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和秦月语站在石门前,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就是楚长老的地方么?倒是清幽雅致。”
秦月语赞叹道。
苏晨则是目光看向内侧的一条蜿蜒小径。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道身穿红裙的倩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看到苏晨二人到来,那倩影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大师!月语姐姐!”
“你们终于来了!”
正是楚潇潇。
早在苏晨决定参加内门试炼之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
有着楚潇潇这层关系在,拜入楚长老门下,无疑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毕竟整个紫霄圣宗的长老对苏晨都不怀好意,他就不相信,只有李老狗牵涉进了当年苏家灭门一事。
所以能够找到一个熟识的长老,也算是一件好事。
“让楚小姐久等了。”
苏晨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到。”
楚潇潇热情地拉起秦月语的手,一边引着两人往山上走,一边笑着说道:
“走吧,爷爷已经在等着了。”
“他对大师可是好奇得很,早就想见见您了。”
二人在楚潇潇带领下,沿着蜿蜒山径拾级而上。
紫竹峰不愧是内门长老道场,灵气之浓郁,远超外门数倍。
越往上走,灵气便越发精纯,甚至凝结成了淡淡雾气,呼吸之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体内修为隐隐都有松动的迹象。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一座古朴幽静的竹楼前。
竹楼依山而建,并没有太多的奢华装饰,却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道韵。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清瘦的老者,正坐在竹楼前的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面前棋盘。
正是楚天河。
“爷爷,人我带来了。”
楚潇潇快步上前,对着老者撒娇般地喊了一声。
苏晨和秦月语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微微行礼。
“在下苏晨。”
“弟子秦月语。”
“拜见楚长老。”
楚天河闻言,缓缓放下手中棋子,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虽然只是淡淡一瞥,但秦月语却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体内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也就苏晨因为有着仙尊底蕴在,没有任何影响。
这就是通神境巅峰强者的威压!
楚天河对此也是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他略一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容。
“潇潇这丫头跟我提过你们很多次了。”
“尤其是你,苏晨。”
“能在凝气境便炼制出绝巅丹药,甚至还能在那场秘境风波中全身而退,确实有些手段。”
“既然你们通过了内门试炼,又有潇潇引荐,那从今日起,便拜入老夫门下,在这紫竹峰安心修炼吧。”
“多谢……师尊!”
苏晨和秦月语心中一喜,再次行礼。
有了这个名分,他们在紫霄圣宗内门也算是有依仗了。
楚天河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不卑不亢的少年,心中却暗自叹了口气。
对于苏晨的身份,他其实早就心知肚明。
当年苏家灭门惨案,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对外封锁了消息,但在宗门高层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宗门内有一些人为了巴结中州的那些庞然大物,去做了这些事。
对此,楚天河一直是不屑且反对的。
紫霄圣宗想要真正强大,靠的是自身底蕴和弟子们的实力,而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去攀附那些所谓的大势力。
与虎谋皮,终究会被反噬的。
所以,对于苏晨这个苏家遗孤,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抱有敌意,反而带着几分同情。
既然这小子能在那场浩劫中活下来,又能走到今天,说明他命不该绝。
如今拜入自己门下,便是缘分。
只要这小子不主动惹事,不做出危害宗门的事,他楚天河便愿意护他周全,给他一个成长起来的机会。
“好了,既然入了门,那便是自己人。”
楚天河收回思绪,站起身摆了摆手。
“老夫平日里喜静,不喜繁文缛节。”
“修炼上的事,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我。”
“至于内门的一些规矩和琐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楚潇潇。
“潇潇,你带他们去安顿下来,顺便给他们讲讲内门的规矩,免得日后冲撞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是,爷爷。”
楚潇潇乖巧应下。
楚天河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竹楼中。
“呼……”
直到楚天河身影消失,苏晨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这位萧长老在当年苏家灭族之事中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在赌。
最糟无非就是又一个李老,如今来看,倒也还好……
这第一关算是顺利通过了。
“走吧,大师,月语姐姐。”
楚潇潇脸上恢复了活泼精明的模样,笑着对两人道:
“爷爷既然收下你们,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走,我带你们去挑选洞府,顺便给你们好好讲讲这内门的门道。”
……
在楚潇潇的带领下,三人漫步在紫竹峰的林间小道上。
“紫霄圣宗内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楚潇潇一边走,一边为两人介绍内门局势。
“简单来说,内门主要分为两大派系。”
“一派是以大长老为首,他们主张对外扩张,甚至不惜依附中州的大势力,以换取更多的资源。”
“之前那个死掉的李长老,还有被你干掉的张师兄,都是这一派的人。”
“而另一派,就是以我爷爷为首。”
“爷爷他们认为,宗门根基在于自身的传承和对弟子的培养,反对盲目扩张,依附他人。”
“两派明争暗斗多年,谁也不服谁。”
“至于宗主……”
楚潇潇耸耸肩。
“宗主老人家闭关多年,在冲击那传说中的王侯之境,很少过问宗门俗事。”
“所以现在宗门大权,基本都掌握在大长老和我爷爷之手,平日里大事小情,也多是他们二人在协商处理。”
苏晨闻言,微微点头。
这也不难理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况是这种传承数千年的大宗门。
派系之争,在所难免。
“除了派系之争,内门弟子还有一项硬性指标。”
楚潇潇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那就是宗门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