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律的发言让场面一度难以收拾。
本来还在发挥演技的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是如坐针毡了。
郑秀晶作为真正的醉酒人士，直接挪开自家姐姐的手，笑得都有些憨：“内~不过我还好啦，那时候还有组合……”
说到组合，她的情绪很快就低落下来了。
真的很想念Victoria欧尼，也很想念选择退圈的雪莉。
金珉奎担心话题越来越危险，只好脑袋一歪靠在身旁暮律的肩上，压低嗓音小声道：“你这家伙真不怕公司不保你啊？”
“莫？”宋暮律疑惑地看向珉奎哥，“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就Jessica努那退出少女时代的事情，这种话题再聊下去，等我们节目播出后，就完蛋了。”
宋暮律这下明白为什么气氛变得如此古怪，他笑着推了一下摆在桌面上的摄像机，并拔高了嗓音。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PD nim把摄像头关了。”
几分钟前。
宋暮律就注意到Krystal的状态不对劲，已经在喝醉的边缘了。
如果等会说出一些有关“少女时代”的话题，恐怕会让其他人感到尴尬。
所以宋暮律就用“上厕所”作为借口，离席去找节目PD商量了一番。
至于节目组为什么会同意，那自然是没必要得罪能轻松拿出1000亿韩元用来投资的财阀少爷。
更何况他们可能聊到的内容，节目PD还真没这个胆子播出去。
还不如早点下班回家睡觉，让他们在这里慢慢聊。
金珉奎等人听到“摄像头关了”这句话，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既然不会被拍到，那还有什么担心的，自然是尽情八卦一下了！
郑秀妍没想到暮律还有这样的能耐，看样子网传他是BigHit的皇族，说不准是带资进的公司啊。
她没有继续阻止妹妹倒苦水，这些年妹妹在圈内的确挺不好受的。
郑秀妍轻叹出一口气，老实说妹妹在圈内被这样对待，还真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没做好。
如果当初服软一点，说不准不会和公司撕破脸，更不会离开少女时代。
她不止一次幻想过，要是自己还是少女时代的一员，一切会不会变得不同。
宋暮律剥开橘子塞了一半到嘴里，咀嚼咽下后才问道：“Krystal努那，你不和公司续约的话，有想好跳槽去哪里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众人目光全部都集中到Krystal的身上，显然都很好奇她有怎样的打算。
郑秀晶却是一脸迷茫地摇摇头，以她的人气应该去一些大公司才对。
可这些年S.M娱乐对各大电视台的施压，离开公司后，真的还有其他公司愿意接纳自己吗？
“老实说还没有打算，真的不知道能去什么公司。”
“那你要去BH公司试试看吗？”
BH Entertainment是南韩知名的演员经纪公司，是由演员李秉宪创立的。
旗下除了李秉宪之外，还有韩孝周、金高银、韩志旼等知名演员。
郑秀晶听到公司的名字就摆了摆手，她苦笑道：“如果能去BH公司，我肯定去啊。”
言下之意，她并不觉得李秉宪前辈会要她。
郑秀晶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的演技和偶像的确能较量一下。
但凡和正统演员搭戏，就直接原形毕露了。
宋暮律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的某个号码，他笑着晃了晃手机：“努那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与BH公司的一位演员挺熟的。”
“莫？努古？”
“金高银努那，她在公司里还是有点话语权的，我想让她帮忙牵线一下，应该是有机会的。”
郑秀晶没想到暮律竟然认识金高银，看来她真的低估这位新人的人脉了。
她本来还有点醉酒，听到有机会能和BH公司牵上线，头脑都变得清醒起来了。
“暮律，如果我真的能去BH公司，以后我得奖肯定会感谢你的。”
“是吗？那你得加油了啊，努那。”
金珉奎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暮律，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有背景，竟然可以认识金高银前辈。
自从《鬼怪》这部电视剧大火后，金高银的咖位就水涨船高了。
在还没有进圈的时候，就能认识金高银前辈，那绝对是很厉害的人脉了，说不准依仗的是父母辈的人脉。
郑秀妍对这位年下弟弟也挺感兴趣，当然是普通的好奇，并非情感方面的好奇。
她不希望话题逗留在自己和妹妹身上，索性提议继续酒桌游戏，输掉的人要接受胜利者的提问。
结果第一轮游戏就是郑秀妍输了，而胜利者是好不容易拿到国王卡片的宋暮律。
宋暮律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国王卡牌，他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观看S.M家族演唱会的场景。
正是前辈们的舞台，才让他喜欢上Kpop，产生成为偶像艺人的想法。
宋暮律轻轻放下手中的国王卡牌，抬眸直勾勾看向Jessica，启唇问道：“努那，你有后悔离开少女时代吗？”
郑秀妍闻言身体直接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暮律会问这个问题。
她一时半会愣在原地，手还维持着举着果汁杯的状态。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宋暮律这么敢问。
这种问题……Jessica前辈应该不想回答吧？
不论是否放下，都是要重新撕开伤口的。
郑秀晶一脸担忧地看向姐姐，她身为妹妹都不知道姐姐现如今是否放下执念。
哪怕是亲姐妹，也是有不愿说出口的秘密。
她可不止一次看到，姐姐在每年的8月5日，一遍又一遍刷新着那些少女时代粉丝留下的评论。
圈中不乏存在把她刻意抹去的，可也存在仍旧坚持九人论的。
郑秀晶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姐姐的肩膀，轻声道：“欧尼，不想说的话，我替你喝酒。”
回过神来的郑秀妍直接夺走妹妹手中的酒杯，她装作释然地耸耸肩膀，却没能掩饰嘴角的苦涩。
“后悔啊，可是我没办法放弃我的品牌。
成立自己的时尚品牌本就是我的梦想，少女时代也一样是我的梦想，这本就很难抉择吧？”
鱼和熊掌本就难以兼得，更何况——
公司最后根本就没打算和自己商讨，直接逼着自己做了选择。
宋暮律喃喃点头，从Jessica的表情与言语，不难看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整个事件的唯一“受害者”。
他翻开桌面上的国王卡牌，浅笑道：“努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时候的你，还是少女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