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阶上品武技!
那可是在整个郡城都能引起腥风血雨的宝贝,怎么到了苏晨嘴里,就成了大白菜了?
就在秦啸天惊疑不定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月语突然开口。
“爹,他……可能没开玩笑。”
秦月语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晨一眼。
“昨天在坊市,他对付王腾时用的那个什么崩山拳……”
“虽然女儿不确定具体品阶,但看那威势,绝对是玄阶武技无疑!”
听到女儿佐证,秦啸天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晨。
苏晨点点头,一脸坦然地承认了。
“不错,那个就是玄阶武技。”
说着,他还不忘凡尔赛了一把,略带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差武技了。”
“其他品阶太高,以我现在的修为施展不出来。”
“……”
秦啸天张张嘴,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最差的?
玄阶武技是最差的?
这口气……简直大得没边了!
看着岳父一脸被震傻了的表情,苏晨顺势又把那个莫须有的师尊搬了出来,解释了一句。
“我那位师尊实力高深莫测,来历神秘。”
“他老人家给我的传承里,武技多如牛毛,最低……也是玄阶起步。”
“所以这本《太虚撼天劲》,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听完了这番解释,秦啸天久久不语。
“唉……”
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椅背上,神色怅然若失。
“既如此……那就罢了吧。”
他看向台上,眼神中多了一丝愧疚。
“凝之兄……终究还是对不住你了啊。”
“你之心血,如今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苏晨看着秦啸天的落寞神情,心中也是微微一叹。
“岳父。”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父亲与您究竟有怎样的交情,但这些年来,您收养我,视如己出,这份恩情足够对得起我苏家了。”
“若父亲在天有灵,他一定会理解的。”
“更何况……”
说到这,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有些东西,暂时寄存在别人那也无妨。”
“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听着苏晨这番话,秦啸天心中的郁结才稍微消散了些。
他不再说话,只是那双看着苏晨的眼睛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欣慰。
而此时,竞价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最终,这本《太虚撼天劲》被财大气粗的赵无极,以六万八千灵石的天价拍下。
随着拍卖师一锤定音,这场针对秦家的阳谋,因为苏晨的放弃,而变得有些虎头蛇尾。
屏风后,王震山看着毫无动静的秦家,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该死的老东西!竟然真忍住了?”
“哼!算你运气好!”
“不过……好戏才刚开始!”
……
“啧啧啧,这就放弃了?”
王震山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家主,刚才你不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吗?”
“怎么?才喊了几轮就哑火了?”
“难道你秦家,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来了?”
面对王震山的挑衅,秦啸天只是冷哼一声。
他直接起身,大袖一挥。
“晨儿,月语,我们走!”
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人径直离开了拍卖场。
这种无视态度,让王震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觉憋闷无比。
但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随着秦家几人离场,拍卖会接近了尾声。
……
城主府,后堂密室。
灯火通明。
王震山带着王腾,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位灰袍老者面前。
此时的王震山,哪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的样子,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满是谄媚笑容。
“李老。”
王震山一指身旁的王腾,语气中带着讨好之意。
“这是犬子王腾。”
“虽然有些顽劣,但在修炼一途上,天赋却是极佳。”
“年仅十八,便已有凝气三重修为!”
“而且无论悟性还是根骨,在整个天河城都是首屈一指的!”
王震山唾沫横飞,将王腾夸得简直是地上少见,万中无一。
“依我看,犬子将来有通神之姿啊!”
王腾极有眼色的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
“晚辈王腾,拜见李老!”
被称作李老的灰袍老者,睁开半紧半闭的双眼,目光在王腾身上随意扫了一圈。
那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对于王震山的吹嘘,他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通神之姿?
这种话,在紫霄圣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过……
想到这次宗门的种种布局,以及王家所扮演的角色,李老终究勉强点了点头。
“既有天赋,便随老夫回宗吧。”
“可直入内门,拜在老夫门下。”
轰!
此言一出,王震山和王腾父子二人心头涌现出滔天的狂喜!
直入内门!
拜入李长老门下!
这可是一步登天啊!
要知道,寻常弟子想要入紫霄圣宗,哪怕成外门弟子,都要经过层层选拔才行。
而要进入内门,更是难如登天。
如今李老一句话,直接许诺了一个内门弟子身份,甚至还愿意收为弟子!
王家父子,如何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