这苏晨要完蛋了!”
武技,分为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品。
黄阶上品武技,在天河城这种小地方,已经算是极为珍贵的绝学了。
面对王腾这势在必得的一击,苏晨却神色不惊。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鸿蒙之气再次转化,化作磅礴的气血之力与灵力,双重加持。
脑海中,前世记忆里的无数低阶武技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一门名为“崩山拳”的武技上。
虽然这只是他前世随手所创的基础拳法,但在如今这个境界施展出来,却是恰到好处。
“崩山拳!”
不退反进的苏晨低喝一声,迎着王腾的掌风,一拳轰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拳锋上,灵力光芒吞吐不定,隐隐有一种山崩地裂般的沉重感。
轰!
拳掌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一股强横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什么?!”
“这……也是武技?!”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那两道僵持的身影,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淬体境竟然也可以使用武技?!”
“而且瞧这威势……丝毫不比王腾的碎石掌弱啊……”
“难道是……玄阶武技?!”
而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场中局势突变。
只见苏晨拳头上的力量再次爆发,仿佛有一座大山崩塌,携带着无可匹敌的碾压之势!
“噗!”
王腾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瞬间震散了他体内的灵力。
惨叫一声,他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