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尊者至少是千年前的人物,而自己活着的时候,下界绝不可能有这么多天魔涌入!
难不成,自己这一世重生,实则已经是几千年之后?
想到这,苏晨又想起了覆灭夜无极家族的那伙天魔。
若真如此,那上界如今又是什么模样?!
九炼!
你们两个,可真是罪该万死!
苏晨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魔核上。
这可是好东西!
通神境天魔的魔核,虽说其中蕴含的魔气极为狂暴,但若是能够成功炼化,无论是修炼魔功,还是淬炼肉身,都会有奇效。
就在苏晨伸手准备拿起魔核的时候——
“轰!”
巨响声从通道口传来,紧接着,一股恐怖气息席卷整个大殿。
“苏晨!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烈阳天那充满杀意的咆哮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两个老东西这么快就进来了?”
苏晨脸色一变,他也是没想到,这两人竟能这么快破开阵法。
看来还是跟他们修炼了各自对应的冰火属性有关。
“汪!老大快跑!那两个老变态杀进来了!”
就在这时,二狗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飞了进来,重重砸在苏晨脚边。
“砰!”
二狗子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二狗!”
苏晨连忙上前扶起二狗子,眼中满是担忧:“怎么样?没事吧?”
“汪!疼死狗爷了!那老娘们的冰锥太狠了!”
二狗子龇牙咧嘴地叫唤着,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两道身影从通道口冲入,正是烈阳天和寒霜。
两人看着大殿内空荡荡的石台,还有二狗子那鼓鼓囊囊的肚皮,眼中不由喷出熊熊怒火。
“好啊!好得很!”
“竟然把这里的宝物全部搬空了!”
“小畜生!把吃进去的东西,都给本座吐出来!不然,本座解剖了你……”
烈阳天彻底暴怒,浑身火焰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对着苏晨和二狗子当头拍下。
“走!”
苏晨懒得跟他们废话,一把抓起石台上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储物戒,然后拉起二狗子,身形闪动,向着大殿深处的一扇侧门冲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寒霜冷哼一声,手中冰剑挥动,漫天冰雪化作无数利刃,封锁了苏晨所有的退路。
“破军!挡!”
苏晨回身一枪刺出,四色源火爆发,硬生生轰开一条生路。
“二狗!快走!”
一人一狗化作流光,瞬间冲进了那扇侧门。
“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烈阳天和寒霜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他们已经被苏晨彻底激怒。
不仅被这小子耍得团团转,还被抢占了先机,若是不杀了他,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轰!轰!轰!”
四道身影在通道内极速穿梭,所过之处,墙壁崩塌,碎石飞溅。
苏晨虽说速度极快,但毕竟带着受伤的二狗,还要分心抵挡身后的攻击,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了。
“前面没路了!”
二狗子突然惊呼一声。
只见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大殿。
这座大殿比之前那座还要巨大数倍,里面却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只有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苏晨咬了咬牙,带着二狗子一头冲进了大殿。
“哈哈哈!没路了吧?我看你们还往哪跑!”
烈阳天和寒霜紧随其后冲进大殿,看着这个封闭空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小畜生!交出宝物,本座说不定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然而,就在他们话音刚落的瞬间——
“嗡!”
大殿中央的地面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传送阵凭空出现,将四个人全部笼罩其中。
“这是什么?!”
烈阳天和寒霜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不好!是陷阱!”
苏晨心中也一惊,连忙想要带着二狗冲出去。
可那光芒越来越盛,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视线。
“嗖!”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等到视线再次恢复时,苏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昏暗的地下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和血腥味,令人闻之欲呕。
而在他们四周,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无数道黑影。
这些黑影有的身高数丈,有的背生双翼,有的头生独角……
无一例外,全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全部都是……天魔?!”
苏晨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竟然关押着如此多的天魔,看这架势,至少有数千头之多,其中不乏通神境高阶的天魔!
“这……这些是什么怪物?!”
烈阳天和寒霜也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围。
他们虽说活了数百年,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生物。
那浓郁的魔气,让他们感到了本能的厌恶和恐惧。
“这是冰火尊者关押天魔的地方吗?”
苏晨心中瞬间明悟过来。
原来那座空荡荡的大殿,根本不是什么传承之地,而是通往这里的传送阵!
冰火尊者当年,不仅镇压了一头独角魔,更是将这些域外天魔全部囚禁在此。
“桀桀桀!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族送上门来!”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庞大的魔王缓缓走了出来。
它浑身覆盖着暗红色鳞片,双眼如同两团鬼火,死死盯着苏晨四人:
“鲜活的血肉……真是怀念啊!”
“给本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吼!”
随着魔王一声令下,周围数千头天魔瞬间暴动,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向着苏晨四人淹没而来。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多?!”
烈阳天和寒霜的脸色,已变得分外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