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知道老刘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再次表示自己一定会非常认真的工作。
手机闹钟响起,老刘这才恋恋不舍地目送她离开办公室。
刚完成一个项目,这两天工作没有那么紧张,可以按时下班。
只是家中没有等着自己回去的人了。
白棠忽然不太想回家,一个人选择在商场里面瞎逛。
路过香水专柜,忽然想起在副本里,自己在沈斯白身上闻到的那股味道,忍不住往里走。
简单地形容了一下,只可惜不管哪一种味道都不能百分百的贴近。
工作人员服务自己很认真,白棠特别会换位思考,所以选了一个稍微有些相似的。
接下来的每一个晚上,她都会喷着这个香水味道入睡。
十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最后一天的时候,白棠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这天正好是工作日,她担心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副本。
实在受不了同事之间的八卦,不敢想象等到自己从副本里面出来会被他们包围的样子。
一颗心始终悬着,就这么熬到了下班。
她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拔腿就走,同事们还在身后嘀咕,“拼命三娘怎么了?这是家里面有帅哥在等着吗?”
白棠把这些讨论的声音抛到脑后,在路边炒了一碗蛋炒饭,拎着奶茶回到家里。
下一个副本的情况不明,但肯定没办法像在清溪村一样吃好喝好了。
填饱了肚子,白棠蜷缩在沙发上,开始静静地等待。
白天工作辛苦,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但白棠没有忘记那把小刀,虽然不清楚这次能不能跟着自己进入副本,但放在手边更有安全感。
刚进入梦乡没多久,身体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白棠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里。
她进入副本了。
白棠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摸到那个硬硬的东西时,悄然松了一口气。
除了小刀,同时还有一张纸条出现在口袋里。
白棠知道那肯定是某个角色的规则,但她目前身处的环境,肯定是不能直接掏出来查看的。
小心地把纸条往口袋里面再塞了一下,打算找机会再偷偷地看。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这一次没有弄到牛眼泪,所以无法用双眼来判断周围的同学到底是玩家还是诡异。
目前看来,教室里非常正常。
目光流转,不经意地和另外一个同样在打量环境的女同学对上。
对方轻挑了一下眉毛,无声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白棠这一次看得非常清楚,她知道对方说的是玩家两个字。
白棠快速地掠过,沈斯白提醒过她,就算在副本里,拥有同样身份的玩家也不代表着就是值得信任的伙伴。
在没有了解清楚对方之前,她不会轻易地交付信任。
她不敢再胡乱地看,知道自己这样只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又过了几分钟,熟悉的铃声响起。
白棠赶紧抬头看了看时间,又对了一下课程表。
桌上摆放的书正好是下一节课要上的科目,名字也是她的。
下课的时候可以自由活动,但上课的时候肯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还没有看过口袋里的那张纸,但白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规则。
她端正地坐好,可没想到铃声结束后,教室里仍然有说话的声音。
她只能皱着眉。
紧接着,教室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身穿黑白制服的女老师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教鞭。
她阴冷的目光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说了一句大家学生时代无比熟悉的话。
“整个楼层就你们这个班最吵闹!我看今天这课干脆别上了,你们去操场上面闹个够!”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师甩了一下教鞭,教鞭和空气形成了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学生已经安静下来,可对于玩家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已。
在白棠都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漂亮的女老师脑袋瞬间放大,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
红唇也放大了数倍,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
脖子就像拴住气球的绳,身体部分不动,可这巨大的脑袋直接在教室里转了一圈。
从白棠身边掠过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闻到了腥臭的风,张开的嘴里淌下了带有腐蚀性的口水。
白棠学着其他学生的样子低着头,正好看见这口水把地上一块瓷砖直接腐蚀得冒烟。
她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害怕这口水滴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副本好像和清溪村很不一样,诡异居然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身份,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
脑袋转了整整一圈后重新回到老师的脖子上。
女老师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来到了讲桌上。
她拿着教鞭拍打了一下讲桌,无比嫌弃地说:“都低着头干什么?看黑板!”
白棠跟着其他同学的动作抬起头来。
女老师又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在学生抬头的一瞬间,那脑袋又恢复成了气球的模样,直接咬住了坐在第一排正前方的一个男同学。
白棠清楚地听到了肌肉骨骼崩断的声音,女老师口中那些细小尖锐的牙齿直接截断了这个学生的腰部。
肚子里的内脏哗啦啦地往下掉,在咬着这节身体准备吞咽的时候,脑袋还忍不住甩了一下。
一截肠子忽然飞了出去,直接挂在了一个学生的胳膊上。
咕咚一声。
她吃掉了这个学生的上半截。
至于下半部分,则是因为失去了生命力而顺着凳子往地下滑落。
鲜血开始大量流淌。
白棠坐在第三排,亲眼见识到了这恐怖的画面。
她忘记了呼吸,甚至都忘记了眨眼睛。
她什么都不敢想,担心自己想得越多,心中的恐惧放大,下一个死掉的就是自己了。
那血很快就蔓延开来,白棠感觉自己的鞋底都粘上了粘稠的血液。