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碧莲呵呵笑着说:“暂时保密哦,你到时只管跟着姐走就好。”
前两天林静怡和高铭都说暂时保密,这会她不也得卖卖关子。
何安意哈哈大笑起来:“难怪高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原来这是有原因的。”
眼下人多,且大家都在爬山当中,确实也不太好聊,还是等晚些时候再说。
跟在后面走着的二老看见林静怡跟何安意还有曾碧莲有说有笑,林志强有些欣慰地说:“看样子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王芳共情地说:“芸儿的妈妈也真是不容易,一个女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想用一些非常手段去抓住她能够够得着的东西,好在她现在知道错了,也跟我们道歉了,看这情形静怡也原谅了她,我们就不要再揪住她的错误不放了。”
林志强这才醒悟道:“难怪高铭要把我们接来跟他们一块游玩,他其实是想让我们见到他跟何安意相处的真实状态,也让我们见见何安意和静怡他们已经和解的样子,让我们知道先前的顾虑不存在了,也没有再反对他们的理由。”
王芳说:“他们也都不小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当父母干涉太多也不好。”
二老达成共识,不再干涉高铭和林静怡的交往。
大家都有些累了,于是在半山腰的亭子里坐下来休息。
高铭开始切西瓜,周子涵负责给每一个人分发。
高铭忍不住地问:“安意,你先前在车上说的那个暂时保密的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吗?”
何安意正在啃西瓜,她望了望曾碧莲,说:“阿莲,可以吗?”
曾碧莲环视了下四周,见涂春正一脸忧伤地看着林静怡,她摇了摇头,涂春是林静怡的顶头上司,她虽然没在大公司待过,但她知道有些大公司禁上员工在外兼职特别是对公司的高管要求更加严格,更别提在外面开公司了。
曾碧莲摇摇头。
何安意赶快闭上嘴,曾碧莲不同意那肯定不行。
杜月辉有些纳闷,却也不好多问,于是他低头啃瓜。
在凉亭的下面有一条小溪流看着潺潺流动的溪水,孩子们都忍不住想要下去玩水。
已经到了初夏的天气,气温有三十多度,在水里玩自然要凉快一会。
三个小孩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了鞋子跑进水里。
林静怡跟父母说:“爸,妈,你们在这休息会,我去看看孩子们。”
听林静怡说要去水边,曾碧莲给何安意使了个眼色,何安意秒懂,也跟着一块去了。
三人来到溪水边,曾碧莲已经快速把裤腿卷起来,着急着也要下水,但看林静怡只是微笑着站在一边,远远地望着,没有一点要下水的意思,她问:“静怡,你不想玩水?”
“我就不去了,我是寒性体质,不适合这些凉的东西。”
曾碧莲把裤腿又放下:“那我也不去了。”
何安意也凑了过来。
涂春始终没有找到和林静怡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会儿女士和孩子们都在溪水边,男士们和两位老人在凉亭里歇息,此时也不方便去找林静怡说话。
何安意有些迫不及待。
她问曾碧莲:“现在能说了吗?”
林静怡笑起来了,她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想说什么就说嘛。”
何安意再次向曾碧莲确认:“那我现在说了?”
曾碧莲笑笑:“说嘛。”
何安意深吸一口气,她说:“我们准备创建一个外贸公司,我们是原始股东。”
于是她把她跟曾碧莲商量成立外贸公司的契机和规划陈述一遍。
林静怡大为赞叹:“这是好事啊,这样阿莲的水果生意不是做大做强了吗?”
曾碧莲拉上林静怡的手臂说:“我们说的原始股东也包括你。”
林静怡有些犹豫:“我现在还在上班,还有两三年就要退休,如果放弃这边去办公司话可能会有难度。”
何安意立刻说:“不需要你辞职,你这么好的工作,没必要辞职的。”
林静怡笑了:“那我做为股东能为这个公司做些什么,你们都是全职,而我现下公司里又脱不开身,光占一个股东的名额,坐享其成不太好吧。”
何安意性子急,她说:“不是坐享其成,我们需要你这位财务专家的大力支持,当然,你不需要离职,只是利用空闲时间替公司把把关,你是我们的财务顾问。”
林静怡陷入沉思当中。
曾碧莲此会一脸认真地跟林静怡说:“其实我拉你入股,有我自己的私心,我们之前因为生活和工作的一些原因我们之间的联系中断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又联系上,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可以一直维持到老。我想了想只有我们进行利益捆绑,一方面我们不得不进行更多的深入交流,另一方面这种经济上的纠缠也会加多我们之间的联系。静怡,你是在担心我们会失败还是对我们的友情没有信心?”
林静怡望着两位好友殷切的目光,她说:“我不担心啊,其实我很乐意,公司刚起步,业务量还不饱和,事情也比较少,再等两三年,我退休了,涵涵也上大学去了,我是一个空巢老人,正愁无所事事,如果有个公司需要打理,我也就不那么无聊了,你们不嫌我出力少,我自然没意见啊。”
曾碧莲一时间高兴得忘乎所以,她大声地说着:“真是太好了,静怡,我就知道你会答应,那我们近段时间就开始开干了。”
何安意兴奋地说:“不错不错,那我们今天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有些细节还要商量。”
林静怡看着两位好友,她说:“你们也太心急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多多进行市场调研,再决定公司的框架,还要对公司进行选址,流程很繁杂细节很繁琐,三言两语一时半会也说不好。”
曾碧莲回头望去,见凉亭里的几位男士不停地朝他们这边望过来,她叮嘱着何安意:“千万别让涂春知道这事,他是静怡的顶头上司,这人还有些心术不正,我担心他知道了会借题发挥,坏了我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